许星跃吃着饭,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好像上辈子,确实回国后的生日大办了一场。
赵砚修刚接手家里公司,所以家里的意思是让他在圈子里露露面,让人知道他是赵氏继承人。
赵砚修轻轻的“嗯”了一声,“听爷爷奶奶安排。”
话落,老爷子还有老太太两人眼神满意,这孙子虽然不爱说话,但还是很听话的,基本上家里说啥都会照办。
老太太看向许星跃,笑道:“我们要是办宴会的话,那就得委屈阿星,以前你们的生日都是合在一起过,一起吹蜡烛。”
“这次咱们赵家设宴,只能打着阿砚的名头,等12月2号那天,咱们全家给阿星庆生吧。”
这一次,两人的生日破天荒的没有放在一起,赵家也是有考量的。
因为打着赵砚修的名义办宴会,参加宴会的人都会送礼,这是人情往来。
但要是再加上许星跃的名,那些人就要给许星跃送礼,多少有些尴尬。
虽然两位老人都是把许星跃当成亲孙子看待,可毕竟不是赵家少爷。
要是合在一起办宴,许星跃也会觉得尴尬,毕竟大家都去巴结真继承人了。
肯定会把这个玩伴给忽略,那同一天过生日的许星跃,几乎就成了一个小透明。
赵家考虑到许星跃的心情,不想让孩子落差感那么大,所以今年就分开来过生日。
等以后不办宴席了,全家吃一顿饭,那合起来过就没什么。
许星跃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赵家把他当成少爷去养。
可多少跟真少爷有区别,他才不会因为一个宴会闹矛盾或者不开心。
“都听奶奶的,我过不过不要紧,咱们一起吃顿饭就好,反正礼物都收到了。”许星跃说到后面,还狡黠的眨了眨眼。
老太太就喜欢这孩子的听话懂事,知分寸,她笑道:“行,我给你多点零花钱,留着花,不够了你爷爷也给。”
许星跃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好嘞,谢谢奶奶。”
……
吃完了晚饭,两位老人就开始为赵砚修的生日宴会操心了。
要宴请的人比较多,还都是一些商业大亨,全都是赵家商业朋友,和不少生意合伙人。
所以这场宴会,既是生日会,也是要向整个圈子公布赵家继承人的身份,肯定很隆重以及正式。
两位老人坐在沙发上,还找来了许管家,一起商议宴会上的细节。
别看还有大半个月准备,但要是面面俱到,什么都完善好,需要的准备时间也一定很长。
许星跃自然是参与不上这些话题,赵砚修也懒得理会什么宴会细节。
全都给家里人操心就行,所以两人找了个借口上楼去了。
今天赵砚修难得不加班,而是跟许星跃回到主卧。
刚进门,他就将青年压在门背上亲。
许星跃顺势搂着男人脖子,回应这个吻,两人靠在门背后腻歪一下。
等许星跃被放开,大口呼吸时,便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眸子,两人鼻尖蹭着鼻尖,呼吸都洒在彼此脸上。
“不能一起过生日了。”赵砚修说着,语气居然听出了几分委屈。
两人十五岁那年认识,就一起过生日,家里人喜欢许星跃。
因为当初少年把他拉出深渊,后来家里知道了两人生日接近,就合在一起过了。
从那次开始,两人的生日都是一起,上辈子也办了宴会,分开过生日时,他也委屈得不行。
但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家里人想让他露一次面,他不能躲着。
许星跃笑出了声,两人身高相差六厘米,他需要微微抬眸。
此时,他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我对过生日很无所谓的,吃个蛋糕什么,全家吃一顿饭,你给我送三千万的跑车。”
“爷爷奶奶还给我零花钱,堂叔那边也会给我礼物,过不过生日有啥区别,我挣得盆满钵满。”
赵砚修贴着对方额头,他在意的是两人一起过生日,他喜欢一起过这些有意思的日子。
结果这没良心的,居然考虑的是挣得盆满钵满。
“那我要补偿。”赵砚修开口。
许星跃愣住,反问:“不是,你要什么补偿?”
“不能一起过生日的补偿。”赵砚修淡淡的语气,眼神认真。
许星跃气笑了,掐了一把男人的腰,“什么?不该是你补偿我吗?分明是我被踹出生日宴,你还要补偿?”
赵砚修不悦的蹭了蹭他脸颊,“谁让你就在意你的盆满钵满,一点都不在意不能跟我过生日。”
许星跃眉心跳了跳,这家伙总是因为这些小事,而闹别扭,他真不在意生日的事。
以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生日也只是吃个蛋糕,在家里吃一顿丰盛的饭菜,不像赵家这样,弄得还怪有仪式感。
“你要什么补偿?”许星跃问。
赵砚修嘴角勾起,像是得逞了一样,低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补偿。”
许星跃脸色泛红,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想着一些废料。
他想了想自己确实休息了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应了,身体现在还学会了享受……
就在许星跃犹豫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身体一个悬空,不由小声惊呼,下意识的搂住男人脖子,生怕摔下去。
赵砚修都不等对方回答,在看到许星跃犹豫眼神那一刻,他就已经当对方答应了。
此刻,躺在床上的许星跃脸颊微微透红,看着跪在自己身躯两侧的男人。
赵砚修已经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衣裳扣子,骨节分明又修长好看的手,搭在西装衬衫的扣子上,还有种别样的性张力。
许星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喉咙发干,他主动把男人拉下,吻上了对方的唇。
赵砚修眼神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后又被笑意填满,真难得,他的猫今天主动了,比他还急。
赵砚修撑在许星跃两侧,两人腻腻歪歪的亲吻。
不知不觉,青年的衣裳扣子也被蹭开,露出了好看的锁骨以及结实的胸膛。
房间里的干柴烈火,与窗外的寒冷形成一个反差,两人还在腻歪时,突然,许星跃安静下来。
“我舅舅在敲我房间门。”许星跃愣了一下。
这里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但许星跃还是可以听到那么一点点轻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