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墨警告道:“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千万不要再把我和别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我可是有妻子的人,我妻子以后还会来随军,如果她听到流言蜚语,误会了怎么办?”
张志强刚才是震惊,现在则是惊悚。
张志强:“你你你……你真的是沈书墨沈营长吗?你真的没有被人掉包?你别不是顶替了沈书墨的奸细吧?”
沈书墨挑挑眉道:“哦,你也可以认为我不是。我已经不是往日的单身男人沈书墨了,而是一个有妻子的男人沈书墨。”
张志强摇摇头道:“真是不可思议,你这样子,好像是中邪了一般!真是太邪门了,你才回家几天啊,就有了妻子,并且对妻子情根深种。话说,你那妻子到底是谁啊?”
沈书墨笑道:“她叫沈书画。”
张志强思考道:“沈书画?沈书画!我的妈呀!沈书画不是你亲妹妹吗?我可是听你说过你有一个妹妹叫沈书画的!我说阿墨,你……你这是误入歧途了啊!”
说到最后,他简直是痛心疾首。
沈书墨无奈,于是解释了一通。
张志强:“所以沈书画不是你亲妹妹,你亲妹妹另有其人,沈书画和你亲妹妹在出生的时候在医院被抱错了?天啊!你确定你不是在编小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
沈书墨:“是挺离奇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张志强挠挠头道:“可是……可是就算沈书画不是你亲妹妹,你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啊!她虽然不是你亲妹妹,但是在前十八年,你一直都当她是亲妹妹的,怎么一朝身份互相换回,你就惦记上了呢?”
他怎么觉得他这个战友有些禽兽呢?
沈书墨:“我和她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我结婚证都领了,说这个没意义。”
张志强耸耸肩说道:“行吧!那我可以把你已经结婚的事情传出去吗?”
相信部队里的人知道沈书墨结婚这件事之后,一定会惊掉下巴!
沈书墨:“可以。”
他结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是不惧怕别人讨论。
张志强:“还有,你要申请家属随军啊?那谁在家里伺候和孝顺你爸妈?”
沈书墨皱眉道:“是要申请家属随军。我爸妈还年轻着呢,不需要伺候,我和妻子平时自然会孝顺他们。
等我爸妈退休了,我和妻子会接他们过来一起生活。
伺候和孝顺爸妈,是我和妻子两个人的事情,我不会把这件事情全部推给我的妻子。
我娶她是想让她过得幸福的,不是为了给她增加负担的。”
张志强讪讪一笑,不敢再说话了,因为他就是娶了妻子,然后把妻子留在家里伺候和孝顺爸妈的人,顺便还要照顾他们的孩子,这也是他都三十岁了,还仍然住在集体宿舍的原因。
沈书墨看了一眼张志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张志强的妻子真是受苦,丈夫明明有能力让她过得更好,却非要把所有的压力给到她。
不过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情,他管不着,也不会对别人家的事情指手画脚,那会讨人厌。
然而,他可舍不得他家画儿也这样,他觉得自己让画儿当了军嫂,他不能每天陪在画儿身边,已经很委屈画儿了,怎么还能让画儿更辛苦呢?
至于爸妈,他和画儿自然是要孝顺的,可还是那句话,爸妈还年轻,身体也好,他们还不需要伺候,他和画儿只需要写信关心他们,放假了一起回去看看他们即可,等他们退休了,年纪大了,再把他们接来一起生活,到时候他会和画儿一起伺候和照顾他们,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让画儿承包。
想到自家画儿,他的心头浮现出浓浓的思念之情,他很想她。
这是他以往不会有的情绪。
以前他只当画儿是妹妹,他当时虽然疼爱画儿,离别的时候虽然也会舍不得,但那只是普通的舍不得,等离开了家,他只偶尔会想起这个妹妹,没有入骨一般的思念。
他也担心画儿在家会不会被沈书玉欺负,幸好自家画儿不是软包子,要不然他就得日夜不安了。
张志强偷偷观察沈书墨,就这么看着沈书墨一会儿担忧,一会儿思念,一会儿甜蜜,喜怒形于色,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他心里好奇沈书墨的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让沈书墨如此喜欢,沈书墨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深陷情网了。
下午,沈书墨就归队训练了,他的生活恢复到往常的样子。
他是营长,不仅要自己训练,还要带队训练,训练的时候非常忙碌,只是在偶尔休息的间隙,他还是会想起自己的妻子。
等到训练结束,大家吃晚饭的时候,他的好搭档方教导员拿着饭盒过来了。
沈书墨不解道:“你今天怎么来饭堂吃饭了?你平时不都是回家吃的吗?”
方教导员的妻子和孩子都来随军了,就住在部队家属院。
方教导员摇头道:“我们也没有天天在家吃饭的,偶尔不想做饭了,就会来饭堂吃。对了,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妻子接来随军?”
沈书墨:“我等一下就写申请,明天就交给团长。”
方教导员好笑道:“看来,我们的沈营长这是老房子着火,一发而不可收拾啊!你这是终于动了凡心了?哈哈哈……某些爱慕你的女人估计要伤心喽!”
沈书墨警告道:“我是有妻子的人,我心里只有我妻子,其他人怎么样,和我无关,你少把我和别人牵扯在一起。”
方教导员妥协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啊,真是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不得了。这样吧,等弟妹来随军了,你家得请吃饭,我和我妻子到时候一起去你家认识一下你妻子,顺便让我妻子带着你妻子熟悉家属院。”
沈书墨感激道:“让你和嫂子费心了,谢了。”
方教导员大咧咧道:“谢什么啊,咱们可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