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奶奶立刻道:“家里还有面粉,我去给你烙饼吃!”
她今天看了一下,家里的粮食还是挺多的。
沈书画:“好,谢谢奶奶,奶奶您做饭的时候就按照我之前的饭量来吧,然后再额外烙一些饼子之类的放着,我饿了的话就会拿来吃,我要少食多餐,而不是一餐吃得太饱!”
一餐吃得太撑,不利于身体健康,还是少吃多餐为好,这样饿不到自己,也不暴饮暴食。
沈奶奶点头道:“好,听我们画儿的,画儿你这样的安排很好。”
沈书墨:“画儿,我这周日终于有假放了,我那天去周边村子里换一些粮食回来,你就放心吃吧,家里的粮食管够!”
他们家每个月消耗的粮食都不少,他和画儿从来都没有想着在吃上面省着,不仅要吃得饱,还要吃得好。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和画儿的身体都很好,他们两人很久都没有生过病,这说明营养的补充对身体的健康有着非常大的作用。
如果粮食不够吃,那他们就去周边村子买粮食,总有一些村民会拿粮食换钱的。
这种交换,只要悄悄进行就好,没人知道就行。
沈书画:“行,我当然不会省着吃啦,不过我也不会因为怀孕就大吃特吃,我只要吃饱就好。”
如果她借着怀孕而在吃喝上不知节制,她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健体丹是能保证一个人的健康没错,可它并不能保证这个人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子啊!
她虽然不歧视胖子,但是她并不想自己变成胖子。
变成胖子很简单,可是要减肥将会很痛苦,所以她一定得维持好自己不胖的身材。
当然,肚子除外,怀孕了之后,肚子难免会大起来,这是无可避免的。
沈奶奶赞同道:“画儿你的想法是对的,怀孕了可不能大吃大喝,吃饱了就行。
奶奶可是见过有些女子怀孕之后就一个劲儿地进补,最后导致肚子里的胎儿太大而难产。
画儿你肚子里的胎儿要好好养,可是也不能养得太大,要不然生产的时候是画儿你受罪。”
沈书画受教道:“原来还会这样吗?我之前都不知道!
果然奶奶来了就是好,我不想吃过量,是不想自己变胖,还没有想过吃太多会导致胎儿太大呢!”
她没有经历过怀孕,对于养胎的一些知识都是听来的,知道的都是一些大概的知识,更详细的一些禁忌,她还真不知道。
沈奶奶乐呵呵道:“画儿你就放心吧,有奶奶在,奶奶一定把你和胎儿都养得好好的。
对了,既然我来了,以后你们两个就别去食堂吃中午饭了,奶奶在家里没什么事,会做好一日三餐,你们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吧!”
沈书墨和沈书画都点头答应,奶奶做的饭菜可比食堂的大锅饭好吃多了,有得选择,他们自然是选择回家吃奶奶做的美味可口的饭菜。
从这一天开始,沈书墨和沈书画的日子就过得轻松起来。
家里的家务都被沈奶奶给包圆了,沈书墨除了洗自己和妻子的衣服之外,那是什么家务也不用做。
他们每天都有美味可口的饭菜吃,一日三餐准时准点。
他们的家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他们家的菜地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蔬菜长得郁郁葱葱。
他们家里的鸡被养得毛光水滑,母鸡每天都会下蛋。
沈书画和沈书墨轻松之余,对于帮他们良多的奶奶自然是打从心底里感激和尊敬的,他们两人非常孝顺奶奶,不仅经常买东西给奶奶,沈书画还经常对奶奶说甜言蜜语,把奶奶逗得乐呵呵的。
沈奶奶觉得自己自从来了部队之后,她是没有一天是不高兴的。
住在宽敞的平房里,孙子和孙女白天都去忙工作去了,她一个人在家别提有多自由了,她身体好,做一些家务就当锻炼身体了,因此做家务的时候她的心情都是非常好的。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感觉到了独处的自由,这让她高兴。
孙子孙女下班回家之后,她又感觉到了孩子们承欢膝下的快乐。
到了这里没几天时间,她就爱上了在这里的生活,她在这里可比在大房的时候开心多了。
也是因此,她是一点都不想大房的糟心丈夫和不孝大儿子,她把他们忘到了脑后,只一心一意、开开心心地和孙子孙女过着平安快乐的日子。
沈书画也把这边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了爸爸,说奶奶在这边生活得很好,奶奶过得很开心,她和沈书墨也轻松了许多,让他和妈妈不用担心他们,只过好他们自己的日子就好。
沈自山接到电话之后,自然是放下了一颗担忧的心。
儿子和女儿过得好,亲娘也过得好,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赵桂兰从丈夫的嘴里知道了儿子、女儿的生活之后,心里也放心了。
赵桂兰:“这么说来,其实爹和大哥把娘推到我们大房来养老也挺好的,你看娘去了部队之后,画儿和阿墨可轻松多了。”
婆婆能帮到小辈,她自然是开心的,不过婆婆即使帮不到什么,她也仍然会养着婆婆就是了。
沈自山笑道:“是啊,现在我们一家虽然分隔两地,但是我们都过得很好!”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安好,他别无所求了。
两人正感慨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赵桂兰疑惑道:“谁啊?”
她连忙去开门。
把门打开,映入她眼帘的是她不想看到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沈自青和周宛如。
赵桂兰皱眉道:“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
她不情不愿地让他们进去,出于礼貌,还是给两人倒了水喝。
沈自山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他现在看到大哥大嫂就觉得反感,对他们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亲近。
沈自青和周宛如尴尬地坐下,端着水喝了两口,然后就开始东张西望了起来。
沈自山皱眉道:“大哥大嫂,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他虽然这样问,但是对于他们的来意,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