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点头。
“好的嫂子,梅同志请跟我来。”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
众人:……
余寒这小子也太不解风情了吧!
宋星冉朝梅诗诗投以一记加油的眼神。
“拜拜。”
梅诗诗俏皮的眨眨眼,表情生动可爱。
君子兰酒店在羊城市区,开车大约半小时左右。
梅诗诗上车后,车上气氛一直有点微妙的尴尬,梅诗诗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开口。
“余同志你好,我是小冉的朋友梅诗诗。”
余寒从后视镜里快速扫了一眼梅诗诗,淡淡点头。
“你好,梅同志。”
梅诗诗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式微笑,眼尾微微上挑。
“余同志,我对你很有好感,我想和你拍拖,你觉得我可以吗?”
梅诗诗直接开门见山表明来意。
她从小在香江长大,思想比较开放,遇到喜欢的人,就早点下手。
犹犹豫豫不是她的风格。
余寒下意识踩了一脚刹车,梅诗诗没注意,整个人向前倾,差点撞到椅子后背。
“梅同志,这个玩笑不好笑。”
余寒面色有些不自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女同志。
香江那边的女同志,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梅诗诗坐直身体,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余寒,我就是看上你了,给个机会了解一下呗!”
余寒没说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隐隐透着一丝青白,泄露了他此刻紧张的情绪。
梅诗诗也不急,直到吉普车抵达君子兰酒店大门。
“想好了吗?”
梅诗诗红唇微勾,摆出拍广告最好的视觉仪态。
她对于自己的外在条件相当有自信,心底笃定余寒会同意跟她试着交往。
“抱歉!梅同志,我对你不感兴趣。”
余寒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动,嗓音冷硬回答。
梅诗诗嘴角的笑意僵住。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余寒拒绝了她。
“为什么?我不够不漂亮吗?”
在香江,无论她走到哪里,向来只有别人捧着无数钱财追捧她的,可她却从不屑多看一眼。
钱,她可以自己赚。
唯独爱情,不能将就。
可是生平第一次向异性表白,却遭到拒绝。
梅诗诗所向披靡的自信受到打击,心里还有些失落以及没面子。
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的神情略显落寞的女子,她笑起来时自信明媚,失意时眉眼之间的忧郁牵动旁人心神。
“你很漂亮,是我配不上你。”
梅诗诗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也是一朵明媚的娇花。
倘若将来嫁他,会委屈了她。
“我知道了。”
梅诗诗强颜欢笑下了车。
回头冲余寒一笑。
“那希望余同志将来觅得良缘。”
余寒冷峻的脸上微微松动,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淡淡点头,启动车子缓缓离开。
梅诗诗看着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街道拐角尽头后,才一脸失落的走进酒店。
今日出师不利啊!
另一边婚宴结束后,刘斌与柳晓燕回了自己的家属院。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相处,彼此都有些说不来的紧张与尴尬。
“那个、我先去洗澡。”
柳晓燕从柜子里拿了换洗衣服后,就去了后院的淋浴间。
刘斌摇头失笑。
他看着还有些略显凌乱的屋子,开始收拾起来。
等柳晓燕洗完澡出来时,刘斌把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你去洗澡吧!剩下的明天早上我来收拾。”
柳晓燕红着脸说道。
“好!”
刘斌回头冲柳晓燕一笑,他拿了衣服朝后院走。
柳晓燕擦干了头发后,有些紧张的坐在床上等着。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亲密行为,柳晓燕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脸蛋,试着赶走脑子里那些意乱情迷的想法。
可越是不去想,脑子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越清晰。
“哎呀,真是大黄丫头。”
她以前跟钟明在一块的时候,也没发现自己这好色啊!
啊——啊——
柳晓燕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的说,不知不觉说出了口。
“什么大黄丫头?”
刘斌正好洗完回卧室,就听到自家媳妇自言自语。
“没、没什么!”
柳晓燕一脸心虚的不敢看刘斌灼热的目光。
他眼神落在她身上时,她整个人都觉得发烫,有种下意识想逃离的举动。
他缓缓朝床边走过去,随着男人的走近,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带来的压迫感也越强烈。
柳晓燕不自觉的抓紧了手里的被子,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安。
刘斌动作缓慢的脱了鞋上床,橘黄色的灯光下,男人俊秀的脸庞褪去了白日的冷肃。
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缱绻温柔,他缓缓开口。
“晓燕,你如果没准备好,我不碰你。”
嫂子跟他说过,晓燕是女子,女子本弱,又经历了前段失败的婚姻。
她的心理防御程度一定会比没受过伤的女子高,想要让她全然的接受他的存在,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
刘斌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所以,他愿意给晓燕足够的时间。
说完刘斌就伸手扯了一下床边的电线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
柳晓燕的紧张也因为黑暗的到来得到缓解。
她不是没准备好,而是一时有些不适应。
好像还有种恍惚感,等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与另一个人步入了婚姻。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平稳,那双黑眸却亮得惊人。
柳晓燕也缓缓躺在他身侧,风扇对着床头吹着,他身上传来淡淡香皂香味钻入她鼻腔。
好闻又舒服。
她微微侧过身,微暗的光线里,抬头对上男人灼热的眼神。
嗓音羞涩而娇软,小声道。
“其实,我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闻言,眸子里的温度快速攀升,低头不由分说的吻住那心心念念的红唇。
“媳妇儿,我会轻点。”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跟危险的讯号。
月色清幽,家属小院里,隐隐传来细碎的哭声,只是那哭声过于压抑,被屋外的大片蛙声覆盖。
另一边女兵单间宿舍里,得知计划失败的肖依雪,气得对着枕头一顿狂揍。
咬牙切齿道。
“柳晓燕,我就不相信你每次都会这么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