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李氏把茶放在桌上,疑惑地问。
“娃他娘,你来得正好!”苏三壮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道:“晚云要把卖辣椒的钱分咱们七成,她自己只拿三成!你说说,这哪行啊!”
李氏一听,也急了,连忙对苏晚云说:“晚云丫头,这可不行!你哪能只拿三成?至少得拿七成!我们拿三成就够了!”
“就是就是!”苏三壮连忙附和。
苏晚云看着他们,心里又暖又无奈。她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来硬的了。
她站起来,板着脸,语气十分强硬:“就这么说定了!我拿三成,你们拿七成!你们要是不同意,日后我就不认你们这个三叔三婶了,你们别来我家,我也不去你们家!这辣椒铺子,我也不管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哎!晚云丫头!你别走啊!”李氏连忙追上去:“有话好好说,别生气啊!”
“就是啊,晚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苏三壮也跟了上来。
苏晚云没有回头,快步走前面。
苏小梅正疑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梅。”苏晚云摸了摸她的头,柔声说:“最近天气热,别太累着自己,多喝点水,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了,晚云姐。”苏小梅乖巧地点点头。
苏晚云又对着追出来的苏三壮和李氏说:“三叔三婶,我还有事,先走了。银子的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别再改了。”
不等他们再说什么,她就走了。
回到粮食铺子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铺子的门半开着,石头正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块石头,在地上画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石头立刻抬起头,看见苏晚云,连忙站起来:“师傅!你回来了!”
“嗯。”苏晚云点点头:“库房租好了吗?”
“租好了!”石头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她:“在城西,地方很大,位置也还不错。”
“城门快关了,你今天要回家吗?”苏晚云问他。
石头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了。娘有爹陪着,不会有事的。我怕那个姓叶的晚上来捣乱,我留下来,多多少少能给你帮上一些忙。”
铺子打烊后,两人简单吃了晚饭。
吃过饭,石头没睡觉,坐在房间门口发呆。
苏晚云走过来:“先回去睡觉吧,很晚了。叶飞不会来的。”
她晚上要出去,得把石头给哄去睡了才行。
石头抬起头:“师傅,你让我打听叶家的粮仓,是不是也要去泼水啊我?我去帮你吧”
“不用了。”苏晚云摇了摇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叶家的事啊先放一边。”
她不能带石头去,到时候束手束脚的还麻烦。
等他上床睡觉了,就给他屋里放了迷烟,等他睡沉了就走了。
苏晚云游走在屋顶上,很快就来到了城北的库房区。
这里是仓库集中地,一条长长的巷子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间库房。
苏晚云一眼就看到了墙角那个石头留下的记号。
她蹲在房顶上,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库房门口守着两个汉子,正靠在墙上打瞌睡,手里的哨棍掉在地上。
其中一个汉子还时不时地拍一下腿,嘴里嘟囔着:“这该死的蚊子,咬死我了。”
另一个汉子打了个哈欠,含糊地说:“忍忍吧,等换班了就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没了动静,睡着了。
苏晚云从房顶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她绕到两个汉子身后,在他们的脖子上各捶了一下。两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搜了搜两人的身上,没有找到钥匙。
她拿出一根簪子,对着锁孔轻轻捅了几下,锁开了。
推开库房的门,库房里堆满了粮食,米面分门别类地堆着,几乎顶到了房梁。
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星光,苏晚云大致扫了一眼,估摸着这里的粮食至少有七八万斤。
现在都是她的了。
把粮食收到空间里,走出库房,再把那两个昏迷的汉子拖到门口的大树旁,用绳子把他们绑在了树上。
转身往城南走去,那边还有个库房。
城南的库房,苏晚云走到巷口,探出脑袋往里看。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蛙鸣。
她一眼就看到了巷子深处的那间库房,门口站着四个汉子,手里拿着火把,正低声说着话。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们的脸,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看起来比城北的那两个要难对付得多。
苏晚云翻上旁边的一棵大树,藏在茂密的枝叶里,仔细观察着。
她发现这条巷子里只有这一间库房,周围没有其他人家,这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四个看守又围坐着聊起了天。
“这鬼天气,晚上还这么热。”一个汉子抱怨道:“守着这么个库房,连个凉快的地方都没有。”
“知足吧你。”另一个汉子说:“总比去城北守着强,听说城北那边闹耗子,粮食都被啃了不少。”
“怕什么,反正东家有的是粮食。咱们只要看好门,别让人进来就行。”
苏晚云从怀里摸出一包迷药,看准风向,把迷药轻轻撒了下去。迷药粉末顺着风,飘向了那四个看守。
底下的四个人吸了吸鼻子,其中一个皱着眉说:“奇怪,我怎么闻到一股香味?”
“我也闻到了。”另一个揉了揉太阳穴:“而且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我也是……”
话还没说完,四个人就先后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苏晚云从房顶走下来,把几个人给搬到旁边去,用簪子把锁给打开。
推开门,这个粮仓比城北那个足足大了一倍不止,粮食也更多。
麻袋上还印着叶家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这不能怪她心狠。
她本来只想本本分分地开个粮食铺子,赚点小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是叶飞先不讲道理,既然他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把所有粮食收进空间。
整个库房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地上散落的几根稻草和几个破麻袋。
那四个看守还在呼呼大睡,她掏出一捆麻绳,把四个人捆成了一团,绳子系的是活结,不会勒死他们,却也绝对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