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见沈越看过来,还端起酒杯冲他举了举,一副了然又猥琐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从主位上走下来。
“看来沈夫人果然是不善饮酒啊。”库屠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窝在沈越怀里、脸颊绯红、神情迷离的苏晚云:“沈公子一路车马劳顿,想必也累了,还是先带沈夫人下去休息吧。”
他转头对着门口大声吩咐道:“来人啊!给沈公子和沈夫人安排一个干净的大帐,再烧点热水,让沈夫人好好解解酒。”
“是,将军!”一个士兵立马应声进来,对着沈越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公子,请随我来。”
库屠看着沈越怀里的苏晚云,她此刻正无意识地蹭着沈越的胸膛,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库屠心里一阵满意,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凑到沈越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这马奶酒里可是放了我们草原的独家秘方,最是能增进夫妻感情,定能让沈公子满意。”
果然是被下药了!
沈越咬着后槽牙,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捅死这个无耻的老东西,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他们现在身在敌营,这里全是库屠的人,一旦动手,不仅救不了人,连他们自己都得折在这里。
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抱着苏晚云站起身。
苏晚云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双手胡乱地抓着,嘴里不停地喊着热。
沈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衣袍裹住她,不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然后冷着脸跟着那个士兵往外走。
那药的药性实在是太过凶猛了,根就没给苏晚云反应的机会。
不过短短片刻的功夫,她脑子里就一片混沌,所有的理智都被那股汹涌的热意吞噬了。
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朵上,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火炉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难受。
她只想做点什么来发泄一下这股无处安放的燥热,难受得要死。
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襟,领口被扯得越来越大,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士兵带着他们穿过几个帐篷,来到了营地边缘的一个大帐里。
江刃也看出了不对劲:“少庄主,现在怎么办?”
沈越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兽皮的床上。
苏晚云一沾到床,就立刻翻滚起来,双手还在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裳,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沈越连忙伸手,按住她扯着自己衣襟的双手,沉声道:“你先出去,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库屠做这种事情,无非就是怀疑我们的身份,想试探我们,同时他对苏晚云还未死心。”
“少庄主,那你……”江刃看了看床上神志不清的苏晚云,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沈越,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少庄主不会是要假戏真做吧……
沈越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从床上扯过兽皮,盖在苏晚云身上,将她胡乱扭动的身体裹住。
然后看向江刃,严肃地提醒道:“你也小心点,库屠那个人荤素不忌,看上的可不止苏晚云一个。”
一说这个,江刃不止心底一股恶寒,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少庄主,我就在外面守着,绝对不让任何人进来。”
江刃刚转身出去,沈越还没来得及低头看看怀里的苏晚云,帐帘就又被掀开了。
江刃去而复返,神色不止焦急,还十分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惊慌。
“少庄主,不好了!库屠那个老东西跟过来了,就在帐外!”
沈越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没想到库屠竟然这么不要脸,居然还跟过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库屠那粗犷又猥琐笑声:“沈公子,沈夫人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本将军帮忙的地方啊?本将军这里可是有不少解酒的好法子!”
“不用,有劳库屠将军了。”沈越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时辰不早了,沈某与内子就先歇下了,就不劳烦将军费心了。”
江刃立马转身出去,守在了大帐门口,摆出了一副不让任何人靠近的架势。
可……库屠那个不要脸的,他根本就不走。
他挥了挥手,让跟着他的士兵都退下,自己反而贴着大帐的帆布站着,侧着耳朵,一副光明正大要偷听的样子。
江刃气得脸都黑了,他走过去,看似客气,实际语气冰冷:“库屠将军,我家少庄主和夫人要休息了,不喜被人打扰,还望将军自重。”
库屠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反而当着江刃的面,一把拉过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美人,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的手在那美人的身上不老实的乱摸,惹得那美人一阵娇喘。
狠狠亲了两口之后,库屠才抬起头,故意冲江刃猥琐地笑道:“哎,小兄弟这话就见外了。大家都是男人,本将军又不进去,就在这里偷听一会儿,听听沈公子和沈夫人的恩爱场面,也算是沾沾喜气嘛。”
“……”江刃简直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库屠见江刃气得脸色铁青,反而更加得意了。
他又对着帐内大声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沈公子,我可提醒你啊,那马奶酒没有解药的!若是不及时纾解,恐会伤了沈夫人的身体,甚至还会留下病根!当快些才是,可别委屈了沈夫人啊!”
江刃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帐门,心里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苏姑娘不得把少庄主给活劈了!
帐内,苏晚云已经挣扎着从兽皮里坐起来了。
她的头发散乱,衣襟大开,露出里衣,肌肤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沈越,鼻子动了动,凑到他身上用力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