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笑意不达眼底,他缓缓放下长弓:“自然是送将军去见阎王。”
“哈哈哈哈!”库屠闻言,仰头大笑起来:“没想到你一个商人,如此胆大包天,带着这么几个人来挑衅本将军!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将军就成全你!”
他猛地将弯刀往地上一剁,厉声大喝:“儿郎们,给我杀!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北国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杀啊!”
沧纥士兵们,立刻举着武器,朝着山坡上的北军冲了过去。
“放箭!”沈越冷声下令。
山坡上立刻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雨。
沧纥军的士兵们虽然举着盾牌,但还是有不少人被箭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瞬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库屠眼神一沉,一把夺过旁边一个士兵的战马缰绳,翻身跳了上去。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
他要亲自冲上去,一刀砍了沈越,然后把他那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抢过来,当着他的面好好蹂躏一番,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沈越,拿命来!”库屠大吼一声,催马就要朝着山坡冲去。
“咻——”
又是一支箭矢破空而来,速度比刚才那支更快,更狠。
库屠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下的战马就猛地往前一扑。这支箭射中了战马的额头,直接贯穿了它的脑袋。
战马轰然倒地,库屠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灰头土脸。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战马,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指着沈越,咬牙切齿地怒吼:“你!气煞我也!今日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冲下来的北军士兵乱砍乱杀。
他身形魁梧,又力大无穷,刀法又狠又猛,北军士兵的盾牌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刀下去,连人带盾都被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一身,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沈越站在山坡上,他并没有急于冲下去和库屠硬拼,而是指挥着士兵们,继续用弓箭消耗敌人。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先解决掉沧纥军的战马,再杀他们的人。失去了战马的沧纥骑兵,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七成。
沧纥军的战马一匹接一匹地倒下。士兵们失去了坐骑,只能徒步作战,在北军的箭雨下伤亡惨重。
库屠杀得眼睛都红了,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沈越就像一个狡猾的猎人,一直在远处消耗他,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眼看着自己的亲卫队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战马也所剩无几,他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他再次看准机会,一刀砍死了身边的一个北军士兵,夺过他的战马,翻身骑了上去。
这一次,战马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山坡上的沈越直冲而去。
“沈越,看刀!”库屠大吼一声,双手紧握弯刀,借着战马俯冲的力道,朝着沈越狠狠劈了下去。
沈越最后射出一箭。但库屠这次早有准备,一刀就将箭矢劈飞,紧接着,第二刀接踵而至,将沈越手里的弓一刀劈成了两半。
库屠见状,大喜过望,立刻催马上前,弯刀高举,对着沈越的脖子狠狠劈了下去,想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沈越直接被他的大力打下马了,从地上滚了一圈缓缓站起来身,抽出腰间的刀,狞笑着盯着马背上的人:“再来!”
他猛地冲向了旁边一个正在和北军士兵缠斗的沧纥军士兵。那个士兵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沈越一刀砍倒在地。
沈越借着踩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腾空而起,手中的刀直扑马背上的库屠而去。
库屠没想到沈越的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他连忙挥刀抵挡,沈越连续三刀,刀刀都劈向库屠的要害,但都被库挡了下来。
三招过后,沈越借力向后翻去落在了地上。他没能把库屠逼下马。
“哈哈哈哈!”库屠见状,再次放肆地大笑起来,嘲讽道:“我还以为沈越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跟本将军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
“是么?”沈越淡淡地说道,伸手擦了擦嘴角刚才被震出来的血迹。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除了库屠之外,其他的沧纥军士兵已经全部落入了下风,被北军团团围住,死伤惨重,败局已定。
远处的夜空里,突然升起了一道红色的信号弹。
库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是营地遇袭的信号!他的大本营出事了!
营地里有他的粮草、辎重,还有他的大部分兵力。如果营地丢了,那他就成了无根之木,必死无疑。
“撤退!所有人撤退!”库屠再也顾不上和沈越缠斗了,他大声下令:“赶紧回营地支援!”
剩下的沧纥军士兵们听到命令,也都无心恋战,纷纷想要突围逃跑。
沈越就是特地在这里等着库屠的,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走掉。
“想走?没那么容易!”沈越大喝一声:“所有人听令,全力进攻,一个都不要放过!”
沧纥军本就军心大乱,此刻更是溃不成军,被北军死死地围住,根本冲不出去。
沈越翻身骑上了旁边一匹空着的战马,捡起了一杆长枪,枪尖直指库屠,带着挑衅的笑意:“库屠将军,别急着走。来,让我看看你们沧纥的勇士,到底是如何骁勇善战的。”
库屠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现在一心只想回营地,根本不想和沈越纠缠。
他想要走,就必须先从沈越这里撕开一个口子。
“沈越,这是你逼我的!”库屠怒吼一声,催马朝着沈越冲了过去。
两人再次在马背上交手。
长枪对弯刀,沈越的枪法灵动刁钻,招招不离库屠的要害。库屠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沈越越打越心惊,他不得不承认,库屠确实很难对付。
难怪这些年来,他能在边境横行无忌,屡次抢劫军队的物资和商队,军队却一直拿他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