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是你救的我,你不承认也是你!”男人非常固执,盯着李素月一直强调,坚持自己的想法。
李素月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想要看看对方要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秋茯苓才是的时候,会怎么做?
于是传音给正在问诊的秋茯苓说:
“茯苓,你来一下,后院那个男人的房间。”
几个呼吸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秋茯苓走了进来站在李素月身边问:
“师父,可有吩咐?”
李素月一直盯着那个男人,对方在秋茯苓进来的时候,神情就开始出现短暂的恍惚,接着是疑惑。
“你现在再看看是谁救的你!”
男人在李素月和秋茯苓之间来回打量,表情十分纠结。
好一会他才说:
“你是她师父,她救的就等于你救的,所以你们两都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本……我允许你们都做我的贵妾。”
“至于正妻你们就不要肖想了,那不是你们这种医女能觊觎的。”
李素月已经把这个男人当做死人了,她看着秋茯苓问:
“怎么说?”
秋茯苓面无表情的说:
“往日我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男人,自己被侮辱就算了,今日他居然意淫师父,已有取死之道,留他不得!”
李素月围着秋茯苓转了一圈,非常纳闷:
“你这看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怎么总是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男人?”
"你说说看,为什么每次都被这些捡回来的男人侮辱,却每次都会捡回来?"
秋茯苓也很疑惑:
“徒儿也不知道,反正人可以捡回来,要是打坏主意,杀了不就成了,万一见死不救,让一个好人死了,岂不是罪过?”
李素月若有所思:
“……貌似也是这个道理。”
“既然你这里合情合理,那我来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听到这话,加上两人之间说的留他不得,顿时吓的大惊失色:
“你,你你要干嘛?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你不要过来啊~~~~~”
李素月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男人惊恐的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王爷,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金银,不不不,我可以让你做正妻,当王妃,别杀我,求你了,本王海不想死啊,我还没有当上皇帝,我不能死在这里!”
“啊~~~~”
李素月食指点在他的眉心,搜魂术启动!
此时男人如同癫痫一样,翻着白眼,浑身不停的抽搐。
他的记忆如同电影一样在李素月的脑海闪过。
下一秒,对方身体僵硬了一下,接着又迅速的瘫软下来,直接猝死。
“奇怪了,他的记忆也很正常。”
是的,这个家伙的记忆里显示,他就是见色起意,并不是有什么命令或是暗示什么的。
纯粹就是好色。
系统之前刷过秋茯苓相关的信息,但没有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多是以八卦看热闹的形式展现出来。
可这前仆后继的男人,怎么看都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
不可能是什么巧合之类的,哪有次次都巧合?
李素月一颗小火球术弹在尸体上,片刻后尸体连一点灰都没有留下。
“你救过多少这种身受重伤的男人,有多少会提出让你做妾或是嫁给他的?”
秋茯苓算了下算道:
“几十个了吧,差不多有两成是这样的。”
比系统信息刷出来的都多。
“那那些男人呢?”
"全部重伤不治身亡了。"
李素月也没有拆穿她,修仙之人,需要心狠果决,遇到这种明显影响自己道心的男人,杀了也就杀了呗。
反而是那种仁慈手软之辈,往往会因为善良心软最后吃大亏。
就像当初的楚轻盈,如果不是自己插手了,她早就被苏洛洛吃干抹净了。
秋茯苓这种该出手时不手软的性格,反而能走的更远。
“那真是太不幸了。”李素月对那些重伤而亡的人表示了沉痛的哀悼。
秋茯苓叹了叹气语气充满了遗憾:
“唉,谁说不是呢,只能怪他们命该如此。”
“确实,这都是命。”
秋茯苓出去继续问诊,李素月就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决定使用指定信息。
深夜系统刷新:
【每日信息】
【今日刷新(白):根据你的疑惑,综合实际情况得出:秋茯苓有特殊体质旺夫命,和刘家好孕女一个等级。她这种体质天生吸引一些有点气运的男人,一旦对方成了秋茯苓的夫君,就能源源不断的吸走她的气运,同时旺夫属性依然会起作用。并且这体质遇强则强,越是强大的夫君,旺夫效果越好,所以也对普通男人没啥吸引力。】
原来是这样,难怪呢。
秋茯苓遇到的男人不是王爷就是将军,或是修士。
她以前在村里,虽然也有村民喜欢她,却不会像那些男人那么离谱。
看来是体质的作用,毕竟系统说了,普通男人得到的旺夫效果不太好。
这什么缺德体质啊?
牺牲自己,成全男人?
无语了,比刘家好孕女都坑,至少人家刘家好孕女可以通过子嗣获得资源。
可这旺夫命,不但对自己毫无好处,甚至还要牺牲自己,成全对方,这种体质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
从来没见过这种对自己毫无好处,反而坏处多多的命格,真是见鬼了。
第二天,李素月还是把秋茯苓这个旺夫体质告诉了她,给她解释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秋茯苓点点头道:
“师父放心,我现在可以成仙,肯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男女之情上。”
“当初如果没有遇到师父,或许我会因为势单力薄而屈服,但现在我不会。”
李素月满意的点点头,秋茯苓性格其实和她多少有点相似。
当年她刚觉醒前世记忆,以为自己是穿越者的时候,确实琢磨过,怎么才能在那种封建古代活的更好。
当时自己也知道,必须得嫁人,没有特别排斥,只是想着怎么通过嫁人把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