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闭上眼睛,期待的吻没有落下,
浅雪直接伸手捶打着顾景琛的胸口,一边打一边痛斥,
“江琛,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到底去哪了!你这个大混蛋!”
“顾景琛,你也是个混蛋,你就这么对我,我咬死你!”
在顾景琛没有防备之时,浅雪直接上前如同一小狗一样咬住了顾景琛的肩膀,
肩膀的疼痛让顾景琛回过神来,他意识到浅雪又在耍酒疯,
顾景琛吃疼的皱着眉头,尽管那么疼,他却没有推开她,他明白她心里的疼,自己被咬也是活该,
她使劲儿咬他,他则轻轻抱着她,慢慢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咬累了,浅雪的头便靠在了顾景琛的肩上,她情绪平稳了很多,可是声音却带着哭腔,
“江琛,你到底去哪了,我不相信你死了,你肯定在骗我对不对,
我才不信呢,他们都说你被火烧死了,可是我不信,你那么爱我,肯定不舍得留下我一个人对吧,
你的面具还在我手里呢,你永远是我的人,不管你去哪。”
浅雪说着说着便流下眼泪,泪水打湿了顾景琛的衬衫,他抱着浅雪抱的更紧了,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顾景琛吻着她脸上的泪水,亲昵的哄她,浅雪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看起来可爱至极,
顾景琛亲了亲她的眼睛,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他给她盖好被子,随后便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面具,
这面具对于浅雪来说是一个念想,只要这面具还在,浅雪那是一辈子都不可能释怀,
顾景琛下定决心要将这面具带走,
他思虑再三,还是做了一个非常绝情的打算,他将面具拿走了,
“雪儿,对不起,你忘记我吧。”
临走的时候,顾景琛一步三回头,走到门口,他本来打算离开,
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折返回去,
一个吻落在了浅雪的额头上,
顾景琛关了灯,随后闭了闭眼,泪水充满了他的眼眶,
他就那样离开了,戴着面具离开。
——
浅雪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顾景琛和江琛,梦中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看来看去竟然是一个人,她被这梦吓到了,
睁开眼睛,额头上还有汗水,黏糊糊的让她十分难受,她撑着身体坐在床上,
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疼,便伸出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这才缓和了一会儿,可尽管如此,她还是很难受,
昨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怕是把这辈子的酒都喝掉了,
酒还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她暂时忘掉伤心,
“江琛……”
浅雪喃喃自语,转而去看桌子上的面具,却发现面具不见了,
她心里一沉,本以为是掉在了地上,她去看,却发现地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
她迅速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穿着拖鞋在地上寻找,
在她的印象里面,她明明记得江琛的面具放到桌子上了,怎么现在不见了?
她找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就连垃圾桶都翻了翻,却还是没有找到,
她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这是江琛留下的唯一念想,如果连这面具都没有了,
她还怎么想念他啊!
浅雪急的眼圈通红,这面具对于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她神经紧绷,继续在房间里面翻找着,可是不管她如何找,面具还是找不到,
她找了很长时间,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等到她反应过来,天都黑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找到面具,她累的瘫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好像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女孩,迷茫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她怪自己没有保管好江琛的面具,怪自己无能,
她神情沮丧,随手拿着包出了门,
她再一次来到了doctor酒吧,
她这几天经常来,酒吧里的酒保早就关注到了她,他马上给魏星逸打了个电话,
酒吧里响着摇滚乐,人们在舞池舞蹈着,浅雪摇着一杯烈酒,一边品味着酒,一边看着舞池,
她眼神迷离,似乎是想到了江琛,心里一阵酸涩,她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随即敲了敲吧台,让酒保继续给自己酒,
“浅雪女士,你不能再喝了,要不然我们老板会生气的!”
“你们老板是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浅雪喝的烂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告诉你们老板,我有的是钱,赶紧给我上酒,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谁也管不到我!”
“浅雪女士,你真的喝醉了不能再喝了,我们老板是你的师兄魏星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