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镖发现了新大陆。
没有什么比捡钱更让她开心的了!
就是这…数量怎么有点不对劲。
她数了四五六七八九十遍,确认没数错,就是一万二。
一万二,一万二,一万二……
咦,这个数字越想越觉得熟悉。
那么从最初开始分析,首先为什么床垫下面会有钱,为什么偏偏是一万二。
这个地方一般是有人故意塞进去的。
是谁藏了钱塞进去的,那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那么问题又来了。
她曾经好像真的丢了一万二。
只是她误以为自己不识数,数错了钱,就没有再追究,结果真特么有人偷她一万二啊!
沈揽月悄咪咪的跑到衣帽间。
傅宴深正很认真的收拾两人的搞怪睡衣。
她知道他并不喜欢那些款式的睡衣,但因为她喜欢,他便也假装喜欢。
这么好的傅子不能随便诬陷他。
所以……
沈保镖决定调查清楚,特意去走访了给钱的当事人傅夫人。
“傅夫人,问你件事,非常严肃。”
沈揽月冲到傅夫人的院子,板着脸质问。
傅夫人刚坐下喝口茶,瞬间被她这样子吓到了,急忙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你,你问。”
“当初你赶我走,给了我一笔钱是不是?”
沈揽月问。
傅夫人着急解释,“我那时候不是真的指责你拜金的,我没那个意思。”
“……”
沈揽月眼眸一转,“我知道你给了我五万块救急用的对吧。”
“为什么是五万块,不是一万,也不是三万八呢?”
傅夫人:“一万也太少了,三万八更不可能了,哪有给人钱还有零有整的。”
沈揽月盯着她的眼睛问,“所以确定是五万哦。”
傅夫人:“是五万,让徐妈拿的,徐妈可以作证。”
一旁的徐妈点头,“是五万,是我去楼上拿的。”
沈揽月美眸半眯,“哦~”
傅夫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担忧道:“沈保镖,阿宴他…真偷你钱啊。”
沈揽月:“昂,整整一万二呢,你知道我那会多缺钱嘛。”
“我爸妈睡桥洞,我弟演男模,我爷爷在疗养院被人打的嗷嗷叫,断水断电,就等我付费呢,结果傅雇主还偷我一万二!”
“我当时就怀疑他数钱的时候偷了,他非但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说我诬陷他,训斥了我一个小时,让我跪下给他道歉!”
傅夫人震惊,“啊,他,他那时候那么嚣张,让你跪下道歉?”
“这…不太像他能做出来的事啊。”
她儿子性子是冷了些,但不至于侮辱人,让人跪下吧,还是个女孩子。
沈揽月叹了口气,面色忧伤,“那你说偷钱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吗?”
傅夫人愣了下,“也是啊……”
“那,那你要怎样,回去把他揍一顿吗?”
“嗯!”
沈揽月攥紧拳头,“我先回去打你儿子了,再会。”
“……”
傅夫人一脸愕然的看着沈揽月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阿宴居然偷保镖的钱,他穷疯了吗?”
她当初差点以为沈保镖昧了一万二呢。
沈揽月回去之后,把钱藏了回去。
傅宴深收拾了两人要带的衣服。
沈揽月喊他,“傅雇主,我需要你,你过来帮个忙。”
“好。”
傅雇主有问必答,很快驱动着轮椅出来,像是只欢乐的小狗。
女朋友有事情需要他,他好开心。
“你就在这,帮我抬一下这个床垫。”
“我刚刚有东西塞进去了。”
沈揽月指了指床垫。
“嗯。”
傅宴深不疑有他,帮忙抬起了床垫的一角。
而后……
红彤彤的money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傅宴深脸色一变,死去的记忆瞬间复苏,一切好像回到了他偷钱的那个夜晚。
他猛地将床垫放了下去。
“阿酒,你……”
他抬眼,心虚的看向沈揽月。
“你,你要找什么,还是……”
发现了什么。
藏钱这事他都忘记了。
那时候就是故意逗她,好像抓到了她的命脉似的,就想看她着急的样子。
“哦,我的大金链子,刚刚在床上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低头大金链子找不到了,可能掉床垫下面了。”
沈揽月满嘴胡扯。
傅宴深试着挣扎,“那么大的金链子,不太可能掉床垫下面,别处再找找吧。”
“哦,行,你忙去吧。”
沈揽月答应的爽快。
傅宴深松了口气,驱动轮椅转身朝着衣帽间走去。
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嘿哈!”
身后突然响起沈保镖蓄力的声音。
傅宴深脸色一变,急忙回头望去。
就见沈保镖大力士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床垫连同床上的东西直接被她给掀飞了。
床垫下面的money无处遁形。
“哇哦,床垫下面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哎。”
“天呐,发财了。”
“哇哦,我沈保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沈保镖表情夸张的像是看到沈摘星趴在床垫下面演男模似的。
“快数数,傅雇主帮我数下我捡了多少钱。”
沈揽月把钱拿过来递给他。
傅宴深心虚一笑,乖乖的数了数,老实回答,“一万二。”
沈揽月:“确定是一万二哦。”
傅宴深点头,“嗯。”
“真是好数字啊,一万二啊一万二一万二啊……”
沈揽月念念叨叨。
傅雇主可怜巴巴的把钱双手奉上,诚恳认错,“阿酒,我错了。”
沈揽月故作不解,“咦,你错哪啦。”
“我,我不该偷你的钱逗你,我妈确实给了你五万块做补偿,我随手…抽了点。”
“本来想抽个三五张的,没想到抽多了。”
抽了一叠多。
“阿酒,我是打算还你的,可是手卡住了,钱没拿出来。”
傅雇主着急的解释,心中懊悔万千。
他傅宴深居然偷…保镖女朋友的钱?
他当时是被什么夺舍了吗?
对!
傅雇主大脑高速运转,牵着沈揽月的手,想出了一个绝佳甩锅的理由,“那时候我,我脑子不太清楚,不知道被什么控制了,我的意识是不清的。”
“就像你说的久坐之人阳气弱,我一定是被什么上身了。”
说着拿出手机,转了两百万给沈揽月,“阿酒,补偿一下,你看够吗?”
沈揽月冷嗤一声,“当然不够!”
傅宴深把手机给她,“密码是我们的纪念日,你想转多少都行。”
沈揽月皱眉,退后几步,“不一样,那时候我们是雇佣关系,你作为雇主偷我这个打工人的钱,十分恶劣!”
“那可是一万二啊,够包我弟弟演多少场男模了?”
“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你说了你的都是我的,你拿我的钱转给我,补偿不了。”
傅宴深:“……”
坏了。
无言以对了。
傅雇主的大脑再次进入飞速转动状态,CPU都快烧糊了。
“扣分!”
沈揽月突然喊了声。
“……”
——傅雇主:完了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