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突发奇想的女皇本子,沈揽月觉得不太好玩。
原因是她平常嚣张惯了,跟演她本人没什么区别,没有挑战性,一点新鲜感没有。
于是,她把短鞭往傅宴深手里一塞,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死死抱住傅宴深的腿,秒哭,“老公,不要抛下我,我对你是真爱啊。”
“哪怕你挖我肾,挖我肝,去给你的白月光换肝换肾,我都甘之如饴。”
“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不要推开我,让我偶尔能在你身边陪陪你。”
“呜呜呜,老公。”
傅宴深看着手中的短鞭和哭泣的她,大脑思绪一片凌乱。
不然打包把她送沈摘星剧组去吧,姐弟俩一起演病娇挺好的。
沈揽月趴在地上,拼命对他使眼色,让他赶紧接戏。
傅宴深沉默。
沈揽月用口型对他说:不陪我演就扣你分,扣光光!
尤其是后面三个字,口型对的实在太精准,他想忽略都不敢。
傅宴深拼命回忆沈揽月推给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开始说台词,清了清嗓子,开口就是一句经典狗血古早霸总语录:女人,你在玩火!
沈保镖可怜巴巴,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拼命的摇头,泪眼婆娑。
傅宴深继续上台词,冷嗤一声,“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
沈保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痛苦迷茫。
傅宴深回想着小说里的剧情。
这时候他应该去捏住她的下巴,怒斥一声,“女人,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不是男人!”
但是他腿脚不便,弯不下腰,这个动作就完成不了。
最要命的是其余的语录一句也想不起来,就只记得这个了。
他怕演砸了,沈揽月给他扣分。
情急之下,一把摸出轮椅侧兜里的猫爪取物夹,取物夹出场,夹住沈保镖的下巴,随后邪魅狂狷的霸道台词出击,“女人,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不是男人!”
沈揽月:“(⊙o⊙)…”
她垂眸看了眼下巴上的取物夹,一脸懵逼,大脑宕机,不会演了。
傅宴深看着手上的取物夹,大脑碎裂,当场崩了。
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一定是瘸久了,总坐着不运动,大脑也跟着生锈了,以至于自己竟然做出这么离谱的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
傅雇主收起取物夹,默默的驱动轮椅,背过身去走了,去到角落里反思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揽月在经过许久的懵逼之后,总算回过了神,发出尖锐爆鸣。
“傅子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有趣,这么沙雕。”
沈揽月扑上去,愣是把藏在角落里的傅宴深拽了回来,捧住他的脸猛亲,“mua~mua~mua~mua~”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开心得不得了,漂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亮如繁星。
“啊啊啊傅子,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这么有趣的小玩意是谁的啊,当然是沈保镖的啦。”
傅雇主哭笑不得。
他真成小玩意了。
“阿酒,你别打趣我了,我以为我疯了。”
那么奇怪的举动是他能干出来的?
这种离谱的事,在他以前严肃冷漠,标准模式的人生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然而,沈保镖沙雕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强大到都能把恪守教条规矩的老古板傅雇主,传染成同样的沙雕。
“那咋啦,很开心啊。”
“你看我爸都多大年纪了,比你还离谱呢。”
沈揽月和傅宴深的成长环境完全不同。
两人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环境。
沈揽月和父母长辈相处,一直就跟朋友一样,想闹就闹,想玩就玩。
再加上她在山上长大,跟师傅师兄也是如此,便养成了沙雕随性的模样。
可这些在傅家这种规矩森严的豪门世家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傅老爷子不同意两人在一起,不仅仅是门第之见,还有这一层考量。
对他来说,傅家继承人是绝对不可以如此没规矩的。
“好啦,开心就好,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忙吧,我跟老明镜约好了上号打游戏,顺便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去游戏里装神豪,呼风唤雨。”
明镜师傅经常穿着他的新装备,扛着他的大刀,去游戏里称王称霸。
他还有一支战队叫明天我称王(明是明镜的明)。
大概是因为这个名字的缘故,风水不太好,明镜师傅站队的成绩每次都是万年老二,称王永远在明天。
傅宴深伸手把沈揽月抱到腿上,低头亲了会,“好,我去忙。”
“但我有个问题。”
沈揽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吧,小白脸,我今天心情好,可以解答你。”
傅宴深点头,问出了心底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不睡我?”
其实他问好几遍了,每次沈揽月不是睡过去了,就是不想回答。
沈揽月的手顺势摸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健壮的胸肌处狠狠掐了一把,“不是不想睡,是你瘸着不太方便。”
“瘸着跟个尸体似的,一定不快乐。”
傅宴深:“?”
沈揽月:“好像我强迫你,你没法反抗似的,你腿又不能动,好没意思的。”
傅宴深皱眉,“你怎么知道没意思,你都没试。”
沈揽月挠了挠头,“小说里的男主都是……”
她趴在傅宴深耳边,低声道:“一会这样*&%¥一会那样%¥#一会又这样那样*&%¥#@……”
词汇太过大胆,每一句都五颜六色的,说出来都是要被屏蔽的程度。
“那你也做不到嘛。”
傅宴深沉默了。
确实,他双腿无力,除了被动承受都做不到。
但那些…动作,也是胡说八道。
人都扭成麻花了,一看那作者就在胡扯。
“好,那等我站起来再睡。”
傅宴深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沈揽月温软的唇,“我先去忙一会,你看晚上想吃什么,想出去吃,我就让人订餐厅,回家就让朱师傅他们早些准备。”
“好叭,等我跟老明镜在游戏里杀几局再说。”
傅宴深驱动着轮椅走向门口。
沈揽月突然问他,“傅子,我说你不行,你是不是很伤自尊啊,回了办公室会不会偷偷哭啊?”
傅宴深咬牙,“我行!”
“我只是腿脚不便!”
“我龙精虎猛,一夜七次!”
傅雇主也是被逼急了,牛都提前吹上了。
出去的时候,他听到沈揽月在休息室蛐蛐他,“等你站起来,没有一夜七次,少一次看我不笑话死你。”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沈揽月和明镜师傅打了会游戏,突然在游戏里问他,“老明镜,我死了,师兄会给你送终吧。”
明镜师傅:“不会,他们都没你孝顺,他们死,你也别死,我还得指着你给我卷个草席埋了。”
沈揽月:“哦。”
远在雪灵山上的明镜师傅,放下平板电脑,叹了口气,掐着一算,感叹一声,“该来的躲不掉,有些劫总得过。”
“阿酒,坚强些,师傅相信你能挺过去。”
沈揽月和傅宴深去了一家私房菜。
她在网上查的攻略。
以前她常年住在山上,对市中心繁华热闹的生活体验的很少,倒也没太大的欲望。
但现在跟傅宴深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事要体验的,一定要积极去体验一把。
哪怕只是一餐一饭,去公园散步,去清吧听歌,去海边看日落。
回了家,沈揽月去了自个的小书房,扒拉出自己上学时的本子。
她有好多本子没用,父母都给她存了起来。
别墅查封的时候,沈振山把她的东西提前打包好,全都送上了雪灵山。
下山的时候,她拿了几个本子回来。
沈揽月拿着笔盯着本子看了很久,在第一页上写下:和傅子做的一百件小事。
翻开第二页开始记录,第一件:一起去吃私房菜,糯米排骨做的好吃,下次让傅子买给我吃。
“嘻嘻。”
记录完,沈揽月把本子藏好,眼眸弯弯,安慰自己,“和傅子在一起,已经很快乐啦,不求圆满,拥有过程也是一种享受嘛。”
“果然,我沈上天的心态就是最牛的!”
沈揽月打开门,刚好碰到隔壁书房的傅子也出门。
“哎呀,我怎么跟傅子一起出来的,真是心有灵犀啊。”
“走吧,咱们回卧室玩一玩。”
沈揽月推上傅宴深的轮椅打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内,翻箱倒柜一下午,什么都没找到的苍穹,听到动静脸色一变,左看看右看看,只能躲进去了旁边的柜子。
柜子上面放的都是古董装饰品,还有一些书籍。
他搜寻了一下午,担心被看出来,复原了很久。
刚刚复原完,沈揽月和傅宴深便回来了。
“哎呀呀呀,傅子想摸腹肌。”
躲在柜子里的苍穹:“???”
他不会要看现场直播吧。
他伸手摸向腰后的匕首,眼神一冷。
既然如此,他就等对方分神的时候,杀出去!
先把那个狗保镖给抓了,逼问戒指的下落。
不给,就往瘸子腿上扎洞!
“阿酒,别……”
卧室内,暧昧的声音响起。
苍穹握紧匕首。
就是这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