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绵绵:“不对不对,迟少你出现的太早了,傅少还没打电话给你呢,也没有三轮老婆享福去了这句话!”
迟叙白急忙拎着医药箱退了回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段掐掉重来,看他们演的那么开心,我太想玩了。”
从没想过娱乐方式还能有这种形式。
他以前过的什么苦日子啊,解闷的时候除了找兄弟喝酒喝酒就是喝酒。
这不比喝酒有趣多了。
不愧是小三轮啊。
傅宴深看了眼晕过去的沈揽月,瞬间慌了。
傅夫人走过去,将鞭子丢在沈揽月身上,伸脚踹了踹。
她不敢太用力,脚尖稍微碰了下衣服做做样子。
“装死罢了。”
傅夫人冷笑,“这小唢呐惯用的伎俩,来人提桶辣椒水来,我看她还敢不敢装死。”
唐绵绵抬头望向天花板,算了…她已经对小唢呐三个词免疫了。
傅夫人可能又想坐三轮,又想听唢呐吧。
唐绵绵拿着扫帚扑过去,掐了掐沈揽月的人中,夸张道:“完啦,少夫人好像嘎嘣一下享福去了。”
“少爷,快叫医生吧,晚了少夫人都换地方享福了。”
傅宴深立刻打了电话给迟叙白,“迟叙白,我命令你三分钟之内马上赶到,赶不到去死!”
迟叙白:“你当我会瞬移呢,赶不到去死,干脆我不去了,省的死。”
唐绵绵:“?”
她剧本是这样写的吗?
一个医生竟然敢对霸总如此无理,简直big胆!
好在迟叙白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演戏,“傅总,我马上到!”
在迟叙白迟医生赶来的路上,瘸腿霸总傅子开始按照剧本说台词。
他有些不太记得了,偷看了眼剧本,激动的怒吼,“女人,谁让你死的!”
“没有我的命令,你居然敢死,大胆!”
“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生让你死,女人给我起来!”
女主没起来,瘸子总裁一激动,站了起来。
“卧槽……”
一旁准备出场的迟叙白迟医生震惊的看着一幕,“医学奇迹。”
这么牛逼的医学奇迹还用他做什么?
“女人!”
“起来!”
傅宴深走到沈揽月身边,艰难的蹲了下去,明明那么艰难,演技却依旧卖力。
旁边的江繁缕:“?”
傅少都能下蹲了?
陆时九背着个书包回来,还换了身校服,裴敛去店里买的,那种很便宜的,料子薄的很,三十块一套。
看到这一幕,陆时九同样震惊的很,“卧槽,举报剧本无证行医,以后狗血剧本都能治病了,那我家江烦烦干啥?”
“宝宝,你看他都能下蹲了,一会你让他做个俯卧撑。”
“你不是反派角色嘛,他不做俯卧撑,你就拿你的小皮鞭抽死他!”
江繁缕转头看了他一眼,“啊,陆时九……”
已经是两个孩子爸爸的小九爷,穿着一身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校服,居然还背了个书包,就是鞋子…穿个一次性拖鞋是怎么回事?
陆时九笑嘻嘻的,得意的不行,“被你老公帅死了吧。”
“哎呦我去,瘸子兄弟怎么又坐下了,这战斗力不太行啊。”
傅宴深慢慢起身,痛苦的坐回了轮椅,捂着脑袋怒吼,“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女人!”
为了更好的演绎出狗血那味道,男女主对话这一块,唐绵绵写的基本都是女人,女人,女人!
傅雇主成沉浸在癫总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姗姗来迟的迟医生背着医药箱闯入。
迟叙白演的是傅雇主的医生兄弟男配,专门为女主的健康服务的。
标准的狗血虐恋小说里的大众男配。
“残疾兄弟,怎么了,怎么会闹成这样!”
“你们又吵架了?”
傅宴深转头看向迟叙白,咬牙,“我不是让你三分钟内赶来吗,你看现在几点了,已经半小时了,她尸体都凉的跟黄花菜一样了!”
傅雇主:“?”
这什么雷霆台词。
“放心!”
“有我在,包她不死的,我怎么能允许我的残疾兄弟痛失所爱呢。”
迟叙白放下医药箱,给沈揽月把脉。
医药箱没放好,滚了出去,里面装了一箱子零食,辣条什么的飞出去好远,滚到了裴敛脚边。
裴敛捡起来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
反正暂时没到他暴发户.敛的戏份,他吃个辣条看戏不错。
“完了!”
“好像…真的享福去了。”
迟叙白给沈揽月把完脉,痛心疾首的看着傅宴深,“兄弟,节哀。”
傅宴深怒吼,化身咆哮帝,“不可能,她一向听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她不敢死!”
“女人,起来,我不准许你死。”
“女人!”
“起来!”
总裁逐渐癫化。
迟叙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宴深一把拎住了衣领,“必须治好她,否则你也死!”
“……”
“我也死吗?”
迟叙白感叹自己悲催的命运。
这时江繁缕出场,她从楼梯上下来,不屑的瞧了眼,“呵。”
“说大哥是个情种呢,每天把人关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折磨,不顾她的死活。”
“说大哥是个无情的变态呢,现在人享福去了,大哥又不乐意了。”
“真是一场好看的大戏啊。”
江繁缕手上拿着她那个银色的链条鞭子,缓步而来,美颜冷漠,像是一朵浸满毒液的罂粟。
傅宴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滚!”
江繁缕走过去,笑了声,鞭子抽在了轮椅上,
傅夫人吓了一跳,急忙去拦她,怒道:“你干什么,你别以为老爷子把你接了回来,你就在这个家能为所欲为了。”
啪!
江繁缕又冲着傅夫人挥了一鞭子。
傅夫人吓的倒退两步,“反了你了!”
于是,她也捡起地上的鞭子冲着江繁缕挥鞭子。
傅夫人命令迟叙白,“我命令你,马上治好她,治不好,你们全家给她陪葬!”
迟叙白瘫坐在地上,“残疾兄弟,臣弟做不到啊。”
不止他死了,这下他全家都得死了。
他爸他妈他哥他爷爷都得死。
躺在地上的沈揽月:“……”
剧本不对劲啊,所有人都有戏份,怎么就她趴地上演尸体?
不行,她得给自己加点戏。
于是她蛄蛹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扯了扯迟叙白的衣角,虚弱道:“我,我还能救。”
迟叙白跳了起来,“诈尸啊!”
“……”
“你们在做什么,谁让你们欺负姐姐的,住手!”
清纯男大陆时九闯了进来,护在江繁缕面前,“妈、瘸子大哥,你们再敢欺负缕缕姐姐,我和你们拼了!”
傅夫人皱眉,“一个收养的小杂碎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滚一边去。”
“我不!”
陆时九擦了擦眼泪,“我可以不要傅家的一切,但我不能离开姐姐。”
“你们别打了,实在要打,就打我吧。”
清纯男大书包一扔冲了进去。
傅夫人和江繁缕的鞭子同时打向他,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
谁知陆时九一个转身,故意凑到江繁缕跟前挨揍,还给自己加了戏,仰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江繁缕,“姐姐,求你抽死我吧。”
“好喜欢被你抽死。”
“抽我抽我。”
陆时九拿着江繁缕的手鞭子往自己身上怼。
江繁缕:“……”
唐绵绵实在看不下去了,手中的扫帚挥舞,隔开两人,“二少爷,你癫了,别对大小姐动手动脚的,她可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啊!”
傅宴深看了眼剧本,剧本写的是弟弟和母亲吵起来的时候。
他又站了起来。
于是…他只能又站了起来,缓缓蹲下身子,但因为腿实在支撑不了那么久,直接单膝跪地跪在了沈揽月面前。
“女人醒来!”
“听到我的命令没有,我命令你马上醒来。”
“女人,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很好,女人,你成功惹怒了我。”
“女人,别试图逃离我,你逃不掉的。”
“女人,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我的鬼。”
“记住,你是我认定的女人,永远别想摆脱我。”
“女人,这世上只有我能让你死,不许去享福,起来!”
“女人……”
傅宴深说的嗓子都快干了。
他看了眼台词,居然还有一整页的霸总台词。
他要全部说完。
躺在地上的沈揽月:“……”
她要举报编剧!
大乱炖的时候,宋凛舟和陆谨言两个霸总也到了。
裴敛这个暴发户紧随其后,晃着脖子里的大金链子,“傅总,傅总,咱们之前谈的合作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哎呦,这地上躺着的是您太太吗?”
“双眼一闭,享福去了?”
裴敛拿出唢呐,当场吹了个送葬曲,“傅总,我老本是干丧葬行业的,您出五万,我给您丧葬一条龙,让您太太在那边更享福怎么样?”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