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要打吗?”
“谁知道呢,嘘,别说了,出来了。”
夏夏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等候区的人并不多,唐婉莹一眼就瞧见了她,就这么水灵灵的撞上了。
“夏夏。”
“唐小姐。”
四目相对,两道不同的女声,同时响起。
夏夏装作偶遇,不知情地问:“ 唐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 嗯。”唐婉莹顺着她的话回:“ 你呢。”
夏夏说我也是。
两人挂的是不同的妇科医生,刚好叫到夏夏的号,夏夏没再多说,冲唐婉莹笑笑便进入了诊室。
可唐婉莹却心绪不宁。
回到车上,唐夫人问刚才那人是谁。
“她就是阿墨自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
唐婉莹告诉母亲夏夏的身份,并将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自己母亲:“她喜欢阿墨,要是她听到什么告诉阿墨,那该怎么办,他一定会跟我退婚的。”
两家订婚,夏夏并未到场,所以唐夫人并不知道夏夏的身份,这会儿听女儿说那个叫温夏夏的跟未来女婿关系好,她也免有些担心。
唐夫人让她别自己吓自己:“ 关冥已经处理干净了,只要把肚子里这个也处理掉,她抓不到你把柄。”
可肚子里的这块肉时间不够,医生让她再等几天,她怎么能等。
她哪里等得了,一想到温夏夏可能握着她的把柄,她就浑身冒汗。
…………
从医院出来,天空下起了大雨。
从台阶到停车场大概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夏夏打算跑过去。
她咬了咬牙,把包举过头顶,冲进了雨里。
雨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大雨将夏夏淋了个彻底。
离小粉越来越近,就差十几步的距离了,她眯着眼睛往前跑,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绊倒,马上要跟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这时候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下一秒,她被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 走路永远不看路。”
这个声音。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那个消失几天又陡然出现的男人。
夏夏披着毛巾坐在车里,车内开了空调,她却依旧控制不住发抖。
“ 开车。”
随着他清淡的嗓音落下,常州发动车子。
夏夏低声道:“我的小粉。”
沈烬哼了声:“自己都淋成了落汤鸡,还管什么小粉,开车。”
夏夏:“……”
沈烬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别墅,夏夏在浴室里洗了澡。
她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半倚在沙发上的男人。
她的头发尚在滴着水,这里没有她的衣服,身上穿着是沈烬的白衬衣。
衬衫的长度遮到她的臀下,一双腿又细又直,腿上有几处淤青擦伤并没有破坏美感,然而给她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过来。”
他开口,夏夏依言走到他跟前,他拽着她的手腕顺势一拉,她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拿着手边的吹风机轻柔地给她吹着头发。
在头发吹干后,那双深邃的眼睛淬了火一般,反复的在她脸上流连,夏夏也睁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在想什么?”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
“你!”
闻言,男人沉默了一瞬,嘴角漾开的弧度带着几分寒冽。
“这算什么?求和?”
听到他说这句话,夏夏的眸色再度暗了暗然后点了点头。
闻言,沈烬睨着她的脸,似是要看进人心里去。
半晌,他收回了这种审视的目光,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说说看,怎么想我的?”
夏夏抿了抿唇。
沉默了片刻,她平静地问:“你想我吗?”
说完,她又加了句:“ 你想我,我就想你。”
沈烬半眯着眸看她,突然抱着她起来:“行。”
夏夏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头雾水:“ 行什么?”
从客厅走到卧室,沈烬将她放到床上,倾身覆了上去,慢条斯理地开腔:“我做给你看。”
闻声,夏夏秒懂:“那个……”
男人随手就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到她手里。
“三十秒。”
“?”
“ 戴!”他直接计时:“开始。”
“你自己戴。”她着急地说:“我没有戴过。”
“ 二十秒。”
混蛋!
“……十。”
男人的胸腔起伏,深呼吸平息着自己。
“你别催啦。”
这么慢,他一口咬着她的耳垂,“是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
屋内缠绵悱恻,她床头的电话响起,突如其来的电话声,让沈烬不悦的皱眉,心中诅咒那个在这时候来电话的人。
拿起电话,他便要挂断,可看到电话上的人名显示时,他挑了挑眉,倒不那么急了。
他将电话举到夏夏的面前,让她看清楚屏幕上的人名,夏夏看清人名时,整个人便紧绷了起来。
“ 你说如果我接起来会怎么样?他能不能听出我的声音。”
夏夏嘴唇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烬的手,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沈烬已经替她接了。
“夏夏,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是沈墨白的声音。
“我……我刚才正在洗澡!没听见,哥,你有事吗?”
洗澡?亏她想得出。
沈烬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起来,嘴角勾着笑。
夏夏看到他的这种笑,倒抽一口凉气,想到电话那头还有沈墨白在,她的神经空前的紧绷。
“出来开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可夏夏被沈烬束缚着,根本不敢开口,迟迟听不夏夏声音的沈墨白,又喊了一声:“ 夏夏。”
回答他的不是夏夏,而是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音:“她不太方便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