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回了别墅,这一次,她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沈烬发了条信息给她,说是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
夏夏也没点破。
在沈烬没回来的日子里,她用心装扮这里的一切。
量了客厅落地窗帘的尺寸,改了一些软装,客厅,卧室,厨房,一个不落。
墙上做了照片墙,全是他们那天约会的照片,花瓶插上鲜花,那些漂亮的蕾丝,铺在该放的地方……
整间别墅变化挺大,看着柔和了不少,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生活的痕迹。
不知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会是什么表情呢?
应该也会开心的吧。
现在这里真的像一个家了。
沈烬是在元宵节的前一天回到别墅,看到别墅的变化,他微微有些惊讶。
惊讶于夏夏的审美,也惊讶于她用心做了那一整片照片墙。
大大小小的相框,错落有致地挂着。
全是他和她的照片。
拥抱的,接吻的,还有依偎在他怀里的。
每一张都笑靥如花。
沈烬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如此用心的装扮是把这里当成他们的家了吗。
房间里,夏夏还在睡。
长发压在枕头上,侧躺的姿势,小脸睡得粉扑扑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掀开被子,从后面拥住了她。
这几日的治疗太痛苦了。
呼吸到她身上好闻的女人香气,他那颗躁动的心才渐渐落到实处。
低头埋进她的颈窝蹭了蹭。
他很想她,很想很想。
双手不安分的伸进到她的睡裙里,他亲亲她又蹭蹭她。
夏夏睡的迷迷糊糊,身体传来的热度,让她误以为是在做梦,无意识的迎合了几下,唇边低低喃喃的娇吟。
“沈烬,不许咬我。”
他轻咬她的耳垂,带着抑制不住的想念,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夏夏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惊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明显的感觉到有个黑不溜秋的脑袋埋在自己胸前。
对上男人那张让她万分欢喜的俊颜,她忍不住凑过去亲他薄唇,“你回来了。”
沈烬将她惊喜的表情收入眼底,喉结轻滚着“嗯”了一声。
“不是明天才回来的吗?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沈烬咬她红红的耳朵尖:“这个惊喜大不大?”
夏夏羞红了脸,抵着他的肩,咬着唇:“ 我好想你。”
沈烬嗓音沙哑:“ 怎么想的?”
夏夏大胆地搂他的脖子,双腿跟着缠上他的腰间,闭着眼跟他缠吻在一块。
小手更是沿着男人的衬衫衣摆摸进去,抚着他健硕的腹肌。
沈烬克制不住,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连串暧昧的吻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一朵朵梅花,娇艳得不成样子。
她一副深陷情欲的娇媚模样,看得沈烬额角青筋暴起。
事后,夏夏累得不想动,靠着他休息。
沈烬轻轻握住她的手,垂眸温柔地说:“家里的软装是你弄的?”
“嗯。”夏夏搂着他小声问:“你觉得怎么样?喜不喜欢?”
他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沈烬温柔轻摸她的脸: “ 怎么突然想到的?
夏夏说: “ 我一直都有想,家就要有家的样子,我想你每次回来的时候,推开门,都会觉得家里有人在等你。”
她的每句话,每个字,沈烬都听得清清楚楚。
家要有家的样子。
家里有人在等他。
夏夏继续说:“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一个人搬东西、量尺寸、挂照片,累得要死,不过还是很开心,想着你等你回来看到,应该会高兴的。”
夏夏拥着被坐起身子。
她看着沈烬:“所以你高兴吗?”
沈烬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高兴。”
奶白色的窗帘,月亮形状的小夜灯,还有她最爱的叮当猫抱枕,到处都是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的用心。
他真的很高兴。
就像一间空了很久的房子,突然被人打开了窗户,阳光照进来,风吹进来的时候花也开了。
可他又自知理亏,说好过年要去温家提亲的,他却一声不响的消失,还那么多天没联系她,是个人都会生他的气。
可她没有。
不仅没生气,她还在家里等他。
可她前几次都生气了,为什么这次她没有生气。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我没去温家,又没怎么联系你,你不生气?”
夏夏看着沈烬:“ 你不是说出差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沈烬对上她的目光,他沉默几秒,抿唇道:“ 这么信任我?”
“我信任你还不好呀。”夏夏道:“ 情侣之间就是要互相信任的,你是我男朋友,以后还会是我老公,我肯定得信任你呀。”
沈烬原本还持怀疑的态度,可夏夏的一声老公让他彻底把持不住了。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怀里。
对上那双总是百看不厌的眼睛,浓烈又炙热的情愫油然而生。
“再叫一声。”
“什么?”夏夏眨着水漾的杏眸,语气无辜,偏偏手在他腹肌上点来点去:“叫你什么呀?”
沈烬看着还在自己身上撒野的小姑娘,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在沸腾叫嚣。
第二天夏夏全身酸痛。
肩颈胸口满是斑驳的吻痕,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选了条能遮住脖子的高领针织裙。
估计是那几天累了,等她梳洗完,沈烬都还没有醒。
夏夏在旁边坐下,静静端详着他的脸。
半个月没见,沈烬瘦了。
目光突然看见什么,停在他手背上。
那里青紫一片,还有好几个针孔。
夏夏眼眶微红,下意识伸出手指去触碰,怕他发现,又把手缩了回来。
被子轻轻拉上来一点,盖住他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
不能哭。
要是被他发现,他又要解释。
一解释就要编谎话,编谎话很累的。
她不想让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