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不想要的。
能承受的,不能承受的。
腕骨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探入。
“商淮渊,这是在你的办公室……”
“嗯。”他低头吻过,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锁骨,齿尖磨过那一小块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麻痒,“所以你要小声点。”
你咬住唇,把呜咽堵在喉咙里。
窗外是中心城区璀璨的灯火,玻璃幕墙隔绝了所有声响。
但总觉得可能会有人进来汇报要务。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你不自觉绷直了身体。
商淮渊发出一声闷哼,笑道:“怎么哪里都这么紧张?”
他手掌稳稳托住你的后腰,将你更深地按向自己。
“……”
睡衣早被他拨弄开,衣料滑落至臂弯,凉意与他的体温交织,激得你轻轻一颤。
商淮渊太懂得怎么瓦解你的防线,像捕猎中的掠食者那样,耐心地,一寸寸消耗掉你的犹豫,然后在你毫无防备的间隙,完成最终的侵占。
你仰起头,视线模糊地映出天花板上冷感的水晶吊灯,只觉自己像坠进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中心城区的腹地,据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即使在凌晨,也有人来来往往。
偶尔朝那栋标志性的建筑匆匆一瞥,望见彻夜未熄的璀璨灯火也并不意外。
毕竟寰宇的掌权者精力充沛,加班加点常有的事。
……
以为原翊被商淮渊震慑一通能安生,没想到一回学校,这人居然还敢凑过来,甚至动用特权非要跟你分到一组。
关键他也不做什么实际的事,只天天对你冷嘲热讽。
“我调查过你,果然是个没见识的平民。等商淮渊腻了,你就死定了。”
你坐在树荫下捶着发酸的小腿,懒得搭理他。
原翊气急败坏地追到另一边,非要跟你面对面:“喂,没听到没有,我说以后你就死定了!”
“嗯嗯好好好。”你敷衍道,转而期待地问,“你哥要送我的港口什么时候到账?”
原翊:“……你别太嚣张了。”
“那我就告诉商淮渊,你们陨星集团要食言,让他把合作取消。”
“明、天。”他咬牙切齿。
你比了个OK的手势,催促道:“快点啊。”
原翊冷哼一声:“你跟着商淮渊,区区一个港口就满足了?”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态度坦然,“我确实是平民,没那么大的野心,只想好好活着。”
离开商淮渊也能好好活着那种。
“他会放过你?那人心狠手辣,以后指不定暗地里把你直接解决了。”
“你在挑拨离间吗?”你皮笑肉不笑,“再怎么样,他现在也是我的大腿。你就不怕我告状?”
原翊急了:“你几岁了?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告状?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哦。”
“……”
就这样,他发神经似的,一直绕着你说商淮渊坏话。大多时候,你都选择无视他,偶尔无聊才回几句。
直到某天,你烦不胜烦,忍不住吐槽:“原翊,你是m吗?难道骂你给骂爽了,舍不得离开我了?”
对方憋半天,涨红脸,也不知气的还是急的,“你疯了吧?!”
“那就别缠着我。”
在商淮渊身边待久了,你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些解放天性。
他说让你不要只会窝里横,那你凶点怎么了?是他自愿让你仗势欺人的。
原翊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换成一副笑脸。挤开你旁边瑟瑟发抖的同桌,径直坐下。
“喂,你没觉得,商淮渊的控制欲很强吗?”
你撑着下巴,望向窗外,不想理会。估计这人又要开始上眼药了。
原翊问:“你好像一点夜生活都没有,试过九点之后回去吗?”
司机每天都准时等在门口,有时商淮渊闲下来会亲自过来。别说九点,六点没回去都算晚。
但你也没有很想逛街,费劲。
想要什么,商淮渊会直接让人送上门。
“你衣服和饰品也是商淮渊挑的吧?你现在穿的那条裙子,前段时间设计展上,我亲眼见到他买下的。”
随便吧。
反正搭衣服很麻烦。而且商淮渊的审美没得说。
“黎玉走后,你没发现谁都不敢靠近你吗?你猜其中有没有商淮渊的手笔?”
听到这句话,你转过头,看向原翊:“你不就敢靠近我?”
“……那不一样。”他噎住。
停顿片刻,又锲而不舍道:“说起黎玉,我上次跟我哥出差,你猜在哪里看到她了?”
“98号城区,寰宇的辖区。”原翊兴致勃勃地晃着手指,“她还真成了商淮渊的下属,不,不对,她肯定原本就是。”
“我听那些人喊她羽莺。”
商淮渊手底下有个名为“猎刃”的军团,直接听命于他本人。其成员通常以飞禽为代号。
这是个几乎人尽皆知的事。
“说完了吗?”你缓缓开口。
原翊一愣:“说完了。”
“那让开。”
从未见过你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一时被唬住,乖乖让开了道。
让完,看你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外,原翊才反应过来。
现在好像还没下课。
……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你此刻的心情难以形容。
如果原翊所言非虚,那就意味着,曾经当做朋友的黎玉,其实是商淮渊故意派来接近你的。
原本还对他口中商淮渊控制欲强没什么实质性感受,可连你交什么样的朋友也管,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范围。
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昏暗,高楼大厦亮起霓虹灯。
一道阴影果然从头顶落下,将你完全笼罩。
穿着军装的男人似乎才从某个战区赶过来,满身的血腥气和硝烟味。
他伸出手:“该回家了。”
你抬眼看着他,那张情绪寡淡的脸上没有任何心虚或羞愧之类。
“我不想回去。”
“因为原翊?”商淮渊问。
“你连他跟我说了什么也知道吗?商淮渊,我在你眼中是不是不存在一点点隐私?”
“是。”他应声,轻描淡写地说着病态的话,“我需要知道你的一切。”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见证你的出生、你的成长,听你分享所有的情绪。
他需要知道你的一切。
他需要拥有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