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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掌权者14

作者:想不出来叫什么字数:2.1千字更新时间:2026-06-21 00:04:24
孤女×掌权者14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懂,没事的,我都懂。就算你一直不理我也没关系,是啊,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将心比心呢?没事,我不怪你。

商淮渊:理你。来办公室听我开会?

你无视掉:回来吧老公,我一直在哭,孩子哄不好我,衣服已经热好了,饭菜也拿去晾了,孩子刚刚遛完,狗在家里写作业。

然后商淮渊发来数十套婚纱的照片,让你挑一件。

你继续无视:你很特别,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孩,你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孤独感,别人都看不出来,但我知道虽然你表面是开心的,但内心是破碎的,对了,看看腹肌。

这次他没回。

就在你以为找到秘诀,连发几十条骚扰消息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商淮渊站在门口,抬臂挡住你想要再关上的动作。

他一手解着扣子,一手抓住了想要开溜的你:“不是要看腹肌吗?”

“……我开玩笑的。”

“是吗?”他说,“可我没开玩笑。”

彻底解开的衬衫大敞,露出腰腹的肌肉轮廓。

你本能地往后退,后腰抵住了门边的柜子。

商淮渊跟过来,将你抱坐到柜面上。指尖顺着你脖颈的弧线向下,轻巧地扯掉肩带:“今天的行程都取消了,你有足够的时间看。”

布料摩擦的细响在安静的氛围中无限放大。

定制的昂贵衬衫被随手扔在地上,柔软的衣裙随之将其覆盖。

檀木制成的桌柜散发着平和的淡香,被某种的浓郁气味轻易侵占。

侧面的刻雕图纹渐渐淌过水润的光泽。

你脚尖碰不到地面,他变成了唯一的支点。

*

第二日,你趴在床边盯着商淮渊换衣服。

此路不通,还有其他路。

在他看过来时,你坐起身,朝向伸腿,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神态:“没力气,你给我穿鞋。”

对方动作一顿,随即去衣帽间挑了双鞋,在你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半蹲下来,握住了你的脚踝。

黑色衬衫的袖口被男人随意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他慢条斯理地替你套上,打量着你那身刚穿好的裙子,询问道:“衣服要不要也帮你换?”

你:“……?”

——

就这样折腾一段时间后,你发现跟商淮渊比精力和耐心是件自讨苦吃的事。

因为他有病。

站在商淮渊的卧室内,盯着墙面嵌入的屏幕,上面赫然是你房间的实时画面。

你可以确定,他真的有病。

原本想,像商淮渊这样的人,既然控制欲强,领地意识肯定也十分强烈,所以进他的房间或许会惹他厌烦。

可现在他厌烦不厌烦不知道,你认知先受到了冲击。

该庆幸没有衣帽间和浴室的画面,还是该骂他变态?

商淮渊倚在门框上,轻飘飘陈述:“都说了,我的卧室,你应该不愿意看。”

那种被人剖开、毫无遮掩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来。

他甚至没有掩饰的想法。

你抿唇道:“商淮渊,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医生。”

他不置可否:“不继续吗?今天开始跟我一起住怎么样?或许哪天我会按照你想象的那样,腻味了。”

腻味。

这两个字在商淮渊口中都变得黏腻、古怪起来。

“为什么是我?”

他明明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拥有绝大部多数人无法想象的权势。掌控寰宇集团、侵吞城区,难道不比你更有吸引力?

商淮渊附和,语气带着真切的问询:“是啊,为什么是你?”

他靠近,手掌覆上你的脸颊,似有若无摩挲着,眼中是直白的占有欲:“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总结道:“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就是没有原因。”

没有缘由的欲望才最可怕。

你眼睫颤动,怔愣地看着商淮渊那双浓黑的眼眸,感觉快吓哭了。

他指腹怜惜地抚过你的唇角:“如果你不认识寒鸦,我们大概就遇不到,这是你唯一能避开的方法。”

“但你会在各个城区之间颠沛流离,更坏的可能,如你梦见的那样,死在一场战争中,引不起任何水花。”

“所以,留在我身边才最安全,不是吗?”

你甩开他的手,不跟他的节奏走:“可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的确。”商淮渊没有否认,“但你现在对我知根知底,总好过外面那些想象不到的危险。”

“诡辩。”

闻言,他幽幽道:“小姑娘,我本就可以不辩解。我想要你,你觉得自己能离开?”

很刺耳,却是事实。

你有什么能跟他谈判的筹码吗?

你只是千千万万普通居民中的一个,在遇见商淮渊之前,连保命都成问题。

向前一步拉近距离,你在他纵容的态度中,手臂环住他的腰,拿走了挂在腰侧的那支枪。

还没来得及收回,一只手便覆上了你的手背。

商淮渊牵引着你的手指,慢慢握住扳机,对准自己。

他如同诱人堕落的魔鬼,轻哄:“也行,杀了我,你的确可以离开。”

你手在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你骗我。杀了你,寰宇集团会放过我?”

商淮渊勾唇:“没关系,我会在死之前告诉他们,不要动你。”

他眼中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甚至,你好像看出一丝藏在冷淡表层下的兴奋和疯狂。

能在残忍的养蛊教育中存活并上位,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小小的运气。

所以,某种程度上,寰宇集团的掌权者其实是个追求刺激的、不折不扣的赌徒。

他在赌你的心软。

赌你并不是那么非要逃离。

然后,在你稍稍的让步后,紧追不舍,缓慢地,一点点侵占你的私人空间。

他反思过,或许最近太急躁,表现得过于强势,让你感到不安了。

然而。

你没有加入这盘赌局。

枪支在手中翻转,指向自己,你问道:“商淮渊,是让我死在你面前,还是让我走?”

孑然一身的才最适合做赌徒。

因为你一无所有。

他既然敢赌你的心软,你为什么不能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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