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
她脸一红,欲盖弥彰地别过了脸。
突然觉得,商寒洲这个朋友话挺多的。
商寒洲去接盛帆递过来上衣的动作,却慢了半拍,薄唇也跟着轻勾了起来。
“嫂子,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去送东西嘛,怎么会来这儿?”
盛帆把自己疑惑的点问了出来,总不可能岑希是真迷路了。
岑希眉头微微压住,呼吸稍顿。
“可能是走错了。”
“也是,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岛上。”
方向感不好的人,说不定真会这样。
时间不早了,又经过了这一遭事,魏行舟十分有眼力见,拖着盛帆赶紧走。
“洲哥,我和老帆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了啊。”
盛帆还在挣扎:“干嘛啊,还没聊够呢。”
“聊你个头!”
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魏行舟只想翻白眼。
……
这两人走了,岑希隐隐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试探性地看向商寒洲:“要不,我们也先回去?”
男人沉沉眼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声应了句:“好。”
从沙滩这边走向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跑的着急了,岑希现在腿还有点软,走起来挺吃力的。
商寒洲人高腿长,走在她前面,她咬着牙,没吭声。
走了几分钟后,面前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挺阔后背背对着她,膝盖稳稳沉了下去,“上来。”
岑希愣住,这是要背她吗?
站定在眼前的巍峨身形岿然不动。
想了想自己酸软的两只腿,岑希也没矫情,乖巧地爬了上去。
“搂着我。”
她双手还不知道怎么放,就听到商寒洲吩咐的冷感声线。
岑希温吞哦了声,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听话地搂紧了他。
有人背着,就没那么难受了,她趴在他肩上,太阳穴一阵阵胀痛,片刻后,她轻声说了句。
“其实刚才没有走错。”
这事,她还是不想隐瞒商寒洲,他们是夫妻。
出了什么事儿,彼此都该知晓。
商寒洲声音淡淡:“我知道。”
那他刚才竟然也没问……
“我在等你想说的时候告诉我。”
岑希咬了咬唇,和他说了起来:“祝心遥骗我过去给她送东西,然后弄晕了我。”
但那会她其实没有完全丧失意识,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祝心遥的碎碎念。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她想丢她下水。
但真拖着她去了海边时,祝心遥犹豫了,尤其是看到海滩边有那么多人在,她不敢。
最后,只是找了个偏僻位置,丢下她自己先跑了。
岑希垂下眼睫,“大概就是这样,祝心遥知道我不会游泳。”
酒店就在前面了。
商寒洲冷峭俊脸上覆盖上一层薄薄寒霜,他轻扯薄唇,声音听不出起伏:“嗯,后续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岑希已经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回到酒店房间。
提前安排好的医生已经在等着了。
商寒洲将背上睡着的女人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沙发上,尽量没有吵醒她。
房间灯光浅淡,岑希睡的不太踏实,眉头始终紧紧皱着,今天这一天她确实够累的。
“给她检查,动静轻点。”
商寒洲侧眸,让开位置,让身后的医生过来检查。
医生连忙上前,几分钟后,汇报说:“商总,太太身体没什么大碍,吸入的迷药量不高,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商寒洲这才摆手。
医生见状,赶紧先出去了。
粉色裙摆还有点湿润,商寒洲翻开她的行李箱,岑希带的东西不多,衣服摆放的都很规矩整洁,他找了她的睡衣出来。
岑希平时睡觉都挺安分的,他们的大床上,她很少往他这边滚过来。
他将人抱起,第一次在她睡着时给她换睡衣,动作还有点不熟练。
“抬手。”
她皱着眉,似乎有被他吵到,但也听话地抬了手臂。
粉色裙子在他手中蹂躏成一团。
商寒洲喉结轻轻滑动,呼吸声略带沉重,下午做的有点狠了,她纤细腰上现在还有他压下去的深色指痕。
难怪后面时听到了她的啜泣声。
应该是弄疼她了。
他默不作声,将睡衣快速给她套上,又将人打横抱起,掀开被子,让她躺了进去。
一进被窝,岑希立刻抓着被子一角翻了个身,给他留了一个干脆的背影。
很突然的,商寒洲低声笑了声。
他的小妻子,似乎有点可爱。
只是半秒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笑,深刻眉骨不自觉往下压了压,笑容也跟着隐匿。
卧室的灯被关掉,他迈着长腿走到了露台处。
站在这儿,可以俯瞰整个海岛全景,一重又一重的海浪声遥遥从远处传来,海风习习。
商寒洲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打出了一通电话。
……
另一边,祝心遥回了酒店,始终心不在焉。
她的朋友见她这样,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心遥,你干嘛这个表情啊?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祝心遥平时是有些骄纵,但做这样的坏事,还是第一次,即便现在回来了,一颗心也是止不住的心虚狂跳。
她其实也没想真让岑希出事,只是想教训她,谁让她抢了岑凝的位置,上次还在商场耍了她。
岛上有酒吧,迷药的渠道也是岑凝随口和她提起的。
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真的能买到。
“没什么,我先去睡了。”
祝心遥不想多说,一个人回了酒店房间,要不是太晚了,她现在就想坐飞机回京市。
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也没有完全睡着,好不容易有了点睡意,一通电话直接将她吵醒了。
“祝心遥,你马上给老子滚回家来!”
电话那边,传来老祝总发怒的声音,祝心遥吓的一哆嗦,她挺怕她父亲的,整个人立马清醒了,“爸,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老祝总冷声一笑,“我看你是想死!”
“商太太是什么身份的人,你居然对她搞小动作,祝心遥,我看你的脑子是被猪吃了蠢到家了!”
祝心遥顿时攥紧了手掌心,岑希居然和商寒洲告状了!不要脸!
她又没真把她丢海里,早知道这样,就该真丢她下去。
祝心遥气的发抖,老祝总隔着电话都能看穿她的想法,“你该庆幸,你没真闹出事来,要是商太太真出事了,别说你了,整个祝家都要因为你大难临头!”
商寒洲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他这儿,冷漠质问的语气,一口一个他太太,吓到他当时一脑门汗,一想,这心里又窝了一团火。
他这个蠢女儿!
“她才不是商太太,凝凝才是!”
电话里,祝心遥实在没忍住,大声反驳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