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穿越的身份,还有绑定系统的秘密,是她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是关乎性命的核心机密。
这个秘密,她会死死藏在心底,无论面对任何人,都绝不会暴露分毫。
哪怕温然是与她一样的穿越者,是心性单纯、毫无恶意之人,她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人心隔肚皮,世事难测,唯有将最大的秘密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安稳。
林望舒理清思绪,不再多想,径直返回牡丹楼,将买来的花卉与花种妥善收好,继续自己的闲适旅程。
而温然收拾好摊位,揣着赚来的灵石,一路蹦蹦跳跳、满心欢喜地赶回温家。
她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寻找温父温母,小脸上满是得意,像个邀功的孩童一般,快步跑到正厅,一把拉住温母的手,将怀里的灵石全都掏了出来,放在桌上。
她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温母,声音里满是骄傲:“阿娘,阿爹你们快看!我今天出去摆摊,把自己种的花卖掉了,赚了好多灵石!”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拨弄着桌上的灵石,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得意,满心都是靠自己本事赚钱的成就感。
她一辈子都爱摆弄花草,能靠自己的爱好赚到灵石,还能得到父母的夸赞,是最让她开心的事。
温母看着女儿满眼雀跃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眼底满是宠溺。
温父也放下手中的事物,看向桌案上的灵石,又转头与温母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泛起浓浓的欣慰,忍不住为女儿感到骄傲。
他们从不奢求温然有超高的修行天赋,也不指望她能光耀门楣,只愿她一生平安喜乐,做自己喜欢的事。
如今女儿靠着自己的喜好,凭本事赚到了灵石,活得开心又满足,他们做父母的,满心都是自豪,再无别的奢求。
温母笑着拉住温然的手,柔声夸赞:“我们然然真厉害,靠自己的本事赚钱,比什么都强,累不累?快坐下歇歇。”
温父也笑着开口,语气满是慈爱:“不错,往后若是喜欢种花摆摊,尽管去做,家里永远是你的依仗。快休息一下,阿爹去给你做点心。”
温然开心地点着头,依偎在温母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摆摊的趣事,说起那位买花的漂亮仙子,眉眼间满是欢喜,一家人其乐融融,满是温馨。
次日一早,温然依旧醒得很早,满心都是培育花草的心思。
她惦记着山林里的野生花种,想着多采一些稀有品种,回来精心培育,争取种出更漂亮的花卉。
简单用过早膳,温然便背上自己的小竹篓,带上两名随身侍卫,开开心心地朝着城外山林走去。
她一路走走停停,看到路边好看的花草,就蹲下身细细打量,满心都是即将采到新花种的期待,整个人都透着轻快的气息。
刚走到山林外围,还没进入密林深处,温然的脚步忽然顿住,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吓。
不远处的草丛旁,静静躺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衣裙,身姿纤细,容貌秀美精致,可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毫无声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格外吓人。
温然吓得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屏住呼吸,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壮着胆子,慢慢走上前去。
她不敢贸然触碰陌生之人,先站在不远处,仔细看了看女人的气息,又凝神感受了一番对方身上的灵力波动。
女人身上没有邪修特有的阴戾、污浊气息,周身灵力虽微弱,却纯净平和,绝非大奸大恶之辈,也不是害人的邪修。
温然这才放下心,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向女人的鼻尖。
指尖感受到微弱却均匀的呼吸,温然瞬间松了一口气,人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昏迷过去了。
看着女人虚弱不堪的模样,温然心生不忍,她向来心性善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受伤之人躺在山林里不管不顾。
她立刻转头,对着身后的侍卫轻声说道:“快过来,这位姑娘受伤昏迷了,我们把她带回家里医治,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
侍卫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黑衣女子扶起,跟在温然身后,一路返回温家。
回到温家,温然第一时间找到温父温母,将自己捡回受伤女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父母。
温父温母闻言,立刻赶来查看女子的状况。两人先是凝神探查女子的修为与气息,反复确认女子身上没有邪气、没有煞气,并非邪修,也没有宗门的追踪印记。
再看她衣着朴素,身上没有显赫的身份信物,便判定她是流落至此、被仇家偷袭的受伤散修。
温母身为化神五层的强者,修为高深,眼界开阔,一眼便看穿女子并无恶意,也没有隐藏的危险。
温父前些日子刚刚突破化神境,夫妻俩修为深厚,温家在牡丹城扎根多年,向来低调行事,从不招惹是非,也不惧无端的祸患。
知晓是女儿心善救回的人,温父温母没有丝毫嫌弃,也没有多做盘问,当即让人将女子安顿在温家的客房里,还特意请来专门医治外伤的医者,前来为女子诊治疗伤。
他们只想着,女儿既然救了人,便要负责到底,好好医治,等女子伤好,再任她离去即可,这般小事,以温家的实力,完全无需多虑。
在温家精心的照料下,不过半日时间,床上的黑衣女子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醒来后,眼神先是一片茫然,随即快速清醒过来,看着周遭陌生的雅致房间,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得知是温然在山林里发现了她,将她救回温家照料后,女子眼底的警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
女子声音虚弱沙哑,却满是诚恳,轻声说道:“多谢姑娘出手相救,我名叫林如歌,在外修行时,被对手暗中偷袭,重伤逃到山林,没想到能被姑娘救下,此恩我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