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完整、品相绝佳、体积如此庞大的整块火灵岩,极为罕见。”
“此物若是流传到外界,绝对会引发所有火系修炼势力的疯狂争抢。那些专修火功的宗门、世家、天骄,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夺,抢破头颅也毫不夸张。”
“寻常修士一生难求一小块零碎火灵岩,用来打磨功法、淬炼灵力,你眼前这一整张床,堪称火系修士的无上至宝。”
林望舒心底了然,目光再次落回那张朴素的石床上,眼底多了几分恍然。
难怪此地火元浓郁到能影响元婴期的自己,难怪墨染能在这封闭崖底无人指点,仅凭自身血脉便能轻松修炼至金丹巅峰、半步元婴,有这般顶级火灵岩日夜滋养,修行速度自然远超常人。
司徒兰感慨过后,心底生出几分好奇,顺势轻声发问,神识带着温和的探究。
“对了,望舒,我方才一直沉寂修炼,未曾留意外界动静。你何时认识的这位小姑娘?此地偏僻隐秘,与世隔绝,寻常修士根本找不到这里。”
林望舒抬手轻轻揉了揉身旁墨染的发顶,感受着身边少女温顺亲昵的姿态,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神识微动,温柔回应识海中的便宜师尊。
“前辈,她并非普通凡间小姑娘。”
“她是古龙族黑龙血脉,是我林家一位长老的好友多年前战乱遗失在外的龙蛋后代,独自在此存活数十年,机缘巧合被我寻到。”
短短一句话,让识海中的司徒兰瞬间陷入沉默。
数息的寂静过后,只传来一声低低的“哦”,看似平淡,可司徒兰的心底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一刻,她脑海中飞速翻涌过往所有记忆,一点点复盘、拼凑着关于太阴圣地林家的所有线索,越想越是心惊,心底的疑惑愈发浓重。
她活了数千年,纵横数域,见遍天下宗门势力、隐世大族、上古传承,眼界之广,少有修士能及。
可她翻阅过无数古籍典册、势力图谱,听过无数隐世秘境、上古世家的传说,却从来没有听闻过太阴圣地这四个字,更从未知晓世间还有这样一个林家存在。
可就是这个从未现世、无人知晓的隐世势力,展露出来的底蕴,却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恐怖得超乎想象。
她清楚记得,自家这位便宜徒儿林望舒,是太阴圣地林家正统少主,身份尊贵无比。
这般隐世家族,随手便能派出炼虚期修为的贴身侍卫,护卫少主左右,底蕴远超寻常一流宗门。
家族之中,更是有着一位大乘巅峰修为的九尾狐血脉长老,血脉高贵,修为通天,是足以纵横数域的顶尖大能。
除此之外,今日徒儿口中再次爆出隐秘,林家竟还有一位龙族长老蛰伏世间,常年奔波,寻觅遗失的族中血脉后代。
修为至少是大乘期。
除这两位之外,肯定还有大乘期的人类修士。
炼虚侍卫、九尾狐大乘长老、龙族疑似大乘的长老,这般顶配战力,随便一位走出,都能在各大域面站稳脚跟,震慑一方。
不仅如此,这个神秘的林家,还掌握着极为罕见的魂修修炼法门。
魂修本就是世间最为稀缺、最为神秘的修行体系,传承极少、难得一见,可林家却能随意拿出完整的魂修功法供族人修炼。
更让她震撼的是,林望舒手中层出不穷的各类至宝、机缘、资源,数不胜数,其中诸多珍稀物件、逆天机缘,就连她这位活了数千年的大乘巅峰大能,都从未见过、从未拥有。
这般恐怖的势力底蕴,这般深不可测的家族积淀,根本不该默默无闻、隐匿世间。
司徒兰心底满是费解与困惑。
她自问阅历足够,见识足够广博,可翻遍所有记忆,依旧找不到半点关于太阴圣地林家的记载。
世间顶尖势力、上古传承世家皆有迹可循,唯独林家凭空出世,无迹可查,低调得诡异,强大得离谱。
她完全想不通,这般坐拥双大乘战力、身怀顶级血脉传承、掌握稀有魂修秘法、资源无尽、底蕴滔天的隐世圣地。
为何数千年来从未显露踪迹,从不参与世间纷争,从不留名于各大域面典籍之中。
无数疑惑盘旋在心底,层层堆叠,挥之不去。
但司徒兰素来沉稳通透,知晓有些隐世大道,本就超脱世俗规则,不可深究、不可窥探。
过多探寻他人家族隐秘,并非明智之举。
再说了,她已经认下了这个丹道上的弟子,这时候探究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短暂的疑惑与思索过后,她压下心底所有波澜,不再纠结于林家的来历与隐秘。
既然徒儿归属此家族,对她无害,且能一路庇护徒儿成长,便是最好的结果。
她不再多想外界琐事,神识缓缓收敛心绪,重新归于平静,彻底沉寂在林望舒的识海之中,运转功法,潜心闭关修炼,稳固自身大乘的修为。
山洞之内,林望舒不知识海中师尊的万千思绪,只静静立在火灵岩石床旁,看着身旁一脸单纯欢喜、全然信赖自己的墨染,眼底温柔愈发浓重。
捡回这只孤苦半生、天资卓绝、心性纯粹的上古黑龙,是她踏入梵天谷以来,最大的机缘。
从今往后,无依无靠的小黑龙,终有归处。
她也要开始修炼了。
小紫从林望舒的衣领处爬了出来,直接跳到了墨染的身上。
墨染在山洞居住,没少与这种虫类为伴,也看得出来这只大蜘蛛和自己的心姐姐关系匪浅,便也当做同伴,开开心心说了一声你好,就抓到手里玩了。
小紫遗憾地发现眼前的人不怕自己。
而林望舒掏出万年火灵晶,坐在了火灵岩床上,调动起了体内的灵根和周围的火元素。
一瞬间,浓郁的火元素笼罩着林望舒。
万年火灵晶里面蕴藏着的霸道的火元素也慢慢地弥漫了出来,被林望舒的功法指引着往林望舒的身体里钻。
又被浑身的经脉引到了丹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