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戳了戳团子的脑袋,“你说,我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团子耳朵动了动,像是在说,是。
沈囡囡轻哼一声,
“惯就惯吧。”
“反正……”
她声音越来越小,
“他也怪可怜的。”
夜色渐深,屋内只留了两盏昏黄的壁灯,烛火摇曳,平添了几分旖旎。
沈囡囡坐在床榻边,刚把外头那件繁复的春衫脱了,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藕荷色寝衣。
算算日子,她有孕已经一月有余了。
虽说肚子还未显怀,但这阵子总是容易犯困,腰身也酸软得厉害,就连胸前那两处,也比寻常更丰盈敏感了些。
她正抬手揉着酸痛的后腰,眼前光线一暗,
萧云昭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寝衣,长发半束,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可眉眼被灯火一照,竟少了几分冷厉,多了点说不出的柔和。
沈囡囡看着他,心口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你怎么进来不出声?”
萧云昭绞好了温热的帕子走过来,“奴才,伺候小姐。”
沈囡囡脸一红,这人已经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这个姿势,前世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可今生,他跪得心甘情愿,熟练得让人心口发烫。
仿佛回到了梧桐苑,她是他的小姐,他是她的阿朝。
他一手托起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细致又轻柔地擦拭着她的眉眼、脸颊,
距离太近了。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气息,混着独属于少年男子的滚烫体温,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阿朝……”沈囡囡被他擦得有些痒,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小声唤了他一句,
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现在的声音有多娇,多软。
就像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直直地扫在萧云昭的心尖上,
萧云昭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幽暗,
视线从她水润的红唇,慢慢滑落到她因为寝衣单薄而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往下……
那处丰盈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手将帕子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扔,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囡囡。”
他没穿鞋,就这么跪着往前挪了半步,直接挤进了她双腿之间,双手顺势揽住了她,
沈囡囡轻呼一声,身子一软,却还是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你、你快去睡!外间的床铺铺好了……”
萧云昭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唇角一勾,“晚安吻。”
沈囡囡震惊地看着他,“你、你从哪学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云昭一寸一寸靠近,“无师自通。”
“你别再靠近了。”沈囡囡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也不知这人是故意,还是这衣服本就容易掉,她手刚一用力,那绸缎的玄色寝衣就这么滑下来,冷白精瘦的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就这么正对着沈囡囡,她甚至能看到……在跟她打招呼……
可是,掌心下的手感太好了,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这人虽然在床笫之间孟浪无比,但是伺候人的手段当真是学得极好,
她没再动,反而顺着他的胸膛慢慢向上看,
抬头,是男人俊美到妖异的脸,
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眼里的惊艳和渴望,
萧云昭像头终于逮住猎物的恶狼,立刻覆了上去,
可他不敢重压,双臂死死地撑在她身体两侧,
所有的重量都靠自己强悍的手臂力量悬空撑着,只用胸膛虚虚地贴着她。
“你……你干什么……”沈囡囡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放开,却又被他单手擒住,十指交扣地压在枕边,
“囡囡,想要我……”
他低头,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
“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唇瓣已经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阿朝……”沈囡囡已经来不及拒绝,之前的重担被压下,身体里那些被他撩拨出来的渴望一寸寸往上冒,
她被他亲得浑身酥软,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
她那双带着媚意的杏眼半阖着,眼尾泛起勾人的薄红。
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转而攀上了他的后颈,手指无意识地穿插在他墨色的长发里,轻轻抓挠。
这不经意间的撩拨,简直是要了萧云昭的命。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顺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料子,覆上了那处因为有孕而变得愈发饱满柔软的··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可萧云昭却不肯放过她,掌心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着,唇舌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囡囡……你今天,好软……”
他哑着嗓子在她唇边呢喃,理智的弦已经崩到了极限,手下意识地想要扯开那件碍事的寝衣,
“别……”
沈囡囡猛地清醒了几分,一把按住了他作乱的手,
她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嗔:
“阿朝,大夫说了……还不能……。”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云昭快要爆炸的邪火上,
他浑身一僵,理智瞬间回笼,但是,难受,是真的难受到都疼了,
沈囡囡看着他这副隐忍到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心里又软又心疼,手指安抚地摸了摸他的侧脸,
“再忍两个月……”
萧云昭死死咬着牙,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然后翻身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扣进怀里,那只手极其规矩地落在了她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替她揉捏起来。
“我只揉揉,不碰你。”
他贴着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下,最终停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滚烫,
这里,孕育着他们的血脉。
“囡囡,你真是要我的命。”
怀中的人儿呼吸渐沉,这时,门口传来莫白压低的声音,“主子,城南那边,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