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大小姐回来的事,一下传遍整个孟府。
坏消息是,孟大小姐没带那个金丹期修士回来,据说两人已经分道扬镳。
还有说,孟大小姐是被修士玩腻了,随手丢回来。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孟二小姐与夜非寒的婚约又续上了。
如今,孟二小姐才是孟家最重要的人物。
所以孟大小姐回来,也只有丫鬟琉芳来接,孟老爷来都不来看一眼。
琉芳抹了把眼泪:“小姐能平安无事回来便好。”
沈青禾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我不会有事。”
她回孟家,一是因为孟和薇的缘故,二是城内魔物还没彻底清除,孟和薇的身份明显比她的身份低调,方便调查。
像那什么乐姬,还有燕无渡,留着都是祸患。
不知道小黑蛇能不能吃。
琉芳隐隐觉得大小姐好像又有点变化,身上的气场好像更强了,但笑起来的模样依旧让人安心。
琉芳以为小姐是经历那么多,所以成长,更加心疼她,抹了把泪道:“他们真是欺人太甚,尤其是那寒王,一会说要和小姐您订婚约,又改为二小姐,一会又说要选您,后面又说喜欢二小姐。
老爷让他得定下不能更改,他就直接写了份婚书,定了十日后便与二小姐成亲,且不再更改。”
沈青禾听着来了几分好奇:“那还有多久?”
“大概只有两日了。”
那就是说,在她离开后,寒王夜非寒便定了和孟欢喜成亲的事。
她只知道夜非寒受离烛掌控,不过现在离烛是条小蛇,那估计这是夜非寒自己的意思,听着挺无趣的。
琉芳想到什么,又递过来一封信:“小姐,这是有人送来,说是给您的。”
沈青禾打开信封,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
“梨花无能,没能留住太子的心,现在太子已不再来花楼,之前老板交代的符篆他也没拿,桃花那妮子前两天才与我坦白交代。
——老鸨敬上”
沈青禾收起信封,倒是不意外。
她和夜怀瑾接触不深,但也能感觉,他并不将青楼女子放在眼里。
而且前不久他还差点处死一个侍女,让她对他更无好感,没拿避魔符是他没那个命。
沈青禾往外走去。
琉芳关心问:“小姐这是去哪里?”
“城主府。”
琉芳张了张口,说道:“刚刚二小姐本来好像也要去找寒王,听闻寒王没在城主府。”
沈青禾:“知道了。”
琉芳看着‘孟和薇’的背影,暗自叹气,看来大小姐还是对寒王余情未了。
实际上,沈青禾去城主府,纯粹是觉得,帝王阁剩余的修士,应该都在那里。
——
城主府,湖心亭旁。
假山后。
少女衣衫半褪,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抵在尖锐粗糙的石头上,雪白的肌肤磨出道道红痕。
孟欢喜泪意盈盈,手虚虚地推着他的胸膛,声音跟水似的柔媚无比:“太子殿下,不能这样,我马上就要嫁给寒王殿下了。”
太子低头,几乎是迫不及待舔掉她还没落下的泪珠,“你嫁给她后,也是皇家人,一样是我的人。”
少女微微瞪圆双眸,觉得他这话说得完全不对,又无法反驳,面色逐渐红润。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假山之后,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
夜非寒沉着脸大步走近。
孟欢喜慌张无措,想将男人推开,但身体紧贴着,根本分不开。
夜怀瑾脸上挂着淡笑:“既然你看到了,欢喜已经是我的人,那你们婚约取消,她以后就是我的太子妃。”
夜非寒黑着脸道:“她早已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可能将她让给你。”
“欢喜,你喜欢的是谁?”
孟欢喜咬着唇,脸颊因为滋润红艳艳的:“我,我喜欢你们两个……”
说完,她羞愤地低下头。
啊啊啊啊,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夜非寒越走越近,孟欢喜的头几乎要埋在地里,却见冷傲男子的外衫掉在地上。
她一愣,抬头便见到夜非寒解开了衣服,赤裸着上身靠近。
不,不行……
孟欢喜眼里恢复一丝清明,直觉告诉她不能这样,可夜非寒已经低头,深深吻住她。
孟欢喜逐渐沉迷这种感觉。
舒适,愉悦……
要是以前,她定然不敢这么想,可现在,太子与寒王皆臣服于她的红裙之下。
甚至夜晚,还有一个邪魅爱笑的男子,她隐约猜到他是魔,但他是所有人里,对她最温柔的那个。
很多时候,比如第一次和寒王在马车上亲密无间。
亦或者是在城主府内,勾引太子沉沦,都不是她。
但寒王和太子,皆因此对她动心,私底下有时间便想方设法与自己纠缠。
大多时候,孟欢喜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隐隐觉得大部分时间是其他人控制着身体,但她依旧无法抗拒这些优秀的男人。
甚至觉得,要是能一直继续下去就好了。
忽得,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道身影也恰好望过来,猝不及防看到假山后的三人。
孟欢喜心脏一紧。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绷直身体。
孟欢喜也没空思考了,大脑陷入空白,等再望过去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可她还是无比恐惧。
“寒王殿下,太子殿下,孟和薇都看到了,该怎么办?”
夜非寒眸色一冷:“那便除掉她。”
太子当场拿出一个笛子,“放心好了,副阁主给我留了十名帝皇阁的修士,每个都在金丹期之上,她必死无疑。”
孟欢喜面露喜色,甜甜道:“太子哥哥真厉害。”
夜非寒面色难看,偏偏他不是太子,无法使用帝皇阁的修士。
他看向太子,第一次这么想让太子赶紧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