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跟哥哥简单说了这里的事,略过那些危险的。
沈清辞听完后,还不放心:“我马上回来。”
“哥哥先在神龙岛找机遇,我们这边没问题,你变得更强,我们青玄宗才会更强。”
沈清辞:“行,哥哥知道了,有事找哥哥。”
切断通信后,沈清辞莫名失落。
妹妹好像不需要他了。
沈青禾不知道自家哥哥的惆怅,嘴里的糖吃完了,身旁的少年脸红红看她,眸子都湿漉漉的。
沈青禾疑惑:“刚才怎么一直砸吧嘴?糖太好吃了?”
少年用力点头:“好吃!”
沈青禾看他这样,心软:“还想吃吗?”
少年头点的更用力:“想吃!”
随即,少年又问:“你嘴里其他的,我也想吃。”
“我嘴里没其他的。”沈青禾不明所以,她就吃了颗糖啊。
不过,看他那么想吃,她又给他吃了颗糖,“吃吧,今天的最后一颗。”
少年将糖塞进嘴里,嚼了嚼,莫名感觉没那么好吃。
他靠近少女。
沈青禾不觉得他会做什么。
谁知道,他突然低头,吻住她。
甜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又因为共感,触感交叠。
沈青禾一时没防备,滚烫的舌从唇齿间窜进来,处胡乱摸索,占尽便宜。
离烛找到那软软的东西,想将其吃了,又怕什么都没了,就想用牙齿小心翼翼,轻轻咬一下。
“啪!”
少年脸颊上又多了一耳光。
沈青禾被这生涩整的上不上下不下的,还差点被咬了。
少年眼前多了一层氤氲之色,直勾勾盯着她的唇,声音哑哑的,撒着娇:“我要。”
沈青禾看他这样,叹气:“那你别乱动,我教你。”
她凑过去,主动亲他,好歹她有记忆,怎么说都比现在的少年强多了。
少年被亲的毫无抵抗之力,努力跟着学。
两人有共感,彼此亲得面红耳赤。
尤其是少年,浑身冒热气。
好烫。
沈青禾感受到自身和少年身上某种强烈的变化后,忙将人推开,“好了,够了。”
少年眼尾发红,无措又无助:“我好像到发情期了。”
沈青禾闻言,如临大敌,然后就见少年拿出一个小瓶子。
她认得,那是抑制发情期的药,他身上竟然还带着?!
三长老许是想着给灵兽吃,没加甜味。
少年皱起眉,晃动药瓶半天,倒出最后一小颗。
正要吃下,沈青禾拉住他:“哪来的药?”
离烛说:“我身上有,不过不好吃,但现在不吃好难受。”
灵兽的直觉告诉他,吃下这个身体会好受。
沈青禾道:“里面本来就只有一颗吗?”
少年点头:“不知道谁放我身上的,我闻着不是坏东西,就没丢。”
难怪,她说为什么阿烛发情期那么平静,如果不主动他不会有需求。
原来如此。
他应该是在知道她死劫要来了,只想让她安心破劫,所以刻意抑制自己。
少年张口,药丸喂到嘴边上,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直接拍开。
滚落在地。
离烛垂下眼帘,薄唇紧抿着,小声抱怨句:“我其实不喜欢吃掉地上的。”
他弯下腰,要去捡,动作娴熟。
沈青禾将他拉起来:“那就不吃。”
离烛很想说,不吃,那他的发情期怎么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进入发情期,一点征兆都没有,浑身热得发疼。
而且,他们现在还有共感,六时辰没到,他难受她也同样不好受。
除了吃那颗药丸,他想不到其他办法解决两人此时的困境。
“我们回家。”沈青禾拉着他回到缥缈峰,让所有侍女都离开。
离烛不明所以,燥热得厉害,龙族的发情期又长又难耐,他有点撑不住了。
沈青禾的腿也有些软,强撑着,让人准备好浴池。
离烛被带进来,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是清新的花香,来自浴池上的灵花瓣。
和她身上的味道很接近,可没她身上的好闻。
少女身子一软,朝浴池栽去。
少年伸手想将她拉住,却被少女一起栽进浴池中。
温暖的水流裹住两人的身体,少年的双手双脚被水流缠上。
少女喃喃自语:“之前就想试试了,现在就试试。”
少年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被打湿,身体的闷热感更严重,无力喘息着:“你,你要做什么?”
“乖,别动。”
少女吻住他的唇,水流缓缓将两人完全包裹住。
三千白丝沾满水汽,一缕紧贴在少年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无力垂落。
少年的手无力地握紧成拳,想抓住什么,却被水流形成的枷锁牢牢困住,偏偏因为主仆契,他还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那愉悦,舒适。
忽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失了力般。
共感太刺激,这是他千万年间,从未体验过的。
不过,一下就结束了。
他茫然又惊慌,本能告诉他这样不太好,好像有些……过于快了。
还没完全缓过来,少女靠过来,在他耳边说:“再来。”
少年喉结滚动,身体又开始发烫。
他又可以继续了。
——
屋内床榻上,白发和青丝交缠着,散乱地铺在床榻上。
少年抱着怀中少女,露在外面的胸膛,手臂青筋上,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不过,他怀中的少女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沈青禾见到了离烛,又好似不是离烛。
他全身是血,又似乎不是他的,红衣张扬,笑容森冷诡谲。
而在他脚底下,是堆积成山的尸身,一眼竟望不到底,仿佛地面便是由尸体组成。
天空灰暗,雷电阵阵,大雨倾盆,血水成溪河,似乎上天都拿他无可奈何。
沈青禾耳旁,响起天道苍凉的声音:“这便是未来六界的惨局,我为何非要他死?”
沈青禾道:“我以为你吃饱了撑的。”
那边声音停顿一秒,似是被气疯:“他不该活在这个世上,你不是也见过了,他不死不灭,就是个怪物!你不除掉他,他迟早会杀了你。”
“他不会。”沈青禾笃定。
天道冷笑:“你可知,千年前,他因为无趣,曾屠过一座城?
城内数万百姓,皆被他强行化为厉鬼,困于城内,永世不得超生。”
沈青禾愣住:“他不会这样的。”
她要问清楚。
天道眼底掠过嘲讽:“神龙是最狡猾的生物,你去问,看他是否会和你说实话。”
沈青禾面前一黑。
等她再睁开眼,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眸。
是现在的离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