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柔那双漂亮的眼睛吓到睁得极圆,心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上下的肌肤全部红透了。
他的话害得她的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连忙扯动车门想要下车,却怎么都打不开。
车里再次响起男人深幽的沉音:“不是说要勾引我?现在…又在逃什么?”
男人那双漆黑眼瞳透着毫不掩饰的晦暗,视线不轻不重扫过她扯动车门的手,随即不紧不慢地定在她惊慌羞怯的脸蛋。
许怜柔慌得连忙摇头,紧张地低着脑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质问。
不管他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没有办法斗得过他。
林景北唇角带笑,正巧这个时候她想说些什么,慌张地抬眼看向他,却被他的笑惊得心头猛跳。
车里再次响起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我很期待你的勾引,正好附近四下无人…”
林景北又苏又沉的嗓音透着欲,似是极为期待。
昏暗灯光下,许怜柔慌慌张张地躲避着他灼热的注视,却不经意瞥见他…那可怕的异样。
许怜柔整个人红透了,连忙要下车:“我…我得回家了。”
她不是怕林景北把持不住,她怕的是自己把持不住,万一动情了,真的会控制不住…z上去的…
脑海里过于刺激的画面,让她连想都不敢多想,他“高大修挺”的身躯对于她而言,有强烈的诱惑力,很容易会对他动情。
林景北眸色阴翳,安静又危险地盯了她许久,盯得许怜柔逐渐浑身发软。
她这会是又羞又急,尤其在察觉到自己身体产生的变化,更是坐立难安。
马上想要从车里离开,她怕…再不离开,一会她…肯定要…动情了。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改天..改天再来什么你,今晚我先..先回家。”
她紧张又不安磕磕绊绊地说出完整的话,也不敢跟他对视,生怕又…看见他那可怕的…异样。
她揪紧安全带,耳边传来林景北低低沉沉透着意味深长的沉音:“记住你的话。”
许怜柔连忙点头,假装不是在敷衍他。
车门发出“哒”声响,她看也没敢看他,连忙把车门打开,慌慌张张地下了车。
渗入骨子里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她也不敢说再见,连忙拔腿往楼里跑。
她刚跑没有几步,听见身后传来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许怜柔下意识回头看,路灯明暗交织,林景北高大修长的身姿倚靠在车旁,那双乌沉眼瞳透过黑夜静静地盯着她不放。
她吓得连忙拔腿跑进楼里,隔绝他晦暗不明的视线。
许怜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跑回自己住的地方,才靠在门后喘着气。
林景北…怎么哪一套都不吃?
她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许怜柔羞红一张脸蛋,察觉到身子开始有些燥热,赶紧把外套脱下来,生怕控制不住会动情。
前些天才动情,现在又动情,不一定这一次能够撑得住。
好在她喝了两杯水,又打开电视,站在客厅看了许久,试图转移注意力,那股隐隐要飙升的燥热才慢慢消退。
这让她很大程度安心下来,相当于是危机解除了。
至于林景北,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等等看,他会不会继续来找她。
她现在的思绪混乱,根本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林景北那个病娇…她也根本躲不掉。
目前唯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天冷,她早早洗澡洗漱睡下,好在一夜无梦,睡得极好,不像前几天总会梦见林景北,做一些过于刺激的事情。
冬天的暖阳溢满街道,前些日子荒凉的街道,今日来来往往的行人多了起来。
花店的生意也变得更好了,许怜柔忙得晕头转向,来买花的客人也越来越多。
好在直到天黑也没有看见林景北出现在花店附近。
许怜柔看着最后一位捧着花离开花店的客人,终于有空看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色阴沉沉,凛冽的冷风无孔不入。
不知不觉从早上忙到天黑,她拿着纸巾轻柔擦拭着双手。
昨晚她的话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林景北一整天都没有出现,他可能回去以后,估计还是介意自己是刻意靠近他的那一类人。
而且,她发现那个富二代也没有再出现过,被她拒绝以后,叫清羽的富二代也对她放弃了。
包括江祈也没有再来找她,不过江祈…她有些怀疑是林景北出手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许怜柔到现在都没有想通,江祈是怎么找上自己的?
她无奈地摇摇头,喝着保温杯里的温热水,随即又开始进行收尾工作。
她没有关花店的玻璃门,想透透气。
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昂贵的红底皮鞋缓缓迈入花店,笔直的西裤线突显出男人上位者的风范。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让许怜柔停下手中的动作,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她那张美艳绝色的脸蛋莞尔一笑。
“你…”
刚转身,她美到晃人眼的笑容,瞬间僵住,被紧张无措取代而之。
只见林景北身穿黑色大衣,里面西装革履,通身散发着矜贵气息。
男人高大身姿伫立在店里,强大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半点。
尤其他那双漆黑隐隐透着侵略感的眼瞳,看得许怜柔吓得后退半步。
他…他..怎么来了?!
许怜柔心跳骤快,睁圆美眸慌张不安地看着他。
“你..你…”
林景北缓着声:“中午我来过,看你在忙,没有进来打扰。”
他的沉音响起在花店,他的话让许怜柔有些错愕。
在她感到错愕之际,林景北徐徐环顾一圈花店:“一个人忙不过来,要不要我请个人,工资由我开,你不用这么辛苦。”
许怜柔连忙摆手。
却又听男人缓声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这是你的自由。”
许怜柔更是错愕不已,表情愣愣地与他对视,不敢相信竟然能从他的口中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