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纱看着眼前美到晃眼的女人,不由得愣住神,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许怜柔看着挡住去路的安纱,问道:“这位女士有事?”
虽然有关于她的记忆被清空了,但是安纱一直都喜欢林景北,如今看见林景北有了女朋友,肯定会好奇。
安纱听着她十分盈耳的轻声,又有些被她迷惑住了,但又马上清醒过来。
安纱问:“你叫许怜柔?”
许怜柔点头,没有惊讶,也没有问安纱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等着她的下文。
安纱说:“你的家境配不上景北哥,虽然你长得漂亮,但是以色侍人不长久,景北哥迟早有一天会腻了你,等你人老色衰以后,景北哥估计看都不想看你,还会后悔跟你在一起。”
许怜柔却格外平静:“人生世事无常,我接受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安纱以为她会恼羞成怒,会很生气,万万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安纱有些不甘心:“听说过金丝雀吗?你的家境这么差,就等同于金丝雀,没有人会尊重金丝雀。”
许怜柔淡声道:“我不接受任何人对我的定义,至于别人尊不尊重我,是别人的事情。”
安纱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这么淡定:“金丝雀人老色衰,真的会被抛弃的,你一点都不在乎吗?没有危机感?到时候会有很多更漂亮的女人靠近景北哥。”
许怜柔轻轻摇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尊重他,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安纱再次被她的平静所震撼,按理来说攀上景北哥,是她这辈子的荣幸,为什么能这么平静?不应该防止别的女人靠近景北哥吗?
“到时候景北哥对你没了感情,自然不会给你太多的钱,你就一无所有了!”
安纱不理解许怜柔的反应,想尽办法去激起她的患得患失。
只是安纱永远也想不到,在林景北和许怜柔之间,真正患得患失的人是林景北。
看似上位者,实则在这段感情里却是下位者。
许怜柔不太明白安纱为什么会这么想?
“虽然我不太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林景北是我的男朋友,失去他,就是失去了男朋友,仅此而已,怎么会一无所有?”
安纱忽然间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她说的…好有道理。
许怜柔告诉她:“我爱林景北,但我也爱我自己,恋爱是恋爱,我是我。”
安纱的表情明显被她震撼到,看着她那张明艳却又透着温柔的美貌,似乎有些明白林景北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她表面看上去温柔柔弱,实则却是柔中透刚。
许怜柔问:“还有别的事吗?”
安纱摇摇头。
许怜柔见她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让她感到挺无奈的是,刚经过一个转角,又被一道身影拦住去路。
她颇为无奈地停下脚步,望向眼前的男人。
她没有注意到另外一边,同样屹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江祈挡在她的面前,那双桃花眼看着她,流露出连他都没有察觉出来的贪婪。
“你跟林景北在一起了?为什么答应跟他在一起?”
明明是他先开出的条件,凭什么她却答应林景北?难道是因为林景北给的钱多?
许怜柔有些无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爱他,我爱林景北,所以我跟他在一起。”
江祈听得脸色铁青,极为难看,心里更是酸得要命,怎么都不愿意相信她说的是实话。
“不可能!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你不就是爱他的钱吗?”
许怜柔浅笑道:“林景北长得帅气,身材又好,哪方面都深得我的心,轻易爱上他,是件多么正常的事情。”
“有钱也确实是他的加分项。”
江祈越听,他的脸色就越黑,尤其听见她夸赞林景北身材好又帅气这些话,他宁愿她是爱林景北的钱,也听不得她爱的是林景北的身材样貌。
“我的身材难道不好吗?我长得不好看?我不仅长得好看身材好,活也好,我会让你满意的。”
“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你体验体验我,再做决定也不迟,时间任你选。”
江祈看着她通红的脸蛋,那张脸蛋美得桃羞杏让,看得他更是心痒难耐。
许怜柔惊得连忙后退:“你…你在说什么?”
她刚想转身就跑,一道人影阔步走来,直接给了江祈一拳。
林景北一身笔挺的西装,禁欲清冷,怒气和醋意染红他的眼尾。
打了对方一拳,他的左手握住右手腕骨,徐徐转动着拳头,目光冷得堪比腊月的霜雪,似会随时再来一拳。
江祈吃疼地“嘶”一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看见林景北,他没有丝毫惊讶,嗤笑一声:“你对江氏动手,不就是怕我抢你的女朋友?”
林景北的嗓音极具磁性,沉音平静到诡异:“看来,还是下手轻了。”
一语双关的话,瞬间让江祈收起嗤笑的表情,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许怜柔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大跳,惊呆在原地忘记动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景北已经生生揍了江祈一拳,他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屹立在她的身前,似连一眼都不想让江祈看见她。
林景北嗓音比冬日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再不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别怪我不留情面。”
江祈站在他们的面前,完全是敢怒不敢言,醋意翻天里掺杂着他的不甘心,就连多看她一眼,都被林景北的身影所遮挡。
林景北攥住许怜柔软白手腕,长腿阔步带着她扬长而去。
许怜柔轻叹一声,她也没有想到江祈竟然还不肯放弃,她以为江祈听见自己表白林景北,能让江祈不再惦记她。
没想到竟然还不愿意放弃。
不过,这次过后,江祈不放弃也得放弃,江祈不会为了她,让江氏再次陷入困境。
这点让她稍微安心一些,不然,因为她,搞得江氏陷入困境,她良心难安。
虽然不是她的责任,但是,事情是因为她而起,她也难以心安。
她更不敢劝林景北,她太了解林景北了,不劝还没有什么,这要是劝了,林景北这个阴暗病娇,醋意大发,估计下手更狠了。
林景北做事自有分寸,根本不用她操心。
至于江祈,她更不敢在江祈的面前替江祈说情,很容易会让他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死灰复燃,那就更完蛋了。
看着面前的林景北,许怜柔慢慢回握他的手。
男人走到无人的角落停下来,高大身影隐在阴影处,那双深邃乌沉的眼瞳定在她的身上。
阴影遮掩了他的眸色,使她有些看不清。
许怜柔知道他肯定心情很差,主动投进他的怀里。
她抬手轻抚他的眉间,想拂去他的愁丝和醋意。
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软手,缓缓放在薄唇,吻着她的手背。
许怜柔仰起脸蛋,莞尔一笑:“老公,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轻柔,沁入人心。
林景北无法自控地将她死死抱紧,哑着声:“好。”
顶级豪车里,一上车林景北要搂着她亲,但是被她拒绝了。
许怜柔弯着腰,在车里找寻着什么,很快找到备好的医药箱。
她拎起医药箱,动作轻柔地握住他的手,查看起来。
他的手有些肿了,估计明天会出现淤青。
林景北看着她认真关心他的模样,病娇心理极大程度被满足,眉目之间尽是阴翳,真想将这样的她…揉进骨血里。
许怜柔拿出跌打油…
男人眉间微蹙,抽回手,似乎很不喜跌打油的味道。
许怜柔刚要给他擦药,他的手就抽离了,给她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