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柔没想到系统又消失了。
不管她在脑海里喊了多少遍,再也没有听见那个冰冷的机械声。
脑海一片寂静,甚至连刚才的对话都像是她的幻觉。
可能是因为她的灵魂穿回了第一世,耗尽了系统最后一点能量。
许怜柔只好拖着发软的双腿往洗漱台走去。
浑身上下还残留着昨天晚上被…过的酸疼,尤其腰侧和大腿内侧,稍微一动就传来隐约的…
这让许怜柔红透了耳根。
林景北昨天晚上虽然放过了她,但凶猛程度几乎要把她拆散了架。
她的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此时她的思绪有些混乱,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时候的林景北。
上一世的这个时间点是安纱下药以后。
林景北估计发现她知道安纱要对他下那种药,她却仍旧没有进行劝阻。
许怜柔也在想,自己那时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伤了林景北的心?
毕竟林景北除了杜绝自己的社交以外,对她可以说是极好。
她轻叹一声,拿起毛巾轻柔地洗把脸,穿上一件及膝的长裙,乌黑长发披散在薄肩,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温柔极了。
许怜柔下了楼。
当她站在楼梯拐角,看着几乎要从记忆里消失不见的别墅时,整个人忽然有些恍惚,一切和记忆里一样,却又像隔着一层薄雾般不真实。
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回到这一世。
“许小姐,您醒了?”
管家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将许怜柔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侧过脸去看,管家还是老样子,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慈祥地笑意。
她轻轻点头。
管家笑着说:“许小姐,这边请,先生应该还要等会儿再回来。”
许怜柔再次轻轻点头:“好。”
她去了餐厅,餐厅的布置与她已经模糊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她坐下来慢腾腾地吃着饭菜。
林景北虽然昨夜只折腾了她一夜,最后放过了她,但那“一夜”也足够漫长。
这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早餐自然没有吃,她的胃有些空,吃了几口温热的粥才缓过来。
而林景北估计身体难受,y火无法完全得到宣泄,她还一心要从他的身边逃走,把他气得够呛。
许怜柔心想,等会他回来,要好好哄哄,也有些舍不得看他黯然伤神。
吃完饭,她又上楼进行饭后洗漱。
过了一会,她又回到一楼大厅,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等着林景北回来。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电影,她其实没怎么看,目光落在屏幕上,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在想,等会林景北回来的时候,她应该要怎么哄他?
大约傍晚五点半左右,别墅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声响。
许怜柔正盯着电视发呆,心思全在怎么哄他上面,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
男人身形修长,出现在别墅门口。
他宽阔挺拔的身影被室内温暖的灯光笼罩。
深黑色西装外套勾勒出他肩背的线条,白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长腿阔步迈入别墅大门,修长的手指扯下领带,动作漫不经心,却优雅得像是电影里精心设计的镜头,举手投足间带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魅力。
那张脸更是俊美得无可挑剔,深邃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而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正不动声色地望向客厅的方向。
他阔步走向客厅。
玄关处传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让许怜柔猛地回过神。
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她愣住了一秒,随即飞快地转过脸蛋。
林景北矜贵挺拔的身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冷香。
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帅得让人屏息,可此刻更让她呼吸困难的,是他那双漆黑眼瞳里幽幽沉沉的目光。
他正在盯着她看。
他的眼底压着极重的欲,像是昨天晚上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火,此刻又因为见到她而重新翻涌上来,烧得他瞳色极深。
许怜柔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这个时候的林景北仍旧叫她感到畏惧。
她连忙站起来:“景北,你回来了?”
林景北的视线徐徐上下打量她,眸色深得可怕。
她被他看得心突突地跳,有些慌张,完全不知所措地站着。
很不适应,因为她第二世的林景北早已经变得温和,看她的眼神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个时候的林景北让她很是心慌,侵略感太强了。
男人沉着那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神情阴森得让她忍不住颤了手指。
许怜柔鼓起勇气,想着要安抚他,她顶住他沉甸甸的眼神,慢腾腾上前怯怯地握住他的手指。
她的手指轻轻在他的手指上滑动,慌得根本不敢看他。
林景北垂眸,那双眼瞳倒映出她纤长的手包裹着他的手指,在缓缓…
她无意识做出的举动却格外勾引人,看得男人的喉结滚动好几下,眼底的y火更盛。
许怜柔还不知道,怯怯地想着该怎么跟他开口。
她又缓缓伸手抱住林景北,身子贴紧他的怀里,男人的体温意外的烫,让她有些愣住。
他极可怕的异样也让她羞红了脸。
她还是紧贴着他的怀里,闻着他清冷的香气。
“老公,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温软轻柔,听得人心痒痒。
林景北通身微震,似是被她的主动拥抱,还有她的话深深击中。
她从来没有主动抱过他,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说想他…
压抑已久的浓烈情感在这一刻将林景北淹没,哪怕她只是哄他,只是…为了逃跑而做出的举动,他也如吃蜜饯,甜入肺腑。
许怜柔感受到他的双臂抱住自己,接近着缓缓用力,将她抱得很紧。
她也知道自己为了逃跑做出多少事,所以他…很没有安全感。
而且,晚宴的药效估计还在,他…没有完全解掉。
许怜柔耳根泛红,羞怯地晃了晃腰肢。
果然,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林景北那双漆黑泛红的眼瞳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生生吃了。
她红着脸颊,仰起脸蛋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男人那双眼瞳幽深灼热到让她险些受不住,要躲闪开他的视线。
但她还是忍住没有躲开,踮起脚尖,她的双唇轻轻吻在他的喉结。
男人的身形猛地一震。
她眼睫发颤地看着他,轻轻开口:“老公,管家他们已经下班了,别墅里只剩下我和你。”
林景北不发一言,看她的眼神猩红得可怕。
许怜柔颤着声音,雪白肌肤染上绯红:“昨天晚上…不够,我…我想要你…”
男人听见她的话,瞬间血脉偾张,俯身极狠地吻上她。
“唔…”
许怜柔又缓缓张开双唇,与他深吻起来。
“撕拉”声轻响,连衣裙被撕碎在地。
林景北瞳孔放大,眼尾更是猩红得可怕,似是有什么让他失控又发狂。
“你…”
他的沉音透着狠,咬着后牙槽恨不得将她…
许怜柔却双手搂住他的颈背,迷离地吻住他的薄唇。
惹得林景北更是失控又贪婪,按住她的后颈,张开薄唇吻得灼热又暧昧。
男人在一楼客厅待了很久,才抱着她上了二楼。
临近一个多小时,林景北高大挺拔的身姿才出现在二楼走廊,缓步走向卧室。
空旷的别墅时不时响起男人低沉又性感的闷哼声。
似是被逼得暴戾又无法自控。
等许怜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她揉着有些发酸的腰,缓缓坐了起来。
林景北真的…坏透了,她的耳根微红。
也不知道这个病娇怎么回事,这几天说的荤话比第二世还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