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是搬家,但也不是不回那边去了,只把临时该用的的东西拿来就行。
也省的大张旗鼓的搬家引人注意。
“今天先回去收拾一些,明天早晨我们先带点儿过来。”
顾岁岁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哎呦,你提起这个我忽然想起来,前天我就寻思着整理点儿东西往姜家寄过去的,一忙活又给忘了。
今天回去你别忘了提醒我,都过去挺长时间了,人家不得以为咱们不懂礼数啊!”
被顾岁岁一提,沈向南也想起来了。
“行,晚上就整理出来,明天邮出去。”
自行车没买成,饭吃过,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两人顺路又去买了大水缸,多出五毛钱让他们直接推车给送过去。
一般情况下,能自己完成的顾岁岁都不会使用空间。
只单纯的把它当成储物的特殊仓库。
水缸送到,没什么事儿了的顾岁岁就回家了。
而始终尾随在她身后的张冰,在看到沈向南的时候主动避开了。
因为根据之前的调查得知,沈向南在部队的时候当过侦察兵,又是精英,对跟踪啥的肯定很敏感。
所以,他一见到人就退回到回夹皮沟的必经之路等着。
一路跟踪她到家,觉得她不会再出门了,张冰才返回县城,到了傍晚时分才去了邝良材约好的地方。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昏暗中,邝良材静静的站在角落里,人影混在一片阴影中,没有听到声音都不知道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这里是他们煤厂淘汰不用的抽水机房,墙体斑驳偏僻,地处厂区边角,现在是下班时间,不会有人过来。
张冰摇摇头。
“没什么特殊的发现,她很少出门,除了送孩子上学之外就今天去了他们在县里盖的新房。”
张冰说了这两天顾岁岁的活动轨迹。
“......组长,这个姓顾的有什么特殊,上面为什么要调查她?”
顾岁岁只是一个傻子,前面十几年清白的跟一张白纸一样,连张家庄都没有出去过,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调查的地方。
在他看来,查她还不如发展发展在县里黑市卖粮的东哥来的有意义!
邝良材何尝不知张冰的意思,他也同样的疑惑。
建国后,他们组织里的人虽然迅速的隐匿下来,但因为要执行各种行动,而不得已暴露很多同志。
虽然也在发展下线,但这种发展速度完全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能吸纳的也只是一些外围成员。
而他们在县城值得信任的人手本来就不多,除了一个给他传递消息的篮子以外还有一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代号为“飞鸽”的成员。
篮子他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他只知道,只要那个地方一出篮子就说明上面有任务给他,让他去电报机处等待命令。
飞鸽更是前两年过来的,听说刚执行完一个大任务,过来避风头的。
一般情况下他们根本不联系。
剩下的只有孤零零的他和张冰了。
现在为了不泄露消息,他不敢用那些新鲜血液,只能让有经验的张冰去跟踪。
可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
一个傻子,还不如一个因伤退伍的军人有价值!
.......会不会这样的组合是刻意安排?是为了什么目的用顾岁岁给沈向南掩人耳目?
可在他看来又不像,给他看病的医生,沈家人,顾家人,何家人,还有那么多的村民,不可能安排这么多人都统一口径,太繁琐又容易出披露。
而且没有任何意义啊,干嘛非要给他弄个假媳妇!
而且上面明确表示查的是顾岁岁,所以,这还是就只针对她一个人。
她有什么特殊身份?还是她代表着什么意义?
然而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她就是土生土长的张家庄人,亲戚朋友都在附近村落。
十七八年来,每天都有人见过她,也没有任何陌生人出现在她身边。
邝良材百思不得其解,但上面的任务还是要完成。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把情况汇报上去,然后等待指示!
“别问那么多,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我会跟上面联系,明天给你批长假,你先继续跟踪。
不过不要跟的太紧,一定要注意安全!”
..........
顾岁岁一到家就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整理起东西来。
姜家住在京都,身份也都不是普通人,家里的好东西指定比他们小地方多,所以不用顾虑太多,就给他们邮点本地特产就好了。
空间里袋装的干菜,拆开包装用绳子捆上,盒装的松子倒出来两盒大约有个一斤多,还有老虎肉三斤,虎骨酒四瓶......顾岁岁扒拉了一下,又拿出一斤干木耳也装起来。
七七八八的看着差不多了才收手,然后拿出一个大一点的袋子,虎骨酒怕碎,就用软乎的东西包裹起来,分别夹在中间。
地址就按照他们邮寄过来的地址填写,再等沈向南回来写封信就齐活。
*
五月初二,宜:搬家/移徙、入宅、安床、祭祀、动土。
一大早,除了沈宝林以外,剩下的一人背着一个篮子,顾岁岁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
而沈向北肩上担了个扁担,两头各绑了一捆柴。
一行七人走了一个来小时到了新家。
到了地方张明霞就张罗着拿米拿水,还有碗筷瓢盆,油盐酱醋.......每样都不多,只有一点点。
然后按照本地风俗祭了灶王爷,嘴里念叨着保佑家宅,风调雨顺。
都弄完了,她才有功夫把新家看一看。
一路走一路看,哪哪儿都说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孩子,因为沈向南沈向北抽空把后院的鸡架搭起来了。
这次他们也把小鸡一起了过来。
大鹅养的比较少,现在还没打听到。
“不错不错,这房子比咱们村里的好......我看外头那地是不是有人家种了菜?咱们能不能分一块儿也种上点儿?”
农民走哪儿都先看土地,沈宝林都没仔细看房子就惦记上门前的那一片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