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野葡萄,刺莓,山楂树.....只不过都没成熟。
顾岁岁乐呵呵的先给标记上,等到秋天就来摘。
吃不了都给做成果酱!
顾岁岁继续往上走,现在山上有东西吃,野猪一般不往下走,它们其实也怕人。
又走了十几分钟,顾岁岁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了下耳朵,西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细细嗦嗦的声响。
顾岁岁抽出匕首握在手里,小心点朝那边靠近。
剥开灌木,从缝隙里看到不远处有一大两小,三只......不对,它们的右边还有一只大的,一共四只野猪出现在眼前。
大猪正拿嘴拱树根,少说三百来斤,獠牙翻出嘴外,脊背上鬃毛根根竖着,看着就扎手。
两只小的也有百来斤,毛色发红,正拱在一处抢食吃。
顾岁岁咧开嘴,她每个星期都来找,这次总算是让她给碰上了。
她没动,蹲下身,把呼吸压得轻轻的,这玩意儿她打过,皮糙肉厚的不能蛮干。
朝着四周看了看,选了一棵不大不小的树,利落的爬了上去。
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一根棍子,在上面绑上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吊上一只白条鸡。
她稳稳的坐在树杈上,小手一甩,白条鸡就垂在她坐着的这棵树下。
不一会儿,一只大野猪闻着味儿就来了。
就在它张嘴想要吃鸡时,顾岁岁忽然从空间搬出一块大石头。
石头起码有四五十斤重,对顾岁岁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对野猪来说,哪怕它是个铁脑壳,这一下也足以要了它的命。
她对准野猪轻轻一甩,只见石头自由落体,直接落在野猪的脑袋上。
野猪闷哼一声,四腿一软栽倒下去,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三百多斤的大家伙,脑袋上凹进去一块,连叫都没叫利索。
剩下三只猪还没过来,趁着这机会,顾岁岁麻利的滑下树,将野猪和石头收进空间后,又再次上了树。
掉猪杆重新垂下,这时候是小猪先过来,哼哼唧唧的想要吃鸡。
顾岁岁控制着棍子一上一下的吊着它,直到把另一只大猪引过来后,她才故技重施,将最后一只大猪也砸死。
这时两只小的被石头吓个够呛,嗷嗷叫着炸了窝,满林子乱窜。
顾岁岁手脚不停,下来后先收大猪,再追小猪。
很快,一先一后两只小猪应声翻倒,脊背塌下去,腿直抽搐。
顾岁岁深吸一口气,虽然没费什么劲儿,但总是第一次主动对付这样的大家伙,她的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
四下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得橡树叶子哗啦啦响。
顾岁岁喘匀了气,把四只野猪挨个拎了拎。
公猪最沉,估摸着三百五十斤往上,母猪三百斤,两只小的加起来有二百斤,跟她估的差不多。
顾岁岁把地上的血迹用土掩了,又拿脚踩实。
散落的几根野猪毛也一根根捡起来揣进兜里——这东西供销社收,能扎刷子,攒多了能换个块儿八毛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又四下转了一圈,确认没落下什么痕迹,这才猫着腰钻出林子。
这时,山林的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
顾岁岁回头看去,脸色微变。
狼是群居动物,她可弄不过,转身匆匆往山下走。
出来时快中午了,山风里也带了些闷热。
她背着空背篓,步子轻快,顺路再砍些松树,直到足够她熏肉的量才收手。
顾岁岁心里盘算好了,一部分肉继续熏一熏,可以随时拿出来当借口。
还有一部分就放在空间里吃新鲜的。
现在他们单独住了,食材都是她在控制,多了少了其他人不会多问什么。
骨头架子吃不了晒干了可以卖给公社收购站,四头猪的猪鬃也不少,可以一起送去。
她是勤俭持家的好能手!
走到山脚时,远远看见桂花还在附近,其他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顾岁岁扬声叫了她。
“桂花。”
沈桂花忙转过头,见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哒哒跑了过来。
“大嫂,你没事儿吧,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顾岁岁每次回来都爬山,只不过这次时间长了点儿,她还以为出什么事儿。
“没事儿,有点儿小迷路,耽搁了一会,走吧,咱们回家。”
他们到家的时候张明霞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沈向南见他们回来上前接过她身上的背篓。
刚走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他眉头轻轻隆起,上下扒拉着顾岁岁。
“你受伤了?”
顾岁岁嘿嘿一笑,眼睛转了转躲开他的手掌。
“没有,我就上个山能受啥伤!”
一见她这样,沈向南就知道她没干好事儿,略微想了想,忽然凑近,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打野猪去了!”
之前有一次他就听顾岁岁提过,但后来没再说以为她就是想想,没想到.....
顾岁岁反手搂过沈向南理直气壮的说:“怕啥,我又不傻,就是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从前的那个顾岁岁了。”
顾平安扛着锄头,一头汗的从外头跑进来。
“二姐,你这是干啥呢,谁又说你傻了?”
他也去地里帮忙去了。
他们这个年纪孩子都会下地。
学校也有菜田和农田,都会定期组织他们浇水除草。
顾岁岁气的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除了你现在谁敢说我傻!”
几个人在院子里闹腾呢,这时张明霞喊他们吃饭。
大夏天的,动一动就出汗,也不乐意吃热东西。
张明霞就做了过水面条,炒了鸡蛋辣椒卤子,拌一拌,再喝口顾岁岁带回来的绿豆汤,别提多解暑了。
“娘,你这后院子种的菜可真好,这辣椒都能吃了。”
张明霞美滋滋的,骄傲又谦虚的说:“可不咋的,这块地长得是好.......我也没咋伺候,就是库库长,比外头那块地强太多了。”
她呼噜呼噜的一口面一口绿豆汤。
然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一样小声说:“我跟你说,咱家这块地基你爹是选对了,上次白胖子路过咱家还说呢,说啥地气养人人聚地灵。
还说啥脉啊,瑞啊,祥的......反正意思就是说咱这个地方好。
你们回来少不知道,咱旁边又有两块地让人要去了,不过暂时没钱先不盖。
我寻思你要不去跟年年说说,让他们也在这批上一块儿,啥时候有钱啥时候盖呗,主要得先把好地方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