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正好砸在了蛇母的尾巴上。
“咚 ——!”
又是一声巨响,蛇母的尾巴被石柱死死地压住了,整个身体都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蛇母气得眼睛都红了,它使劲扭动着身体,终于把尾巴从石柱底下抽了出来。
虽然尾巴没断,但也被砸得血肉模糊,疼得它直抽抽。
蛇母忍着疼,再次朝苏墨冲了过来。这次它学聪明了,不扑了,也不甩尾巴了,就用头去撞苏墨
【叮!强制扣款成功!扣除目标 “蛇母” 气运值 400 点,触发中级厄运 debuff!】
【扣款名目:恶意攻击财务人员,危害财务人员人身安全。】
就在蛇母的大嘴快要咬到苏墨的时候,它的牙齿突然一阵剧痛。
巨大的身体在地上横冲直撞,旁边的石壁都被它撞得摇摇欲坠,碎石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蛇母冲了半天,连苏墨的衣角都没碰到,它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它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苏墨,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个人类太邪门了!
它根本碰不到他,反而自己每次都倒霉,不是摔就是撞,再这样下去,它非得被自己折腾死不可!
蛇母又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怂了,它发出一声极其憋屈的嘶鸣,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甩,溅起一片水花,然后转身就往水池深处游去
苏墨见到蛇母走了也转头去追无斜他们,他还是很担心张麒麟和阿宁的安危。
拐过前面的弯,就看到无斜急得直转圈
苏墨一出现,无斜第一个冲了过来。
“苏墨!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无斜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伸手就要扒他衣服检查。
“哎哎哎!你干嘛!”苏墨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大庭广众的你别动手动脚的!”
“我看看你有没有被蛇咬到!”
黑眼镜也走过来推开无邪:“干什么干什么,不要耍流氓”
一行人不敢耽搁,继续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张麒麟还是趴在胖子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里偶尔会小声念叨两句 “没时间了”,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至少不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动不动了。
“小哥,我们回家了。”苏墨轻声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张麒麟的眼珠子动了动,涣散的眼神似乎聚焦了那么一瞬,在苏墨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散了开去,继续念叨着“没时间了”。
张麒麟现在这个样子,跟平时那个无所不能的闷油瓶简直判若两人。
他偷偷在心里戳了戳系统:“系统,能不能给小哥加点气运,让他快点好起来?”
【叮!目标 “张麒麟” 当前处于精神异常状态,气运干预效果有限,且消耗巨大。建议等待目标自然恢复。】
“要多少气运?” 苏墨不死心地问。
【叮!预估消耗气运值:3000-5000 点。】
苏墨:“……”
算了,当他没说,他好不容易攒的这点气运,还是留着保命吧,小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好起来的。
苏墨叹了口气,抬头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他发现张麒麟的目光一直盯着左前方的某个方向,眼神直勾勾的,一眨不眨。
苏墨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除了一面光秃秃的石壁,什么都没有。
“小哥在看什么呢?” 苏墨小声问旁边的无斜。
无斜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担忧:“不知道,从陨玉出来之后他就这样了,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看,问他什么都不说。”
苏墨皱了皱眉。
他又看了一眼被诸葛拖把背着的阿宁,阿宁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苏墨都以为她已经……
原本苏墨也想用气运看看能不能让阿宁恢复,结果没想到系统提醒他阿宁的存在目前算是个bug系统正在矫正。
苏墨都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系统也没有提示危险,他只能等待系统把bug修复后看看是什么情况。
回到雨林里,黑眼镜主动把开路的活儿揽了下来,顺便薅了苏墨当副手。
“不是,凭啥我跟你一起啊?” 苏墨拎着根捡来的粗树枝,一脸不情愿地戳着地面,“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带着我干嘛啊,带着谢总都比我好吧!”
“别谦虚啊小朋友,” 黑眼镜吊儿郎当地走在前面,“你那本事比我这双眼睛都好用,有生命的东西归你,没生命的陷阱归我,咱俩强强联合,绝配。”
苏墨翻了个大白眼,刚想怼回去,脚边忽然 “嗖” 地窜出来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吐着信子就往他脚踝咬。
他眼皮都没抬,小蛇直接翻着肚皮在地上抽搐,苏墨连系统提示都懒得看,直接从旁边绕过去。
黑眼镜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小朋友,现在踩蛇都不眨眼睛了?以前在办公室的时候见个毛毛虫都能跳三尺高。”
“那能一样吗?”
人果然是会成长的。
只是这个成长的方向好像有点不太对。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 “噗通” 一声。
苏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哎哟我靠!” 无斜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裤子上沾了一大片黑泥,委屈巴巴地喊,“这地上怎么有个坑啊!我明明看着是平的!”
苏墨扶着额头叹气:“无斜,我求你了,走路看着点脚行不行?这一路你都摔第八次了,你这样好像我给你上了霉运一样,我给你上霉运的时候都没这么倒霉。”
“我也不想啊!” 无斜拍着裤子上的泥,欲哭无泪,“它就是莫名其妙有个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好走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已经走过一遍了,也可能是苏墨的运气在起作用,反正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大的危险。
天色彻底黑透的时候,众人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扎营。
说是扎营,其实就是生了一团火,然后找棵树靠着休息。
胖子从背包里掏出最后几包压缩饼干,分给几个人。
张麒麟坐在最边上,背靠着一棵树干,眼睛半睁半闭的,手里拿着饼干,但一口都没吃。
“小哥,吃点东西吧。”苏墨走过去,蹲在张麒麟面前,“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
张麒麟的眼珠子动了动,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硬的能打死人的压缩饼干,然后又抬起头,继续盯着前方,没有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