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虞不忍心打扰他,自己乖乖地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开始刷短视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傅司珩头也没抬。
林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看到少虞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在桌上。
“傅总,这是下午三点董事会的资料,您过目一下。”
“嗯。”傅司珩翻了两页,忽然抬头看向沙发,“阿虞,渴不渴?”
少虞抬起头,“还好。”
“林特助,让人送杯果汁进来。”
林特助点头:“好的,傅总。夫人喜欢什么果汁?”
少虞想了想:“橙汁吧,谢谢。”
林特助退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女秘书端着托盘敲门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鲜榨橙汁和一小碟曲奇饼干。
她把托盘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抬起头看向少虞,目光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好奇和打量,但很快垂下眼,恭敬地说了一句“夫人慢用”,就退了出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傅氏集团的大楼里传开了。
顶楼茶水间里,几个秘书趁着倒水的工夫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兴奋。
“你们看到了吗?傅总的太太,真人好漂亮啊。”
“我刚才送果汁进去的时候偷看了一眼,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而且气质好好,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那种。”
“上周她来的时候被前台拦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前台那个谁不是说她是来碰瓷的吗?这下打脸了吧?”
“真的假的?被拦了?”
“真的,听前台小妹妹说的,她在楼下接待区等了两个小时,最后没见到人,拎着便当盒走了,眼眶红红的,可怜死了。”
“我的天……傅总知道这件事吗?”
“那必须知道啊,不然今天怎么亲自带着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太太,以后谁都不许拦?”
“好甜啊……”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别被林特助抓到我们在摸鱼。”
几个人端着水杯各自散去,但那些兴奋的眼神和压不住的嘴角,都在说同一件事。
傅总对他那个小太太,是真的上心。
办公室里,少虞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橙汁喝了大半杯,曲奇吃了两块,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
她抬头看向傅司珩,他正靠在椅背上打电话,说的是英文,从他微蹙的眉头和沉下去的语气能判断出来,对面的人大概不太妙。
少虞单手托腮看着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描到鼻梁,从鼻梁描到嘴唇,又从嘴唇描到喉结。
这个男人,工作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好看。
好看得她想使坏,见他放下手,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后面。
少虞走到他椅子旁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噤声了。
傅司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偏头看了她一眼。
少虞朝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傅司珩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We'll talk later”,挂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伸手扣住少虞的腰,一把将她从侧面捞进了怀里。
少虞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眼睛睁得圆圆的。
“你还没挂电话!?”
“嗯。”
傅司珩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蹭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主动?昨晚哄你半天吻我都不愿意。”
“看老公太帅了,没忍住。”
傅司珩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阿虞。”
“嗯?”
“这是在办公室。”
少虞歪了歪头:“我知道呀,我又没做什么。”
傅司珩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杀伤力极大。
“行。”他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顺着她的颈侧滑下去,指尖碰到风衣领口的边缘,“那在这里做点什么?”
少虞的笑僵在了脸上,她“啪”地一下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傅司珩!你疯了!这是你办公室!”
“嗯,我的办公室。”他的手没停,指尖挑开了风衣最上面一颗扣子,“门锁了,隔音很好。”
少虞整个人都慌了,赶紧去抓他的手,但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握住了,举过头顶按在办公桌的边缘上。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傅司珩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
“现在知道怕了?”
少虞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桌面,风衣被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连衣裙。
“傅司珩……”
“嗯?”
“你……你不是说让我来看你工作的吗……”
“嗯,你看了。”傅司珩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颈侧,在那条丝巾上轻轻蹭了一下,“现在轮到我看了。”
少虞急得快哭了:“门、门真的锁了吗?”
傅司珩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松开她的手腕,把她从桌面上拉起来,重新抱回怀里。
“吓你的。”
少虞愣了一下,然后一拳捶在他胸口:“你混蛋!”
“胆子这么小还敢撩我?”
她瘪着嘴不说话,眼眶红红的,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傅司珩心口一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了,不闹了。你去休息室睡会儿,我开完会带你出去吃晚饭。”
少虞瞪了他一眼,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风衣,气鼓鼓地走向休息室的门。
推开门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傅司珩,你今晚睡书房!”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傅司珩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睡书房?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