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那个男人的事情。
靳无白和萨伦劳马不停蹄的赶回希弗里斯庄园。
这是萨伦劳在法国的房产之一。
刚好离林娇柔明天比赛的场地近。
庄园安安静静的。
萨伦劳看向佣人。
“Rose呢?”
“小姐在自己房间。”
靳无白顺着佣人指的方向上楼。
他拎着林娇柔最喜欢吃的那家私房蛋糕敲了敲门。
“宝贝?”
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敲。
“娇娇?”
还是没有动静,他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扭了下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米白色的英伦风。
落地窗打开着,外头的风吹起了纱帘。
房间里随处可见的玫瑰花,飘着淡淡的花香。
“娇娇?”
客厅没看到,穿过衣帽间,终于在卧室的大床,看到那道熟悉的小身影。
林娇柔睡着了。
像小猫一样蜷缩着。
嘴角含着甜甜的笑。
靳无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将小蛋糕放在她的床头。
她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靳无白蹲下,俯身吻了吻。
胳膊肘抵着脑袋,撑着看她睡着的样子。
看她浅浅的呼吸,颤了颤的睫毛。
就这么傻看了一个小时。
直到听到她的肚子咕咕叫了,靳无白才回神。
心下一笑,手忍不住的抚摸她的脸蛋。
“宝贝,起床了。”
林娇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盯着靳无白看,还没回神。
靳无白像捞小猫一样,把她捞进自己的怀中。
林娇柔习惯性的圈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
靳无白被她下意识的依赖弄得心软软,低声笑着。
抬手给她梳头发。
林娇柔愣了会,开口。
“阿靳,蛋糕呢?”
靳无白往床头一指,嘴角忽然僵住了。
“蛋糕呢?”
......
床头的小蛋糕已经被萨伦劳拿走了。
他一进屋,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乖乖的睡着。
旁边一个大痴汉,就差流口水了。
要不是他们订婚了,萨伦劳早把靳无白赶出去了。
不过还是默默的没打扰,拿着小蛋糕放进冰箱冰着了。
他靠在门框,正看着相拥的两人。
萨伦劳挑眉,“蛋糕在冰箱里。”
目光在靳无白的脸上落了一瞬,带着几分嫌弃。
靳无白:......
林娇柔松开靳无白下床,上前牵着萨伦劳的手。
“走吧daddy,我饿了。”
靳无白:.......
到餐厅时,苏幕遮、冷秋雪、弗莱、苏挚宇、郑姜姜都到了。
至于简熏儿、司景颜还有F5其他四人自然也会来。
不过是明天早上才到。
一行人坐下吃饭。
庄园御用厨师都是萨伦劳亲手挖来的宝藏。
没有什么虚名,但技术是实打实的。
林娇柔吃得两眼发光。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一顿饭。
萨伦劳笑,“娇娇喜欢吗?”
林娇柔点头。
“喜欢就好,以后他们跟着你,管你饮食。”
“就算是为了练舞,也不许闹节食。”
苏幕遮和冷秋雪纷纷点头。
“宝贝你太瘦了,该吃就得吃。”
林娇柔当然知道这是作为家人的关心。
但她对自己还是有要求的。
饭后休息完,苏幕遮和冷秋雪郑姜姜带着林娇柔去舞房进行最后的休整。
弗莱和靳无白站在外头。
弗莱:“恭喜。”
靳无白没看他,视线穿过透明玻璃窗落在林娇柔的身上。
“嗯。”
弗莱轻笑,“靳无白,你最好对她很好很好。”
“不然,我会把她抢过来的。”
弗莱的语气依旧温柔,说的话却实在有些反差。
靳无白终于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他勾唇,“放一百个心。”
“不会有这个机会。”
......
翌日,国际芭蕾舞赛正式开幕。
绝佳的观众席位置,靳无白、萨伦劳、苏幕遮、冷秋雪坐在中心。
林寻、吴思思、傅承泽、温璇都到了。
祁思年和苏译恒来的时候顺道路过了林娇柔的休息室。
两人进去送完花才进来。
林娇柔的休息室几乎被花包围了。
仁雨墨偷笑。
“娇娇是花仙子变的吧。”
林娇柔今天穿的芭蕾舞服,是冷秋雪和苏幕遮参与私人定制团队一同设计的。
根据挚爱天鹅的主题,裙摆主要由仿真天鹅羽铺成,低调的白钻镶嵌。
她头发全部盘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完美的头骨。
戴着两个羽毛发饰。
整个人浑然天成,像天鹅成精。
高贵优雅,洁白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不管多少次做好了心理建构,还是会被林娇柔惊艳到一次又一次。
强大的美貌给人的冲击力是相当大的。
照片拍不出,视频拍不出,多高级的设备都无法记录下她真实的美。
再加上她本人实力的展现,那就是王炸。
“接下来,有请林娇柔选手带来原创歌剧曲目《挚爱天鹅》。”
音乐犹如低缓的流水慢慢涌出,浸润了周遭的一切,将众人拖入恋人初遇时的甜蜜。
林娇柔立在舞台中央,手臂缓缓抬起,划破凝滞的空气,带来第一缕风。
她的脖颈仰起优雅的弧线,像天鹅临水前的虔诚。
Pirouette进行时,裙摆在空中绽放成白色的花,裙摆飞扬间,能看见小腿肌肉绷紧的线条,那是柔美之下藏着的、经年累月锻造的力量。
伴随着音乐逐渐的焦急,仙子被天庭发现,相爱的人被迫分开。
林娇柔双臂时而柔若无骨,时而刚劲如刃。每一次跳跃都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似仙女腾飞,令众人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足尖点地的声音细碎如雨,与旋律交织。她的影子在追光灯下忽长忽短,忽而凝聚成一点,忽而散开成一片。汗水沿着鬓角滑落,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旋即消失在舞衣的褶皱里。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分开即永恒。
林娇柔身姿定格,手指轻触地面,像天鹅垂颈亲吻水面。
灯光暗下,她的轮廓渐渐隐入黑暗,只留下众人心跳般的余韵,在空荡荡的剧院里久久不散。
靳无白几乎是立即起身,快步走向后台。
他一把将林娇柔拥住,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娇娇,不会发生的。”
靳无白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去,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肩胛骨。
“一定不会的。”
林娇柔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抵着锁骨下方那块温热的皮肤,呼吸急促而滚烫。
林娇柔笑了。
“阿靳,你果然懂我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