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年贴在腺体上的唇瓣没立刻离开。
那处温热的触感像一团火,燎原般顺着司空岁的脖颈烧到了心口。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原本推拒在胸口的手猛地收紧。
司空岁指尖死死抠住他那身质感极好的衬衫。
褶皱被攥得凌乱,却连一丝推开他的力气都再使不出来。
司空年完全失去了理智,那股奶香茉莉水蜜桃的甜意,在他口中极致爆发。
先是醇厚的奶味,像刚蒸好的双皮奶,甜得温润,软得化水。
紧接着茉莉的清冽渗了进来,留下一缕带着露水的茶香。
最后,多汁的水蜜桃甜香在舌尖炸开。
那是熟透了,汁水满溢到要顺着唇角流下来的甜。
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这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意外触发了味觉AO。
这个只在书上记载过的传说,此刻竟然变成了现实。
对司空年来说,她的信息素不再是单纯的嗅觉,而是实打实的品尝。
他舌尖抵着那处柔软的腺体。
能尝到奶的绵密、茉莉的清爽和水蜜桃的爆汁感。
层层递进,勾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那股冷冽的铁味,在触碰到她那团甜香的瞬间,竟然软化了。
它像一层包裹着蜜糖的硬壳,冷硬的外表下,是只想把这团甜意锁死、独占的温柔。
“好甜。”
司空年松开唇瓣,声音低哑,他把头埋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
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似乎还在回味那股留在口腔里的甜香。
司空年:“比我想象中……还要甜。”
司空岁的听觉已经失了敏,浑身都麻酥酥的,像被泡在了温热的蜜糖罐里。
“哥……哥……”
她的声音软糯得快要化掉,带着哭腔。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救。
司空年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声带着笑意,却又透着危险的沙哑。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一片暗沉,那是Alpha看到专属猎物时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顺着她柔软的腰线,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她后颈的腺体处:“欺负了我一整晚,现在也让哥哥欺负一下,好不好?”
司空岁云里雾里的点了点头,抱紧他:“哥哥~”
司空年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发烫的皮肤。
“叫哥哥?”
“又不是*哥,*哥又怎么能*呢?”
司空岁又叫,“哥哥……”
他俯身,不再反驳,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鼻尖,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
“乖,这么甜的糖,再给哥哥吃点好不好?”
“也只能给哥哥吃。”
他的唇再次落下。
唇齿交缠的瞬间,味觉与嗅觉展开了最激烈的碰撞。
她的奶香茉莉水蜜桃,是最诱人的诱饵,甜得让他失控。
他的冷铁,是最坚固的枷锁,硬得让她无法逃离。
司空岁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无论是味觉还是感官,都被这股极致反差的味道彻底淹没。
她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
最后,只能死死地揪住他的衣角,任由自己被这股甜与冷的风暴吞没。
“……哥哥。”
这一声,软得一塌糊涂,带着Omega被信息素彻底安抚后的依赖。
司空年低笑一声,满意至极。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腺体,那是一个无声的预备标记。
“记住了。”
他贴着她,声音低沉,“这个味道,只有我才能品尝。”
然后,他拼命克制着停了下来。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的牙齿抵着她的腺体,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但他停了。
如果他再咬下去,再深一点,终生标记就完成了。
她会变成他的附属品。
她的信息素会消失,她的自我意识会慢慢消散,最后变成一具只知道依附他的空壳。
他舍不得。
司空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退开。
身下的司空岁已经迷迷糊糊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差一点就标记了她。
不知道他在最后一秒收住了自己。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累,很安心。
司空年把她抱起来,她的头靠在他胸口,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没有松开。
他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司空年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锁骨下面,那颗星星项链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裴司琛送的。
他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晚安,岁岁。”他的声音很轻。
司空岁已经睡着了。
司空年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
那个白色的药瓶躺在里面,标签上写着“盐酸舍曲林片”。
他拿起来,拧开盖子,倒出一粒在手心里。
白色的,小小的,圆圆的,和以前每一天一样。
他看了那粒药很久,然后把它放回了瓶子里,拧上盖子,放回了抽屉。
今晚,好像不用吃了。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司空岁。
她的信息素还在空气中飘着,奶香的,茉莉的,水蜜桃的,淡淡的,甜甜的。
像一层薄薄的雾,笼罩着整个房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香从鼻腔涌进身体里,涌到胸腔里,涌到那个平时被药片压着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疼了。
像被填满了一样。
如果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哪怕永远不在一起,也没关系。
像以前那样,永远当她温温柔柔的哥哥。
他垂眸:“司空岁,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