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瞬间了然。
老板这是嫌他多余了,让他滚蛋。
于是,常林利落地滚蛋了,还很懂事的带着包间门口的几个保镖也滚蛋了。
门关上的瞬间。
他听见里边传出傅明晞笑呵呵的问。
“周清河,你要是不想结婚也行,要不咱俩先谈个恋爱?”
周清河:“不谈。”
傅明晞:“好吧,那不谈,让我摸一下你的腹肌可以吗?”
“晞晞。”周清河的声音染上哑意。
“……别闹了。”
常林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明晞小姐还是那个魔童,只是今儿魔童只顾着去调戏老板了。
常林走到走廊上,低声吩咐保镖。
“去联系主办方,把先生和明晞小姐独处时的所有监控都给删了。”
……
拍卖会的后半场。
只要是再出现花瓶,傅景洲连价格都不看一眼,直接全部拍了下来。
沈雨薇快怄火死了。
没羞辱成沈枝意就算了,还被她和傅景洲狂塞了满嘴的狗粮,这算什么事啊。
拍卖会一结束。
沈雨薇一刻都不想多待,阴沉着脸离开了。
她气冲冲地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雨薇。”
刚才在拍卖会里坐在她旁边的富二代突然跑过来,嬉皮笑脸地抓住她的胳膊。
“你刚才亲口答应我的,我帮你抬价你就做我女朋友,可不能反悔。”
“你都没帮我把花瓶拍下来,我凭什么要当你女朋友?”沈雨薇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富二代脸色有点挂不住,“你知道傅景洲那个‘点天灯’什么意思吗?我要是再和他竞拍,我爸能把我的腿打断。”
“我不管。”沈雨薇冷笑,“反正你没有做到,我们刚才的约定也不算数。”
“连一个花瓶都抢不过人家,还好意思让我当你女朋友?”
富二代蹙眉,语气染上了不满。
“雨薇,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京城里谁敢和傅景洲比财力啊?”
“所以你就怂了?”沈雨薇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人家护着老婆一掷千金,你呢?抠抠搜搜的,让你拍个东西都不敢加价。”
富二代不服,“我怎么抠了?刚才我还替你喊价……”
沈雨薇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就要上车。
就在这时,沈雨薇忽然愣住,目光死死盯着远处。
傅景洲护着沈枝意走出了拍卖会场。
他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手里抱着好几个装着拍品的箱子。
花瓶、玉镯、字画……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傅景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全部都给沈枝意拍下了。
沈雨薇看着那些东西,心里萌生出强烈的嫉妒。
凭什么?
都是沈家千金,沈枝意却能处处压她一头。
她小时候喜欢陈澈,可陈澈心里眼里只有沈枝意,还为了沈枝意骂她是小三的孩子,将她和母亲贬低得一文不值。
更别提,傅家小公主还给她当闺蜜,处处维护着她。
凭什么沈枝意这么好命?
此刻,傅景洲正亲自替沈枝意拉开车门。
他一只手稳稳扶着车门上沿,另一只手虚虚挡在沈枝意头顶,护着她弯腰坐进车里。
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做了无数遍。
直到沈枝意安稳落座,傅景洲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全程,那个男人的目光没有从沈枝意身上移开过一秒。
沈雨薇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脑海中突然跳过一个念头。
要是傅景洲成了她的男人,那现在被这么宠着的,不就是她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望着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库里南,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不能输。
她要抢走傅景洲,让沈枝意一败涂地。
……
沈枝意夫妻俩是在外边吃了晚饭才回枫林墅的。
车子在院子里停稳后。
依旧是傅景洲先下了车,绕到沈枝意坐的那一侧,替她打开了车门。
沈枝意抱着那个粉色花瓶,动作很小心地从车上往下挪。
完全是龟速,半天才挪动了一点。
生怕把花瓶撞坏了。
傅景洲看她那么谨慎,忍不住笑笑。
“要不我帮你拿?”
“不要。”沈枝意严词拒绝。
“你手劲儿大,万一把花瓶给捏坏就不好了,这可是三百万呢。”
傅景洲站在原地,看着依旧龟速往前走的沈枝意,眉眼间生出了几分无奈。
但他也没催。
他配合着沈枝意的脚步,陪着她,慢慢走回了家里。
房子里灯光明亮。
何嫂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门口有动静,赶紧起身迎了过来。
“先生太太回来啦。”
她注意到沈枝意怀里抱的花瓶,笑着说。
“太太,先生下午让人送来的花,我已经醒好了。”
“您看是今天晚上插花,还是明天?”
沈枝意愣了下,偏头看向身后的傅景洲,“你怎么突然买了花?”
“我看你买了花瓶,就让人买了点花回来。”
傅景洲说着,从鞋柜里拿出了沈枝意的拖鞋,轻轻放在她的脚边。
“老婆,先把鞋子换了。”
沈枝意低头,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心底悄然涌过一丝暖意。
她刚在车上,随口吐槽了一句高跟鞋有点累脚。
一到家,傅景洲就先提醒她换鞋。
他是真的把她的事都记在了心里。
“嗯。”沈枝意换了拖鞋,抱着粉色花瓶走到客厅,脚步倏然停了下来。
客厅的地上放着十几个水晶桶,里面是醒好的鲜花。
粉色的芍药开得正盛,大朵大朵的粉白的绣球,白色的桔梗清雅素净……
花的种类很多,数量更是多得恐怖。
沈枝意怔了好几秒,扭过头,看向走过来的傅景洲。
“你把花店包圆了?”
傅景洲刚洗了手,手里拿着张纸巾才擦掌心的水渍。
看到自家老婆震惊的眼神,男人眉梢微微扬了扬,轻笑着反问。
“老婆,你这是崇拜的眼神吗?”
沈枝意没想到,这男人当着何嫂的面也敢这么不正经。
她脸颊忍不住红了红,傲娇地辩解。
“你少自恋了。”
“我这分明是看人傻钱多的大冤种的眼神。”
“呵。”傅景洲轻笑了一声,丢掉手里的纸巾。
他抬脚,一步一步,走向沈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