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口红着色比较好。
傅景洲拿着纸巾擦了好半天,唇上还残留着一些口红颜色。
他索性没再管,正式开始开会。
“你们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但我不会采纳。”
“我以后常驻国内,深维科技的总部迁回京城,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
会议里的几位海外高管纷纷蹙眉。
“Mr. Fu.”
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开口。
“你在美洲住了好几年,现在突然要常驻京城,是因为你太太吗?”
这个问题,大家其实早就想问了。
中年男人问完,高管们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傅景洲怎么回答。
傅景洲正襟危坐,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些人的神情,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个决定,确实有一定的私心是为了我太太,但是……”
他顿了下,语气越发沉稳笃定。
“但是我同样也考虑到,国内有更好的发展土壤。”
“我们国家在AI领域的底层算力、应用场景、政策支持,都已经步入飞速发展阶段。”
“现在的我们不是几年前的我们了。某些赛道上,国内走得比国外更快、更远,回国也是为了深维科技更好发展。”
这番话有感性的方面,也有作为决策者理性的考虑,确实相当周全。
参加会议的高管都陷入沉思。
华侨倒是都表现得很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回国闯出一番事业。
但几位美洲高层面面相觑,在犹豫。
“上次的会议上我提过这个想法,是在给诸位心理准备。”
傅景洲的身体往后仰了点,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地扫过屏幕上的高管们。
接着他又开口,嗓音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今天,我是下达通知,望周知。”
几位美洲高层面面相觑。
就算他们不想承认,但傅景洲说的话确实是真的,京城和深市的科技发展速度已经达到让他们震惊的速度。
这个时候,是将总部转移到京城,占据市场是最好的时间。
只是……
一个年轻点的高管推了推眼镜,询问道:“Mr. Fu,我们在深维工作了这么多年,总部迁走,您打算怎么安排我们?”
“美洲会设立分部,你们可以继续选择在那边工作,只是职位会发生变动。”
傅景洲唇角勾了勾,继续说,语气中隐隐流露着自豪感。
“当然,我更欢迎大家来京城。”
“京城的发展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
傅景洲刚才亲得太凶,他离开后,沈枝意还没有缓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调整着乱跳的心脏。
“太太。”
这时何嫂回来了,笑着说:“我在院子里找到剪刀了,我帮您修剪花枝吧。”
沈枝意对何嫂的尽职尽责感到敬佩。
演戏都演圈套的,还真找了把剪刀。
不过,看到何嫂反应这么自然,沈枝意心底的尴尬没有那么强烈了。
“绣球的花枝有点长,你帮我剪短一些吧。”
“好的太太。”何嫂拿着剪刀,去修剪花枝丫了。
沈枝意也没闲着,去搭配花材。
粉色花瓶,她放了一枝粉色的绣球,搭配上浅色系的花和草花,色调温馨。
何嫂剪好花枝后,往她这边看了眼,立马开始了夸夸模式。
“太太,您的审美真好,这花这么一搭配看起来漂亮了很多。”
“太太,你之前专门学过花艺吧?”
“也不对,太太你这手艺,比专业的花艺师可好多了,你这是天生审美好。”
沈枝意被何嫂夸张的赞美整得有点社恐了。
“何嫂。”她尴尬地笑笑,“您快别夸了,先帮我递一下茶几上的花瓶。”
“好的太太。”何嫂拿起桌上的蓝色花瓶,递给沈枝意后,顺嘴问她。
“太太,这花瓶还怪好看的,你和先生在哪个店买的?”
“我姑娘也喜欢摆弄花草,我想着她快过生日了,到时候送她几个花瓶。”
“……呃。”沈枝意动作顿了下,冲着何嫂抱歉地笑笑。
“这些花瓶是拍卖行拍的,大部分都是孤品,外边应该买不到。”
“这样啊。”何嫂讪讪笑笑,又好奇的问。
“这个蓝色花瓶,值不少钱吧?”
“还好,也就五十万。”沈枝意下意识的回答。
只是,她回答完,看到何嫂瞠目结舌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点太招打了。
“那个……”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觉得,和那个粉色花瓶比较起来,这个蓝色的花瓶不算贵,不是说它便宜。”
“我懂我懂,太太你不用解释。”
何嫂笑着摆摆手,好奇地看了眼放在沈枝意手边的粉色花瓶。
“那太太,那个粉色多少钱?”
“……这个。”沈枝意看着花瓶,长叹了一口气。
她竖起三根手指,和何嫂吐槽起来。
“三百万。”
“足足三百万啊。”
“这花瓶简直贵得离谱,按照我的工资,不吃不喝十几年都不一定能买到。”
“所以,我那会儿才觉得你家先生怨种……”
沈枝意虽然吐槽着,但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何嫂是过来人,看破没有说破,时不时搭上两句话。
这时她瞧见楼梯口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何嫂想开口喊人。
但傅景洲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何嫂了然,没和沈枝意说傅景洲下来了。
但她想着,要把空间留给小两口,所以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太太,这些花瓶不够用了,我去储物间那边找些普通花瓶。”
“好。”沈枝意笑着应了声,看何嫂走了之后,就继续低头挑选花材。
她挑了枝淡蓝色的绣球,在花瓶旁边比划了一下长度,正准备拿剪刀剪。
身后突然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接着,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在身后将她笼罩。
手里的剪刀被一只大手拿走。
“老婆,这花枝太粗了,不好剪,我来剪吧。”
沈枝意转过身,意外地望着他。
“你不是要开会吗?”
“开完了。”傅景洲拿走她手里的绣球,对着花瓶比较了高度,拿剪刀修剪。
修剪之后,他又放进花瓶里看了看角度,调整过到合适的长度,才放进花瓶。
沈枝意看着傅景洲一系列的动作,感受到他的用心。
心脏暖暖的,很舒服。
“会议还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