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想了想,“股东们肯定会觉得沈总个人风评不好,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这样……”
说着,小夏突然顿了下,惊愕地望向沈枝意。
“意姐,你不是是想取代……”
后边的话,小夏有点不敢说出口,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枝意勾了勾唇,大大方方的说。
“快去办事吧。”
“是是。”小夏激动地应下,赶紧悄悄摸摸去联系公司高层们的秘书和助理。
她先把消息传给秘书和助理。
然后借着这些人的嘴,把视频的事说给了高层和股东们。
股东大会开始之前,大家都听到这个传言了。
看到沈枝意进来说沈国华身体不适,暂时无法参加会议,大家心里更怀疑了。
这沈国华真是因为家里那点破事影响了股东大会?
这种老板能靠谱吗?
沈枝意看股东们的表情,就猜到大家对沈国华已经产生不满了。
她和沈国华的秘书一起,把这些股东给送走了,才准备回工位上工作。
“叮铃铃”
半路上,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沈枝意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和那位秘书打了声招呼,去外边接听电话。
“忠叔。”
“诶大小姐,您好。”忠叔苍老的声音从家话筒里传过来。
“大小姐,太太已经到老宅了。”
“她在家里骂了先生好久,然后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现在急匆匆出门了。”
沈枝意敛眸,思索着。
沈雨薇还被关着,刘絮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去救女儿,这个时候出门……
难道是为了托关系救沈雨薇?
为了摸清刘絮的底牌,沈枝意没有过多思考,和对面的忠叔说。
“派个人跟着她。”
“她等下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和我说一声。”
“好的,大小姐。”忠叔恭敬地应了声,挂断电话。
沈枝意也回去继续工作。
下午六点,沈枝意结束工作,从办公楼里出来。
远远的,她就看到傅景洲的身影立在车旁。
两人公开关系以后,傅景洲不用藏着掖着了,天天准时准点在沈氏大楼外边等着她下班。
还每次都要站在车外边等,刮风下雨都阻挡不了他。
沈枝意每次出来都能收获同事们羡慕的眼神。
这几天京城降温,傍晚的风有些冷。
沈枝意不想让他在冷风里站太久,索性小跑着走到了他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嗔怪道:“今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在车里等?”
傅景洲垂眸,注意到她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在车子外边等,我可以第一时间看见你。”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沈枝意的心窝暖了暖。
她伸出手,将傅景洲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包在自己掌心搓了搓。
然后冲他甜甜一笑,眉眼弯弯的说。
“那我给你暖暖。”
“嗯。”傅景洲唇角微扬,反手将沈枝意的手握住,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谢谢老婆。”
“客气了。”沈枝意开玩笑的语气回了声,赶紧带着傅景洲坐进了车里。
车里开着暖气,暖融融的。
沈枝意舒服地叹了口气,脱掉了身上的呢子外套。
傅景洲顺手接过她脱掉的外套,叠整齐放好,又拿了一杯冰糖雪梨水给她。
“喝点暖暖身子。”
“嗯。”沈枝意接过来,小口小口喝起来,胃里和肚子瞬间变得暖洋洋的。
她看着身旁的男人,思绪有些飘远。
还没结婚那会儿,她老在网上刷到婚姻是牢笼、是坟墓这种说法,看多了,搞得她都恐婚了,觉得女人结婚是吃亏的。
但其实,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妻子当菟丝花,斩断她独立向上的机会,让她只能选择依附自己。
好的伴侣会托举妻子成长,完全尊重她的人格、肯定她的价值。
遇到正确人,婚姻就不再是牢笼了,而是一种幸福。
“今天工作顺利吗?”
男人关心的声音唤回了沈枝意的思绪。
“还好。”她笑着,眼睛亮亮地望着身旁的傅景洲。
“不过,今天刘絮来找我了。”
傅景洲蹙眉:“她找你做什么?”
“沈雨薇不是被拘留了吗?”沈枝意不紧不慢和她解释后。
“刘絮想让我和沈雨薇和解,还想跪在办公室道德绑架我。”
“不过,沈国华嫌丢人,跑出来给她拽回办公室了,他今天倒是做个人了。”
“是吗?”傅景洲看她心情好,眉眼也忍不住上扬了些。
“不过刘絮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沈枝意说, “我让忠叔盯着她了。”
正说着,她的手机震动了下。
沈枝意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眼,然后又笑眯眯地和傅景洲说。
“我今天让忠叔盯着刘絮,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傅景洲看着她,很配合的问。
“看到什么了?”
“刘絮今天去餐厅见了个男人,对着那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吃完饭,还挽着手一起去了酒店,看起来关系好像不一般。”
她说完,实在没忍住,有些幸灾乐祸。
“我觉得,沈国华可能被戴绿帽子了。”
傅景洲:“那要和他说吗?”
“不说。”沈枝意说,“这么丢人的事要是我说了,沈国华肯定先在心里把我记恨上,我才不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
“不过,沈雨薇现在人在拘留所,刘絮这个当妈的应该没心情去和情夫恩恩爱爱吧,有点不对劲儿。”
傅景洲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担心那个男的身份不简单?会把沈雨薇捞出来,或者对你不利?”
“嗯。”沈枝意的声音顿了一下,偏头看向傅景洲,眼底多了一丝担忧。
“我还是让忠叔继续派人盯着吧。”
“别。”傅景洲也谨慎起来。
“照你这么说,那个男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忠叔年龄大了,手底下的人不一定专业,这事儿我找周清河办。”
“周清河?”沈枝意看着他,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周清河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