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虚弱的声音听得沈枝意心脏都揪起来了。
她扶着傅景洲站起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送你去医院。”
“嫂子,这样不太方便。”贺云峥低声解释。
“三哥给周哥打过电话了,解药正在往这边送,嫂子您要不先带三哥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沈枝意看了眼傅景洲,确定是他安排的才点了点头,“好。”
“麻烦你帮我扶一下他。”
“行。”贺云峥赶紧走到傅景洲的左边,和沈枝意一左一右地扶着他。
离开包厢时,沈枝意看了眼呆呆的瘫坐在地上沈雨薇,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把她看住了,我等下过来处理。”
安保经理是聪明人,自然也猜出了沈枝意的身份,连忙应了下来。
“傅太太您放心,我保证看住她。”
贺云峥把傅景洲带到楼上的休息室后就离开了。
傅景洲路上在说自己口渴。
沈枝意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就准备去给他拿矿泉水。
但她刚要走,手腕就被傅景洲强硬地拽了一下。
沈枝意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他的腿上。
男人顺势环住她的腰,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老婆,不要离开我……”
沈枝意听出他声音里的紧绷,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安抚。
“你刚才不是说口渴吗?我去给你拿个水,很快就回来找你。”
“我不喝水了。”傅景洲的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克制的沙哑。
“老婆,我难受,你抱抱我……”
大概是难受极了,男人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颈窝。
他现在这个模样,像极了一只受了委屈急需主人安慰的大狗狗。
沈枝意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抱傅景洲,而是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
一瞬间,傅景洲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惊愕地盯着她。
沈枝意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脸热。
但看到傅景洲克制得那么难受,她还是强忍着羞涩,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她尝试着抵开他的唇齿,和他的呼吸纠缠着。
傅景洲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所有的克制和隐忍在这一刻溃堤。
他猛地伸手扣住沈枝意的后颈,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男人的气息炙热滚烫,带着压抑太久后的汹涌,霸道又强势。
很快,沈枝意就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晕乎乎的。
她细白的手指攥住男人的衬衫领口,清晰地感知到他越来越失控。
可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将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上。
“傅景洲……”
沈枝意软着声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
“不用。”男人的声音沙哑至极。
“周清河会带药过来。”
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她,很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沈枝意感受到他在强忍,心疼得眼眶发酸。
犹豫了几秒后,她鼓起勇气抬手,手指开始解傅景洲的衬衫纽扣。
只是刚解开了两颗。
傅景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老婆,我说了,不用。”
沈枝意愣住,抬头看他。
男人那双漆黑眼眸泛着红,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念。
他分明很想,身体都在发抖,她想不明白他什么要拒绝自己。
“为什么?”沈枝意越说心里越委屈,嗓音染上了几分哭腔。
“老公,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是不想。”傅景洲叹了口气,无奈的解释。
“我现在不太理智,我怕自己控制不了,会伤到你。”
沈枝意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很坚定地和他说。
“没事,我相信你,况且……”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们是夫妻,你不要我帮,难不成还想让别人帮你?”
“不行。”傅景洲还是坚持拒绝,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看着沈枝意。
“老婆,你给我拿瓶水吧,我想喝水。”
沈枝意只好起身去给他拿矿泉水。
傅景洲接过冰镇的矿泉水,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全都被他倒在身上了。
冰水猛地倒在身上,冻得他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老婆,再给我拿一瓶……”
沈枝意看他这么虐待自己,心脏刺痛得不行。
这一次,她没有听傅景洲的话,而是走过去将房门给反锁上。
她重新回到傅景洲面前,跨坐在他的腿上,直接扯开了他的衬衣。
然后她低头,咬住了他的喉结。
“……嗯。”傅景洲的理智早就在崩溃的边缘。
沈枝意的靠近像是一把烈火,差点儿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燃烧殆尽。
但他还是强撑着推开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踉跄地去拿了矿泉水。
沈枝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往身上倒水。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傅景洲,你怎么那么执拗……”
她看不下去了,走到傅景洲面前,想要靠近他。
但傅景洲直接扯下脖子上的领带。
三两下绕在她的手腕上,打了个结,把领带的一头系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沈枝意瞪大了眼睛,眼神不可置信。
“傅景洲,你做什么?”
傅景洲眼眸晦暗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低哑克制。
“你自己待在这儿,听话。”
安抚好沈枝意后,傅景洲又踉跄着脚步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傅景洲在泡冷水澡。
大冬天的,他在泡冷水澡。
沈枝意担心得不行,挣扎着想扯开束缚自己的领带。
但傅景洲打了死结,挣不开。
她只能待在这里,听着傅景洲在浴室里隐忍又痛苦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沈枝意眼眶红得厉害,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对着浴室的方向大声控诉。
“傅景洲,你混蛋!”
“傅景洲,你出来,给我解开!”
“傅景洲,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