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转眼间到了开股份大会那天。
沈枝意早早就起了床、洗漱,然后去衣帽间换了身白色的西装套装,头发简单扎起来,露出立体完美的五官。
化了淡妆,没有过度,没有过多的修饰,整个人看着清爽干练。
沈枝意收拾好下楼后,早餐已经被何嫂端到桌上了。
傅景洲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份财经杂志在看。
看到她出来,男人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拉开餐桌旁的椅子。
“老婆,过来坐。”
“谢谢。”沈枝意坐下,发现傅景洲没坐,还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有点莫名其妙的问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傅景洲摇头。
沈枝意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老盯着我看?”
“老婆你今天很不一样,格外漂亮。”傅景洲目光灼灼看着她。
沈枝意已经习惯了男人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夸赞,虽然心脏怦怦乱跳,但面上还能维持住平静。
她抬眸看着他,佯装不满的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平常不好看?就今天好看?”
这是一道送命题,傅景洲听完眉心狠狠跳了跳,赶紧开口补救。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每天都好看,但今天的风格不太一样。”
“是吗?”沈枝意眨了眨眼,好奇的问。
“那你说说,我今天是什么风格?”
傅景洲看着她,思索了片刻,从记忆角落找出个词语,回答她。
“……女霸总风。”
“噗嗤——”
沈枝意被傅景洲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你从哪知道的这词?”
傅景洲看到她笑,唇角也情不自禁扬了扬,“听傅明晞说的。”
“我就知道……”沈枝意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时间还很充裕,夫妻俩就这么闲聊着,吃完了早饭。
然后两人一起出门。
傅景洲拿起玄关上的羽绒服,帮沈枝意穿在身上,又贴心地给她拉上了拉链,担心她出门会受凉。
沈枝意低着头,将男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心里暖和得厉害。
“今天天冷,你到公司再把羽绒服脱掉。”
傅景洲不仅给她拉好了拉链,还不放心的叮嘱。
沈枝意听着,觉得暖心,又有点好笑。
“我又不是小孩,当然知道回暖和的地方了再把外套脱掉,你不用操心这些。”
“嗯。”傅景洲应了声,抬眸看向她,不太放心的问。
“真的不能让我陪你去吗?”
沈枝意知道他是紧张过度,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这次的股东大会是沈氏内部的变动,是我和沈国华之间的事,你去了不合适,我想自己过去。”
“那我送你去公司。”傅景洲退而求其次。
“不用了。”沈枝意无奈道。
“今天肯定有很多人盯着我,你送我到公司,肯定有很多人会说的,这一仗我想靠自己拿下来。”
“可是……”傅景洲还想说什么,但沈枝意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下,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她看着他,笑弯了眉眼。
“忠叔派了司机过来接我,你就别担心了。”
傅景洲今天心里莫名有点惴惴不安,对沈枝意是一万个不放心。
但他怕是自己忧思过度,说太多反而给沈枝意带来压力,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嘱咐她。
“遇到处理不了的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一直通着。”
“好。”沈枝意冲他笑笑,眉眼弯弯的,声音也甜,很讨喜。
“那老公,我先走了?”
傅景洲嗯了声,目送着她离开枫林墅,坐上了忠叔安排的车。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林威打了个电话。
“太太已经出发了,可以让人跟上去了。”
沈枝意并不知道傅景洲暗中派了人跟着自己。
她坐上车,也没闲着。
一直在重复地看着忠叔发过来的沈氏各个董事的资料。
她在低着头认真地看文件,没有注意到车子渐渐偏离了原计划的路径,在往相反的方向行驶着。
等她活动了下脖子,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
窗外的景象已经变成了人烟罕至的小路。
沈枝意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儿,透过反光镜,看了眼前排的司机。
这个男人是忠叔的下属没错。
她拿出手机,想给忠叔发条消息问下情况,但手机显示没信号。
一瞬间,沈枝意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后背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是绑架?
还是买凶杀人?
沈枝意也不敢轻易开口,暴露自己已经发现不对劲儿的事,目光小心在车里打量,寻找可能逃离危险的办法。
谁承想,司机突然开口说话。
“大小姐,忠叔特意交代过让你在路上再看看资料,你怎么突然不看了?”
听到他的声音,沈枝意吓得心脏突突跳,面上还是维持着平静。
“我早上吃多了,这会儿晕车晕得有点难受。”
“对了,你把车窗打开下,我想透一口气。”
司机没有说话,透过反光镜镜打量着沈枝意,眼神里带着冷意。
沈枝意也看着他。
车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下来,空气仿佛都变得稀薄了,让人呼吸发紧。
就在沈枝意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时候,司机突然降下了车窗。
“好的大小姐。”
沈枝意松了口气,拽下手腕上的珠子首饰,拆开,在行车途中往车窗外边丢。
他们偏离路线这么久,忠叔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有了这些珠子,忠叔能更快找到她的踪迹。
“大小姐。”司机突然往后看了一眼,“你在做什么?”
“啊?”沈枝意佯装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暗中把手机拿了出来。
“资料上有个信息不详,我打算给忠叔打电话问一问的,但是我手机好像欠费了,显示没信号。”
说着,她语气顿了下,才不动声色地问。
“那个,你可以把手机给我,让我打个电话吗?”
“呵。”司机以为沈枝意真的什么都没发现,嘲讽地笑出了声。
“忠叔总和我们说,大小姐你比二小姐聪明,跟着你我们才更有前途,但我看你也不怎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