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河淡淡道:“你安排。”
看周清河答应得这么爽快,周崇山又是一愣,心里泛起嘀咕。
难道真是他们误会了?
周清晏和傅明晞什么都没有?
周清河:“父亲,您还有什么事吗?”
周崇山:“没有。”
周清河:“那我走了。”
“好。”周崇山笑着说,“管家,你去送送少爷。”
“是。”管家引着周清河走出了院子。
常林被人拦在外边进不去,在外边着急得直跺脚。
看到自家老板出来,他感觉瞬间亮了, 赶紧跑了过去。
“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周清河摇头。
管家看两人没有注意他,低着头准备悄悄溜走。
“站住。”
一道低冷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管家脚步僵住,“少,少爷……”
“常林,给我揍他。”周清河语气不容置疑。
常林愣了下,看到周清河胳膊上的淤青,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面色一沉,挥舞着拳头就朝管家的面门打去。
“草,你大爷的……”
常林一边口吐芬芳,一边招呼着下属揍管家的脸。
管家刚开始还求饶,后边被揍得脸颊肿成了馒头,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声呜呜咽咽着……
周清河高大的身躯立在车旁。
拿出一根烟草,手指摩挲着打火机,点燃,慢慢地吸了起来。
他眼神淡漠地望着这一幕。
到最后,呜咽声也没有了,常林这才停了手。
“先生,可以了吗?”
“差不多了。”周清河把最后一口烟草吸完,烟头丢进垃圾桶。
“你送他回院子里,让他把我的手机捞出来。”
“是。”常林应了声,拽着苟延残喘的管家走进了院子。
周崇山刚准备回房间,就听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他转身,看到了常林。
“周总,我家先生让我来捞他的手机。”常林礼貌地微笑着。
周崇山看着鼻青脸肿的管家,又看了看常林,眉头深深地蹙起。
最后,他还是没有发作。
“去吧。”
今天赵茹确实过分了。
阿晏心里有气,需要发泄出来也正常。
……
常林拎着管家走到湖边。
然后他利落地抬脚,把管家踹进了湖里。
“给我找。”
“找不到不准上来。”
“是是。”管家早就被吓破了胆,老老实实去湖里捞手机。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
常林拿着摔坏的手机,快步走了院子。
他上了车,把手机递给后座的周清河。
“先生,您的手机。”
“嗯。”周清河接过来,随意放在车子上。
常林看到他胳膊上的淤青,迟疑了会儿,开口问:“您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皮外伤,不要紧。”周清河淡淡道。
常林:“那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周清河将身体靠在座椅上,冷硬的眉眼间满是倦意。
“回家自己处理吧。”
常林看着他,攥了攥拳头,最后只能无力地转过头,去开车。
回家路上。
周清河拿了备用机,一边导着文件一边问常林。
“周崇山是什么时候来的?”
常林说,“在您进去后大概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也就是说他当时在老宅。”周清河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打个电话。
“帮我看看周崇山的情况。”
没多久,对面回拨过来,语气很恭敬的说。
“先生,周总和周夫人两个人一起吃的晚饭,关系看起来很好。”
“我知道了。”
周清河挂断电话,眼底满是阴霾。
常林:“先生,今晚是那两位给您设的局?”
周清河:“现在看来是这样。这夫妻俩为了套话真是费尽心思。”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
常林实在没忍住,为周清河诉说着不公。
“夫人就算了,老爷那边,先生就算先生只是私生子,那也是老爷的骨肉。”
“况且这么多年,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们怎么能这么对您?”
周清河说,“可能是因为,我是周崇山被算计的耻辱。”
“可这些也不管您,您也是受害者。”常林说。
周清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车窗外,漆黑的眼底是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晌,他拿出了手机,给傅明晞发了条微信消息。
【你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