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周末,季彦不用那么早起来去营区。
不过,他还是早早地醒来了,外面天还没有完全亮。
手臂揽紧了怀里温软的娇躯,把头埋进叶玉珠的脖颈处。
昨天晚上的一切。
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从头到尾地放映着。
早晨。
原本就是一个敏感的时间。
季彦呼吸渐重。
身体越来越热。
嘴唇贴着叶玉珠的耳垂游离。
纯棉的布料从他作乱的手指间慢慢滑落。
他慢慢前行,一寸一寸开始靠近。
“嗯~~~”
叶玉珠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嘴唇微张,溢出一声轻哼。
随着身体本能,她想向前移动。
腰肢被他牢牢把住。
身体的异样让她脑袋醒了过来。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
“季彦,你干嘛呀!”
昨晚过度使用的嗓子,已经嘶哑了,发颤的语气里带着被吵醒的愤怒。
灼热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脸颊,嘴角处。
“老婆,乖!”
“等会让你打我两拳出气!”
“我太想你了!”
嘴上说的好听,身体却是非常的诚实。
叶玉珠听着他的话想打人,但是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骂人的话语变成了急促的呜咽。
这一番折腾,直接就天亮了。
身体的黏腻,没有睡饱的疲累,直接让叶玉珠冒火了!
“都怪你,…………脏了,……………………我还怎么睡啊!”
季彦吃饱喝足了,被吼得一点脾气没有,软声轻哄着:“乖,我来洗,我马上换上干净的,你继续睡!”
他百依百顺,叶玉珠想找茬都找不到。
叶玉珠冒着火光的眼睛瞪着他,“哼!”直接翻身给了他了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孩子气的模样,季彦深邃的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宝宝你好好睡,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了!”
叶玉珠不理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季彦去外面端了热水进来,轻轻给她把身子擦干净,换上睡裙。
把换下来的zang衣服和床单抱到外面木盆里。
提着水桶去压水井打水洗床单和叶玉珠的贴身衣物。
一边洗,嘴角一边扬着荡漾的笑。
……
叶玉珠直接把上午给睡过去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跟她关系比较好的军嫂都等着她出门聊天呢。
她们还有好多好奇的事儿想要问她呢。
结果,上午都快过去了,她还没有出来。
“叶嫂子咋还没有出来呢!”
金大娘抱着孙子呵呵笑着:“你们真是的,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
“今天什么日子啊?”军嫂们一脸懵逼。
金大娘没眼看,“亏你们还是过来人呢,今天是星期天,季团长也休息,人家小两口这么久没见了,不得好好恩爱恩爱啊,玉珠多半还在睡觉呢。”
军嫂们挤着眼睛笑了起来,“哎呀,懂了,懂了,大娘还得是你啊!”
众人一下想,季团长那彪悍的体格子,再一想叶玉珠那细遛的身子。
真是辛苦她了。
大家都是军嫂,知道军人在这方面那是独一份的强悍。
没有两把刷子还真应付不来。
她们口中有两把刷子的叶玉珠醒了。
睁开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脑子有一瞬的混沌。
接着,昨晚上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出现在脑子里。
她小脸绯红,去拉被子盖住脸。
结果一伸手,一阵酸软从背脊处传来,动了动腿,更甚。
腰肢和臀部是重灾区。
“嘶!”
天呐!
怎么会这么酸!
好像头一天晚上负重跑了十公里。
叶玉珠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
嗯,怎么不算负重呢!
季彦耳聪目明,听见屋里的声音,推门进来。
“醒啦。”
看到他这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叶玉珠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事儿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为什么偏偏受累的是她一个人呢?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看不见啊!”
季彦摇头轻笑,过来坐在床边,垂头凝视着她,“老婆,还生气呢!”
“哼!”
叶玉珠翻身过去,“我腰酸死了,快给我揉揉。”
她穿着睡裙,此时已经suo到了yaojian,她这样背过去,一览无遗。
看着眼前的美景,季彦眼神一暗,身体开始苏醒。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里的异样,嗓子带着火,“好!”
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力度适中按在腰间。
叶玉珠眯着眼睛,“嗯,舒服!”
直到那只手的位置开始缓缓下移。
唰得一下,她眼睛就睁开了,翻身过来质问道:“你干嘛?”
季彦非常无辜,“我给你按按大腿,大腿是不是也很难受?”
叶玉珠立即从床上坐起来,“不用了,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季彦勾起嘴角,“这么防着我啊?”
叶玉珠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对自己的认知不清楚吗?”
“我怀疑你就是借着要生女儿的话题,好让自己为所欲为。”
闻言,季彦挑眉,“那你还是挺了解我的。”
昨天晚上俩人达成共识,不用…………了。
那真实的chugan,让他灵魂深处都发出颤栗。
“你!”叶玉珠指着他,没好话说。
“好啦,乖乖,不生气了,我去煮你爱吃的螺蛳粉,你穿衣服起来好不好?”
叶玉珠本来也没有多生气,就是控诉他的不知节制而已。
听到螺蛳粉,瞬间就不生气了。
水润的眼眸发着光,“快去煮,我马上起来吃。”
季彦勾唇,一包螺蛳粉就解决了,“好。”
……
叶玉珠坐在餐桌上,吃着好久没吃的螺蛳粉,整个人高兴地要跳脚。
季彦坐在她旁边,往她手边的杯子里倒入可乐。
细心叮嘱着:“慢点,小心呛到。”
叶玉珠猛猛吸粉,抱着杯子框框就是两大口可乐下肚。
“额~~”极其不优雅地打了一个饱嗝。
她抿嘴一笑,“太好吃了,螺蛳粉加上可乐,简直是双倍的快乐。”
季彦失笑拿起纸巾给她擦嘴角的油渍,“那这么快乐,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
叶玉珠眼睛滴溜一转,“要我原谅你也行,你陪我一起吃。”
季彦不习惯吃螺蛳粉,他觉得那味道怪怪的。
叶玉珠以为他会拒绝,哪里知道,他进厨房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出来。
从她的大碗里夹了一筷子粉出来,面色如常地吃了进去。
叶玉珠瞪大了双眼,“你不是不喜欢吃吗?”
季彦笑着:“我觉得可以尝试,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叶玉珠弯着眉眼,“那以后你都要陪我一起吃螺蛳粉。”
季彦温柔点头,“好。”
……
下午叶玉珠不想在家里待着了,要出门去逛逛。
“我陪你一起去。”
叶玉珠摇头,“不要,我是去找金大娘她们,都是女同志,你去了不方便。”
“那好吧,早点回来,我晚上做辣子鸡吃。”
“好的啦。”
叶玉珠来到晒场那边,军嫂们都在呢。
“哎呀,叶嫂子舍得出门啦。”军嫂们挤着眼睛调侃道。
看她这红光满面的,一看就是被好好滋味了一把。
叶玉珠很镇定,“嗯,出来透透气。”
“你这么久没有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舍不得季团长呢。”
叶玉珠笑着:“这有什么舍不得的。”
大家笑了笑没说话,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说呢。
叶玉珠看懂了,这些人真是,她腰和腿现在还有点不舒服呢,现在她在季彦眼里就跟一块大肥肉一样,她恨不得走远点。
金大娘怕她被这群娘们调侃的不自在,赶紧招呼她,“玉珠,快来这边坐,跟我们讲讲,你在粤省的事儿。”
军嫂们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对对对,快来。”
叶玉珠坐过去,和她们说起粤省。
除了一些不能说的,她大概都讲了一下。
军嫂们听得很认真,她们一辈子也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要不是来随军,只会待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好些人在老家的时候县城都没有去过。
来了这边,她们也很少离开家属院,省城也很少去。
现在,通过叶玉珠的描述,她们脑子里建立起对另外一个城市的印象。
以后说起来,她们也能知道粤省这个地方。
“叶嫂子,你给我们带回来的那是啥啊,吃起来有点硬,有点酸,又很甜?”李春花问着。
叶玉珠解释道:“是水果干,就是用新鲜的水果,像荔枝,龙眼,柑橘这些做成的果干。”
“呀,原来是果子做的,怪不得那么好吃呢。”
她们很少吃水果,只是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村里有果树能分到一些。
后来合并成生产队,好多果树都被砍了,地被用来开了荒种粮食。
没有被砍的果树结的果子都是集体的财产,要卖给供销社,当做大队里的收入来源,社员能分到极少。
现在在军区家属院倒是可以买到水果吃了,但是又舍不得。
“是不是很贵啊?”
叶玉珠出门回来还想着给她们带点特产,她们心里总是不好意思,怕她多花了钱。
叶玉珠笑着:“不贵,那边盛产水果,果干很多,所以价格上就没什么优势,卖得很便宜。”
听到她这样说,军嫂们心里好受了一点,都在想着自己家里有啥,到时候给叶玉珠送点过去。
……
晚些时候,叶玉珠回去的时候,门口警卫室刚好有她的包裹。
她看了眼地址是莫副厂长寄来的。
回去打开一看,果然。
是他之前在粤省承诺的收音机,除了收音机,还有香皂,毛巾和笔记本这些。
叶玉珠进了厨房,“阿彦,莫副厂长给我寄了收音机过来,我们家里有,要不要寄回去给爷爷奶奶啊?”
季彦正系着围裙做饭,“好呀,爷爷奶奶肯定特别高兴,这可是孙媳妇儿获得奖品。”
叶玉珠弯着眉眼,“那就这么定了。”
“嗯,明天我去寄。”
后面,老爷子和老太太收到收音机,立马就把家里那台老的给收进去了。
换上了这台新的。
只要是家里来的客人,都要给他们讲讲这台收音机的来历。
大家伙私下里都很羡慕老季家。
家里三个孙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在不同的领域都有自己的建树。
三个孙媳妇儿也是,各有各的能干,没有一个拖后腿的。
真的家里的祖坟冒青烟了。
……
晚上。
季彦洗漱好进来房间,就看见叶玉珠已经躺下了,还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他无奈一笑,过去扯她的被子,还扯不动。
“不怕闷得慌啊!”
叶玉珠埋在被子里摇头,“不怕。”
“乖,你出来,晚上让你好好休息。”
叶玉珠眼睛转了转,“真的吗?”
季彦语气十分地诚恳,“真的!”
昨天晚上确实有点过分了。
他换了三四个…………。
今天早上醒来还没有把……………………了一次。
晚上不能再贪多了。
“那我再信你一次。”
季彦咬牙,“小东西!”他用力掀开被子,捏着叶玉珠的肩膀将她翻过来。
自己上床,将她整个身子锁在怀里,“睡觉!”
叶玉珠抿嘴偷笑,放松身子窝在他怀里。
……
时间一晃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季彦采取了可持续发展的策略。
每天都来,但是每次都让叶玉珠欲罢不能,又没有超过她承受的临界点。
让她也是食髓知味,乐在其中。
这段时间,他可以说是过得如鱼得水。
对待营区的士兵也如春风拂面。
叶玉珠这边。
她手上的稿件已经翻译好了。
要送去出版社。
之前。
她答应过周美芸,去了省城要去找她,顺便把在粤省照的照片拿回来。
提前一天,叶玉珠自己蒸了一点红枣糕,准备给周美芸带一些去。
第二日,她从出版社出来就去了省外贸局。
“大爷,我找下你们这儿的周美芸,周干事。”
叶玉珠照例拿出两颗糖,给了传达室的大爷。
大爷盯着她看了两眼,又看向手里的糖,“你是周干事什么人?”
“我叫叶玉珠,是周干事的朋友。”
大爷又看了叶玉珠几眼,拿过她手里的糖,“等着。”
“好嘞,谢谢大爷。”
没一会儿,周美芸就和大爷一起出来了。
“玉珠!”
叶玉珠笑着回应,“周姐。”
周美芸高兴地拉着她手,“刚刚邓大爷说门口有人找我,我一问是你的名字,我赶紧下来了。”
叶玉珠眉眼弯弯,“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来了城里,一定要来看你嘛!”
她举着手里的袋子,“喏,我这不是来了,还给你带了礼物。”
“哇,你太好了吧,还给我带了礼物。”
“走走走,快跟我上去坐坐,我马上下班了,中午请你吃饭。”
“诶……”叶玉珠直接被她给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