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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老爹出马

作者:桃花不唤酒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5-10 01:38:03
第652章 老爹出马

昨晚那章节和六百五十章——合并了,没看的亲们,大家刷新一下可以看哈。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接上文:穆海棠望着被按在地上的顾云曦,一时还未回过神。

穆怀朔已沉声开口:“囡囡,当年她是如何欺辱你的,今日你便连本带利,都给我一一讨回来。”

“打,不必留情,只管狠狠打,往死里打,放心,出了事儿有爹给你扛着。”

“你敢?爹 —— 救我,救我啊。” 顾云曦拼命挣扎,却半点动弹不得,只得回头死死望着顾丞相,声声凄厉地哭喊着。

顾丞相眼见女儿受制,当即怒喝出声:“穆怀朔,快放开我女儿,这里是上京,不是西北军帐,你最好想清楚,与我为敌,是什么后果。”

穆怀朔听罢,直接朝顾丞相啐了一口:“我呸,后果?我想个屁的后果。”

“你说说你,你除了会去陛下跟前搬弄是非,唆使言官弹劾我,还能奈我何?”

“顾嵩年,这么多年,我在朝堂上从不同你争辩,不是我多怕你,而是我顾全大局。”

“我怕传出我朝文武相斗,别国趁机而动,我怕朝臣不和,而祸起萧墙。”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的隐忍退让,到最后,都成了你们这帮文臣得寸进尺的依仗,我告诉你顾嵩年,你如何对我,我无所谓,可这不代表你可以动我的女儿。”

“穆怀朔,你少不讲理。”

“今日之事,明明是你女儿奸猾狡诈、率先动手殴打小女,你身为父亲,非但不严加管教,反倒纵容她气焰嚣张,简直不可理喻。”

“你今日若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必定即刻奏请圣上,求陛下为我做主。”

“哼,求陛下做主?等我教训完你女儿也不迟。” 穆怀朔声震满堂,“我女儿阴险狡诈?你放屁,照你这说法,你女儿伸手,我女儿就得活该挨打是吧?”

“你教女有方?你把你女儿教的歹毒成性,一肚子坏水你都不管,我女儿光明磊落,何须我管教?”

“既然你管教不了,那今日我便替你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

“你要告御状,也得有状可告不是吗?”

“穆怀朔,你这是动用私刑,我乃当朝一品,你难道连我也敢打不成?”

“我有何不敢。”穆怀朔冷笑一声:“别说你是当朝一品,你便是天皇老子,敢动老子的女儿,我也得扒你层皮。”

“今日,是你们父女带着人来上门挑衅,我关门打狗,实乃人之常情。”

“囡囡,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打。”

“哦,来了,来了。”穆海棠没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竟然这般给力,自己的日子也真是好起来了。

顾云曦望着挽起衣袖、步步逼近的穆海棠,眸中恨意翻涌,几欲噬人。

穆海棠,你今日若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来日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生不如死!”顾云曦被按在原地,仍咬牙放着狠话,眼底满是怨毒。

“哦?是吗?”穆海棠挑眉嗤笑,脚步不停往前凑,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嘲讽,“敢问顾大小姐,这‘来日’,究竟是哪一日啊?”

顾云曦正要张口反驳,穆海棠的巴掌已狠狠甩了过来。

“啪”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瞬间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一时竟忘了反应。

穆海棠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哎哟喂,这脸皮还真是厚啊,莫不是你们顾家祖传的?打着我手都疼。”

顾云曦的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火辣辣的疼顺着脸颊蔓延至耳根,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血色。

她被人死死按着,四肢动弹不得,连抬手捂脸都做不到。

她自出生便是金尊玉贵的丞相嫡女,从小到大,别说挨打,便是半句重话都没人对她说过。

可今日她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连被穆海棠当众扇了巴掌,这般奇耻大辱,让她几乎要咬碎牙根。

“她好恨。”顾云曦牙关紧咬,一双眸子赤红如血,死死瞪着穆海棠,心底只有一个决绝的念头:“她们二人的梁子已经结下,这辈子她不惜任何代价,与她不死不休。”

“穆怀朔。”看着挨了打的女儿,往日里总是从容模样的顾丞相,此刻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未想过,时至今日,竟有人敢当众对他的女儿动手。

压抑的怒火终是冲破了理智,顾丞相红了眼,冲上前一把拽住了穆怀朔的衣领:“你这个莽夫?竟敢动手打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穆怀朔看着气急败坏的顾丞相,一脸不屑的道:“你跟我拼,好啊,我让你拼。”

顾丞相扬在半空的手,瞬间被穆怀朔紧紧攥住。

不等他挣扎,穆怀朔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顾丞相打翻在地。

他闷吭一声,摔得面色惨白,半天缓不过劲来。

穆怀朔也是一脸铁青,不给他喘息之机,扬手又是一拳,可这一拳却被一道身影及时拦下。

“穆将军,舅父不会武,年岁也大了,实在禁不住你这一拳。”宇文谨握着他砸下来的手,语气沉稳,“还请穆将军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你的面子?若我说,雍王殿下在我这没有面子呢?”两人四目相对,穆怀朔冷眼看着宇文谨,他的面子?他也好意思跟他提面子。

真以为他在边关,不知他和自己女儿那些事呢?

他越想越气,手中暗中加力,内力直逼宇文谨。

宇文谨沉着眼,凝力相抗,手指微微颤抖,明显是在强撑,可即便如此,也稳稳接下了他这一招,这着实让穆怀朔意外不已。

他一直以为,宇文谨跟着顾家一众文人,学的尽是些阴谋算计,是个只知权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可今日一试,宇文谨竟真的接下了他这一拳。

若是久经沙场的萧景渊,他丝毫不意外,可偏偏是这个他始终瞧不上、心思深沉,善于权谋的雍王。

他心下一惊,原来,他并非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

穆怀朔冷眼看着宇文谨,哼,他早就听说,自己女儿曾经心悦他,整日跑去给他送点心。

这一送就是三年。

他本对这事儿头痛不已,却又不舍得伤女儿的心。

尤其再后来,他听说他从不给他闺女好脸,就更是气不过。

这两年,他整日愁眉不展,就愁回去后该如何委婉劝解自家女儿,生怕她年少糊涂,真的对他动了真情,将来被卷入朝堂纷争,落得个身不由己的下场。

可没曾想,女儿及笄在即,他在边关收到她的家书。

信里说她从未对那人动过半点情意,外头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不过是她为求自保的权宜之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听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高兴得三天三夜都没合眼,之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既然自家闺女对他无意,他这个当爹的,自然不必再对他虚与委蛇、给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在知道,他吃了自己闺女三年的点心,他这个当爹的都没吃过一口。······

他那心思,也就只能骗骗他那涉世未深、心思单纯的闺女,可能瞒过自家那丫头,却别想骗他。

哼,算盘珠子都快嘣他脸上了。······

吃了自己女儿那么多点心,任由她女儿家的闺誉扫地,他不拒绝,也不表态。

他心思,何其深沉,又何其贪婪。

面上装得温润有礼、仿佛对她毫不在意,可心底里却是机关算尽、步步为营。

既要维持自身的清誉与体面,又想将他的女儿牢牢拿捏在手中,占尽所有好处,贪得无厌,令人不齿。

不就是想等着他为了闺女妥协吗?

真是小人做派。

他若是真对自己女儿有心,就该拿出诚意,只可惜,他太让他失望了。

还好自己早已未雨绸缪,给女儿安排好了退路。

如今没了他女儿那丁点的在意,他宇文谨,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他的面子,在他穆怀朔这,分文不值。

“雍王殿下,若你再不松手,你这只手,怕是要废了。”穆怀朔冷冷开口。

宇文谨只觉掌心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他望着穆怀朔眼底的厌恶,心底没有生出怒火,反倒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原来,他的岳父,从来都没有真正认可过他,更不曾赏识过他。

上辈子那些好言好语,不过是他的刻意迁就。

是他想让女儿在王府能过得舒心、少些委屈,仅此而已。

无关真心,更无关认可。

那时的自己少不更事、看事太过浅薄,只觉得岳父为人死板、死脑筋,不懂圆滑,难成大事。

直到后来,他登上帝位,执掌朝政,他那时才明白,一个手握重兵的心腹,是多么难能可贵。

也是那时才慢慢顿悟,如岳父这般坚守本心、心怀社稷的人,才是真正的肱骨之臣,怪不得自己的父皇防着他,却也重用他。

最终,穆怀朔还是卸了力。

他就是在不喜宇文谨,可他终究拎得清轻重——他是皇子,身份殊异。

当今圣上又子嗣单薄,满打满算也才三个儿子。

今日他虽跟顾嵩年来了,却并无不妥之处。

他并无正当理由动手伤人,更别说废他一只手了,他穆怀朔还没傻到平白送人把柄的地步。

“多谢穆将军手下留情。”宇文谨收回的手微颤,却还是放低姿态,同他道谢。

穆怀朔冷哼一声道:“雍王殿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顾嵩年,可你方才也听见了,他那蛇蝎女儿,欺辱我女儿多年,我今日一定要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宇文谨看了顾云曦一眼,拱了拱手,示意自己不会再插手。

穆怀朔见宇文谨识趣,当即看着身后的人道:“你们给我记住,日后我不在,若是谁敢如今日一般,带着人上门找小姐麻烦,不管她是谁,都给本将军统统打出去。”······

“是,将军。” 众人齐声高呼,声震屋瓦,满是凛然之气。

话音刚落,穆怀朔的声音再度响起,“还愣着做什么?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堂堂镇国将军府,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文臣家里的仆奴?”

“给我打!往重了打!尤其是方才那两个敢跟小姐动手的。”

“一个个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镇国将军府,也是你们能放肆撒野的地?”

“既然敢登门寻衅,今日我若不好好‘招待’你们一番,岂不显得我穆怀朔礼数不周。”

丞相府

醒来的顾夫人未见顾云曦,抬头看向守在床边的昭华公主问道:“曦儿呢?”

昭华公主端着药碗小声道:“儿媳不知,兴许是妹妹累了,回了自己院子吧。”

话落,她便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药碗递到顾夫人面前。

顾夫人被那苦药汤子熏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偏头躲开,蹙眉问道:“那相爷呢?相爷可曾回府了?”

昭华公主语气依旧恭敬:“回母亲,儿媳一直守在母亲床边,未曾去过前院,也不知公爹是否已然回府。”

“不若这会儿,儿媳派个下人去前院寻一寻,问问公爹的行踪?”

“算了。”顾夫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

她一想到今日一时冲动,花了三万两银子买了那几匹绫罗绸缎,这事儿若是让相爷知道了,少不了又是一番数落。

什么今日不同往昔。·····

苏家没了,新上去的户部尚书又是太子的人,他一时间找不到错处,不好安排。

叮嘱她家里用度花销,都不许铺张。

她可没傻到,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地步。

她叹了口气,捏着眉心,又追问了一句:“砚之呢?他这会儿可在府里?为何不见他过来瞧我?”

昭华公主脸上的温顺笑意瞬间淡去,垂着眼帘道:“午后,夫君差人回来说,他公务繁忙,晚间不回来用膳了,让我们不必等他。”

“方才您晕倒,郎中诊脉说是肝火过旺,气急攻心所致,回头开些药调理调理就可大好,我想着夫君缠身公务,便没去扰他。”

“若是婆母想让夫君回来,那我这就差人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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