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我懒得跟你说。”
贺兰朵颜彻底失了耐心,不愿再同他纠缠,俯身用力推搡他。
可宇文谨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双臂死死箍着她的双腿不肯松开。
“我求求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们年少相知,初心相许,曾经那般深爱彼此,最后不该落得这般两两决裂的结局。”
“你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贺兰朵颜挣脱不得,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出声喝止。
偏偏她这句话刚落,院子里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风领着一众侍卫快步折返回来。
他眉头紧蹙,对着身旁的属下低声问:“所有地方全都找过了?还是没有吗
“这可如何是好?玲珑姑娘到底去了何处?王爷还等着咱们回话呢?”
院外侍卫忧心忡忡的进了宇文澈的院子。
房内,府医正在给宇文澈换药。
府医再次叮嘱:“王爷您还是得按时服药,只要不再起高热,这皮外伤虽看着可怖,不过只要每日换药,不过月余就能恢复。”
“嗯,本王知道了。”
宇文澈心不在焉地应着,眸光一次次飘向门外,心底隐隐不安。
待秦风匆匆踏入房内,他伏在榻上,几乎是下意识抬眸急问:“人呢?”
秦风拱手,如实回禀:“王爷,正在找?”
“方才属下已经去了大厨房,小厨房,茅厕,包括玲珑姑娘从前住的院子,嗯····都没有瞧见玲珑姑娘。”
“你说什么?”
宇文澈脸色骤变,声调陡然拔高:“方才人明明还在,她见本王醒了,说去找府医,这才独自出去的。”
说完看向秦风,开口质问道:“你带着府医紧随其后赶回,前后不过片刻,路上怎会遇不见她?”
秦风也是一脸为难,他当真是冤枉。
于是对着宇文澈急声辩解:“王爷,属下清晨赶来之时,从头到尾,真的没有撞见玲珑姑娘,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随行的府医。”
一旁正为宇文澈换药的府医,听见秦风的回话,连忙跟着出声佐证:“王爷,属下与秦风大人今早一同赶来,沿路确实未曾见过玲珑姑娘。”
宇文澈听了二人的话,脸色瞬间阴沉到底。
“去找,立刻给本王接着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务必把人给本王找回来。”
“快去。”
秦风闻言,不敢耽搁,垂首躬身应下一句“是”,即刻带着一众侍卫出了屋子。
一旁府医浑身发紧,不敢多留,慌忙合上药箱拱手行礼:“王爷,药换好了,老朽即刻回去调整方子,抓好药材熬煮妥当,稍后便将汤药送来。”
宇文澈背靠软榻,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身上的伤势,只随意不耐地摆了摆。
“去吧。”
得了应允,府医如蒙大赦,不敢多做停留,提着药箱轻手轻脚快步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梧桐树后,宇文谨将贺兰朵颜紧锢在怀里,掌心捂住她的唇,直到秦风一行人走远,他才松开了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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