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同样知晓松草暖块是用何制成,可每次看到世人对此追捧不已,甚至甘愿砸万金求取的时候,看向韩微的眼神的古怪起来。
“大王?”
“寡人再给微多安排些侍卫吧。”
{原来,政哥你也怕姐姐出门被套麻袋群殴吧}
{就姐姐干的这些损事,别说被人套麻袋,我都害怕他们知道真相要杀人灭口}
当然,韩微除了卖松草暖块,像是毛衣毛裤这些物件也是卖的,不过她没大量出售毛线,只要是想要过来购买都是限人限量的。
目的也很简单,想要给黔首们多一项轻松的活计。】
秦国黔首们:!
虽然他们已经说过很多遍誓死效忠贵人,但不妨碍他们再道一千次、一万次,直到万万次。
【而韩微捣鼓出来的冬圃刚在天启上出现就引来无数人侧目。
明明是大雪纷飞、皑皑白雪的季节,不知韩微是怎么建盖的冬圃,一踏入就温暖如初,还需要脱掉身上厚重的衣物。
在里面,枝叶浓密,茎叶舒展厚肥油绿,一眼望去葱葱郁郁、生机勃勃。
别说在只能啃稀疏黄叶子的冬日,就算是在丰收之际,也极其难得看到品相这样卓越的菜蔬。】
秦国官员们瞧着这熟悉的建筑,所以,王后不停在田里建盖屋舍,就为了能够在冬日长出作物的
冬圃?
众人瞧着屋顶那透明的琉璃,忍不住啧舌,按照王后性子,这菜蔬得要卖到天价去吧。
【冬圃有专门采摘养殖的佣工,这些菜蔬一部分被送到王宫、大部分全送到天下第一楼,致使原本就爆火的食肆,此刻更是供不应求。
而嬴政因为韩微私心,每日都是食用最好的。】
嬴渠梁:……“政儿身为男子,倒也不必如此精贵养着。”
没忍住,商君笑出声来,但顶着君上的死亡视线,他轻咳一下,面色凝重,“确实挥霍了些。”
就连配得感极高嬴稷都难得沉默的看向公子政,寡人真的不是嫉妒,而是,“政儿,这是否太过奢靡了些……”
【就连嬴政本人都觉得,“准备些寻常菜蔬即可。”
努力干饭的韩微茫然抬头,“就是寻常菜蔬呀。”
莫名戳中笑点,只见嬴政如玉冠般的容貌舒展,薄唇勾起点点的弧度,深邃的眼眸泛起淡淡的笑意,如水波荡漾开来,“一道一百六十多的菜蔬确实是寻常菜蔬。”
后知后觉的韩微也算是听懂嬴政的意思,而后也弯下眉眼,“不一样嘛,桌面上这些都是妾花钱亲自种的,妾种的东西给大王吃,怎么能算奢侈。”
花我的钱,奢侈一点怎么啦。
而后顿了顿,“是有人说您的不是啦?”
{韩王吃昂贵的东西天天被姐姐骂,轮到政哥的时候,他就应该奢侈点,不愧是驰名双标两夫妻}
{政哥也算不上奢侈吧,都是姐姐种的,也就是花费人力物力罢了}
{不是,菜园子的菜不止政哥吃啊,姐姐还卖出去了,就姐姐天天卖出去的这些,早就赚回本}
{有人心疼韩王一秒吗?但凡姐姐也努力挣钱给韩王花,不就也不奢侈了嘛}
{拉倒吧,姐姐就算把钱撒了,丢水里,埋地里都不可能给他花一个铜钱,他算什么东西}
{比起心疼韩王,我更心疼我自己,这样的老婆要朝哪个方向磕才有}】
天启下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其实吧,他们也想问,这样的妻子朝哪个方向磕才有,他们一定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接回家!
其中眼光最差的嬴子楚神情恍惚的拍拍耳尖红了的大儿子,“我儿就是有钱途。”
天生富贵命,求不来。
嬴政虽然已经竭力控制住嘴角,但还是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同样破防的还有隔壁因为奢侈一点就被劝诫的始皇,眉眼冷得近乎要掉渣了。
他到底凭什么!
他有的朕也有,甚至朕还统一了六国,但是朕的帝后呢!
【嬴政挑眉,“无。”
“哦,要是有人说您不是,妾就去骂他们。”
瞧着气鼓鼓的韩微,嬴政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漂亮得似日光洒落的粼粼波光,“那些口舌之辈骂起人来阴私刻薄、舌尖嘴利的,微性子直白,往后还是切莫与他们有口舌之争。”
顿了顿,嬴政神情不变,只是语气中带些许默然的意味,“若是有人欺负到你头上,尽可告诉寡人,寡人自会处置。”
{在政哥眼里,姐姐的滤镜有八百米厚}
{政哥吃的都是姐姐的蜜罐子,其他人吃的是姐姐特意研发的砒霜,那能一样嘛}
{够了,我心疼儒家,哈哈哈哈哈}
{说着心疼也没见你的笑声小过}
{谁让他们一天天没事干就搁那里评判政哥这做的不对那做得不对,不就被姐姐一个一个上门单挑了,结果没对骂过姐姐就算了,还气晕好几个,哈哈哈哈哈}】
儒家:?!不是,说好的重用儒家呢?原来是这样重用的吗?
嬴秦君王们:虽然但是,寡人也觉得好爽,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姐姐都还觉得自己没有发挥好,又邀请有名的儒家大学举办儒家交流会,当着各家学子的面在儒家的领域舌战群儒打败了他们,关键是,那时候姐姐还是答应成为农家巨子和墨家巨子才去找场子的,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孔老夫子,但是,哈哈哈哈哈}】
孔夫子:……嘴上说着抱歉,你笑倒是一点没少啊!
而后怒视自己的学生,“怎么回事?”
上课不用心学也罢,怎么教学生还不用心。
学子们苦着脸,“回夫子,我们也不知道啊。”
咋还能在自己的学识被其他家的人打败呢!
莫名其妙迎来泼天富贵的农家和墨家嘴都要笑烂了:哎呀,今天天气可真好啊,哈哈哈哈哈。
“彩!”
如果只是纯粹对骂,那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赞许的,可韩微是跟儒家的领域比赢了,别说嬴秦家君王高兴,就连秦国的文武百官都喜不自禁。
毕竟,学派之争,素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