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恣言回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有些意外,又有些好笑:
“你怎么来了?”
霍斯寒说:“我刚到家,见周鑫磊要来接你,我就来了。
他看了一眼阮恣言手里剩下小半杯的奶茶,问:
“还喝吗?”
阮恣言也低头看了看还剩下的奶茶,回答道:
“我还要喝。”
霍斯寒说:“那你带上车喝。”
阮恣言点了点头,正要起身。
刘舒然看着两人那副腻歪劲儿,摇了摇头:
“我还是打车回去。”
阮恣言拉住她:
“你跟我一起出来的,回去你打车,这叫什么事?”
霍斯寒也不喜欢别的女人坐自己的车,但他也没打算让刘舒然一个人打车回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顾西洲的电话,没等那头开口,直接说:
“你来接你老婆,赶紧的。我发定位给你。”
说完挂了电话,把定位发了过去。
顾西洲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断了。
他只好打给刘舒然:
“老霍怎么说让我去接你?”
刘舒然把霍斯寒来接阮恣言的事说了一遍:
“我本来想打车回去。”
顾西洲连忙说:
“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老霍能去接他老婆,我也不能落后。”
奶茶店里,几个女生从霍斯寒进门的那一刻起,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直到看见他径直走到阮恣言面前坐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燕最先回过神来,端着奶茶杯,语气酸溜溜的:
“阮恣言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
她根本没往霍斯寒是阮恣言老公那方面想,她不信这么帅气的男人会看上阮恣言。
黎静姿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
“他本来就是恣言的老公。”
王燕不信:
“你怎么知道?”
黎静姿没有解释: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恣言的老公。”
旁边桌上两个年轻女生忽然兴奋地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不算低,正好够旁边的人听见:
“那不是霍氏集团的霍斯寒吗?财经新闻上经常看到。”
几个女同学同时愣住了,有人低头打开手机搜索。
翻了几页,把屏幕转过来给旁边的人看。
照片、新闻、履历,一条一条,清清楚楚,跟面前这个人完全对得上。
王燕的脸从白转红,从红转紫,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刚说完“阮恣言怎么跟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转头就被人告知那是她老公,打脸来得比龙卷风还快。
钱小汐手快,点开新群,打了一行字:“阮恣言的老公是霍斯寒。”
群里有人问:“你怎么知道的?”
钱小汐说:“我们在奶茶店遇见了。”
有人不信:“真的假的?”
钱小汐说:“你们问白雪、黎静姿、薛莹莹,还有王燕,她们都在这儿。”
几个人被@了,有人回了一个“嗯”字,有人回了一个句号,没人多说一个字。
群里炸开了锅。
等了将近半小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奶茶店门口。
顾西洲推门进来,径直走到刘舒然旁边坐下。
几个女同学又低头搜了一轮,跳出来的结果清清楚楚——宸丰实业总裁,顾西洲。
群里又炸了一回。
刘舒然是宸丰实业的总裁夫人。
有人感叹,跟阮恣言关系好的人,嫁的老公也是朋友。
有人说,早知道这样,上学的时候就应该跟阮恣言搞好关系,说不定现在也能嫁个好人家。
有人泼冷水:
“人家嫁得好是人家自己有本事,你跟人家做个朋友就能嫁得好?那你也得先成为刘舒然才行。”
群里安静了片刻,又有人发了一条:
“你们有没有发现,刘舒然和阮恣言几乎是同时怀孕的,这说明她们结婚的时间也差不多。”
有人接过话:
“沈知微当初在论坛上造谣她们代孕,结果人家是堂堂正正的董事长夫人、总裁夫人。”
有人回了一句:
“祝文萱在霍氏上班,说老板娘怀的是老男人的种,这脑子,活该她混成那样。”
其他人也跟着乐,说祝文萱蠢,这么粗的大腿不抱,去抱沈知微那坨臭狗屎。
群里顿时被大笑的表情包刷了屏。
阮恣言和刘舒然都不知道新群里,再次因为她和刘舒然两人的老公,炸开了锅。
霍斯寒牵起阮恣言的手,另一只手替她拎着没喝完的奶茶。
顾西洲也站起来,自然而然地牵起刘舒然。
四人一前一后走出奶茶店,身后几个女同学隔着玻璃窗看着他们上了车,谁都没说话。
之前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现在只剩下羡慕了。
嫉妒不起来了,霍斯寒那样的男人,她们还真没那个本事能拿下。
——
许璐这边,婚宴结束后还要送走宾客。
等她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回到酒店房间,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靠在沙发上,点开微信,想看看有没有同学,在朋友圈发她结婚的照片。
一点开,新群里已经刷了几百条消息。
往上翻了翻,看到“阮恣言的老公是霍斯寒”这几个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之前她在门口炫耀自己老公是纵横公司的总裁,阮恣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经常跟铂远集团的韩董事长吃饭”,她当时还以为对方在吹牛。
现在才知道,人家不是吹牛,是根本懒得跟她比。
她只觉得脸上烧得慌,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同时她也后悔起来,要是之前没说那些话,要是能借着同学这层关系搭上霍氏集团,说不定还能帮她老公一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阮恣言上车后,霍斯寒才问了一句:
“你不是去参加同学婚礼了吗?怎么在奶茶店?”
阮恣言叹了口气,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原本就不是很想去。刚到酒店,新娘子就拉着老公在我面前显摆,说她老公是纵横公司的总裁。”
“再加上有几个不喜欢的同学也在,婚礼还没开始,我和舒然就出来了。”
她没有提班长拉新群的事,那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没必要说。
霍斯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没有告诉她,你老公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
阮恣言摇了摇头:
“没有。我只说我和老公经常跟铂远集团的韩董事长一起吃饭。她那表情,根本不信,好像我口气大得能把牛吹上天似的。”
“要是我直接说自己是霍氏集团董事长夫人,你说她会信吗?她大概会觉得我疯了,得了臆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