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想要抓住姜颂,身体却绵软无力,只能看着姜颂把他推开。
为了防止陆怀川给保镖发消息,或者站起来追她,姜颂拿出绳子准备把陆怀川绑起来。
看她手里的绳子,陆怀川笑了,“你怎么给我下药的?”
姜颂不想回答他,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绑在床上。
在她行动的时候,陆怀川提出自己的猜测:
“在水里下药?在嘴上上涂药?还是……”
他伸手握住姜颂的手腕,“在自己身上涂了药?”
感受到他手上的力度,姜颂有瞬间的心慌又很快镇定下来。
她在身上涂了药,刚才陆怀川……
药已经发挥作用了,陆怀川只是在强撑而已。
姜颂用力挣脱掉他的束缚,用绳子把他另一只手也绑了起来。
出于谨慎,姜颂还用绳子绑住陆怀川的腿。
因为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陆怀川浑身无力。
姜颂用绳子把陆怀川牢牢地绑起来,动作干净利落。
回想起这几天姜颂的乖顺和配合,陆怀川笑了,眼尾泛红: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骗我的?”
姜颂砸烂他的手机,“是的。就像你之前骗我那样。”
装作温柔的学长靠近她,趁着她不注意对她做不好的事。
她的语气果断,没有任何迟疑。
陆怀川脸上浮现出笑意,眼睛越来越红,“都是骗我的!姜颂,你怎么敢骗我!”
被欺骗的感觉并不好受,姜颂语气平静,“礼尚往来。”
说完这句话,她用剪刀剪开陆怀川的衣再给他盖上被子。
没有衣服,就算药效过了陆怀川也不能马上来追她。
陆怀川冷静下来,“礼尚往来?宝宝,我会找到你的。”
“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找到你。”
他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姜颂不想再听他说话,把一团丝巾塞到他嘴里。
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解气。
陆怀川强迫了她,逼得向明跳楼。
他应该去监狱。
为了报复陆怀川,姜颂用马克笔把他的脸画成大花脸:
“以后别来找我了。”
因为嘴巴里被塞着丝巾,陆怀川只能用眼神表示“不可能”。
要让他放了姜颂,除非他死了。
在陆怀川的注视下,姜颂背着自己的包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吻遍了姜颂身上每一寸肌肤,药的剂量大,他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颂消失。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药效才渐渐消退。
陆怀川自己解开了绳子,找到另一部备用手机给保镖打去电话:
“找到她!”
——
“谢谢你。”
因为怕陆怀川根据车票信息找到自己,姜颂想到搭乘了别人的顺风车离开。
幸运的是,开车的正好是之前认识的米卡一家人。
他们一家人要去外面旅游,正好可以开车带姜颂离开。
米卡是个16岁的少年,笑容明媚,在车上一直说笑话逗姜颂开心。
米卡的父母也都很友善。
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姜颂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来。
等药效过去,她已经离开那座小镇了。
再加上坐的是汽车,陆怀川不可能查到她去哪里了。
柔和的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姜颂觉得无比轻松。
她跟着米卡一家到了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在小镇里住了下来。
离开陆怀川后,身上那些痕迹慢慢消失,她暂时忘记了陆怀川带给她的阴霾。
在小镇上的日子,她依旧和之前一样,弹琴、跳舞、烘焙。
远离陆怀川,做自己喜欢的事。
有时候姜颂会和小姨视频,拜托她和时樾哥哥替自己去看向明。
因为怕向明的父母担心,姜颂没有把向明的事告诉给向明的父母。
就算成为植物人也可能会醒来。
她期盼着向明醒来的那一天。
那时候,说不定陆怀川早就忘了她。
她还可以和向明安稳地过一辈子。
小姨去看向明的那天,陆怀川也去了。
他在隔壁病房里,通过监控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小姨拿着手机对准向明,“颂颂,今天向明的手指动了。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从陆怀川的视角,看不见姜颂的脸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小姨,麻烦你了。”
“我们是一家人啊!颂颂,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我过得很好。昨晚我去教堂喂了鸽子,还买了一瓶香水。”
在姜颂的话语里,陆怀川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让人去调查。
挂调电话后,陆怀川看见了顾从舟的朋友圈。
照片上是他和夏柚宁十指相扣的画面,另一张图片是夏柚宁的侧脸。
兜兜转转,两人还是在一起了。
陆怀川打电话去调侃他,“你爸能同意?”
毕竟顾政云娶了夏柚宁的闺蜜,而顾从舟又和夏柚宁在一块。
顾从舟并不在意父亲的想法,“我的事不需要他来做决定。”
陆怀川笑了,“闺蜜成婆媳,倒是少见。”
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好,顾从舟提醒他,“你还是操心自己的事吧。”
陆怀川挂断了电话。
既然已经找到姜颂在哪里,他当然要马上把她带回来。
——
海风轻轻吹动着白色窗帘,姜颂在厨房里做青提奶油蛋糕。
她穿着围裙,将最后一颗青提放在蛋糕上。
拿着蛋糕准备和邻居们分享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陆怀川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宝宝,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