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家回来后,陆怀川去了店里取给姜颂买的发簪。
碧玉簪子,很适合她新做的那身白色旗袍。
拿到簪子时,陆怀川认真看了看是否有瑕疵。
“簪子很漂亮。”
一道清甜的女声出现在耳边。
循声看去,陆怀川看见了戴着向日葵耳环的夏柚宁。
她的穿衣风格和本来的性格很像,永远明媚。
再配上那张漂亮的脸,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夏柚宁和顾从舟已经公开了恋爱关系,顾从舟带着她参加过几次好友间的饭局,两人之间也算是朋友。
夏柚宁有些好奇,“发簪是给谁买的?”
陆怀川礼貌回应,“买给朋友的。”
“淼淼,你的奶茶。”
从外面进来后看见夏柚宁在和陆怀川说话,顾从舟有些生气。
他还在,淼淼怎么能看别人呢?
夏柚宁在顾从舟脸颊上亲了一下,“宝宝,你真好。”
两人之间甜得让陆怀川觉得有些腻味,自己提着纸袋离开。
上车前,陆怀川却再看了他们一眼。
这就是顾从舟说的心意相通吗?
只看了一眼,陆怀川便收回了目光。
他不需要心意相通,只要姜颂这辈子都留在他身边。
哪怕姜颂不愿意。
回到明月湾的别墅里,陆怀川让姜颂换上新做的旗袍。
姜颂并不想换。
陆怀川捏着她的脸说,“不换的话,那就别穿衣服了。”
姜颂去卧室里穿上那件白色旗袍。
旗袍是陆怀川亲自设计,给姜颂量身定做的。
不过几天,原本应该刚好合适的旗袍现在变得有些宽松。
姜颂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不好。
陆怀川让姜颂坐在梳妆台前,他站在后面给姜颂梳了一个适合旗袍的发型。
乌黑的长发梳到一边,一半头发垂下,一半头发弄成一个低低的发髻。
镜子里的少女容貌美丽,气若幽兰。
陆怀川拿着发簪问她,“喜欢吗?”
因为反抗不了也不想说违心的话,姜颂没有说话。
好在陆怀川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将发簪插进她的发髻里。
碧玉簪子,白色旗袍,为姜颂增添一分柔婉的古典美。
陆怀川从背后抱着他,结实的肌肉贴着她的背,像是阴影一样笼罩在她身上:
“宝宝,真的好漂亮啊。”
镜子里映照出他带着迷恋的脸,和姜颂脸上的冷漠。
陆怀川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紧紧地缠着姜颂让姜颂快要无法呼吸。
睁开眼睛时,看见陆怀川的神情,姜颂想自己一定要逃走。
她的口袋里装着一张纸条。
纸条是时樾让人偷偷给她的。
姜颂决定按照上面的指示,让陆怀川带她去陶艺工作室。
在陶艺工作室里,两人一起做花瓶。
做陶瓷时见姜颂看上去蔫蔫,陆怀川喊她的名字,“姜颂。”
姜颂抬头去看他,杏眼里似乎有一片清澈的湖泊,那张脸乖得不像话。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陆怀川在她脸上留下指印。
自己的脸脏了,姜颂抬手在陆怀川脸上戳了一下。
她手上都是泥土,轻易就在陆怀川脸上留下一片痕迹。
见他成了花脸,姜颂忍不住笑了。
陆怀川又在她脸上抹了一下。
姜颂的手心蹭了蹭泥土,想把手心里的泥土全蹭在陆怀川脸上。
手刚伸出去,陆怀川便躲开了。
姜颂去追他,想要让他另一边脸也变脏。
让她意外的是,这一次陆怀川没有躲。
他蹲了下来,主动去蹭姜颂的手心,琥珀色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光。
在姜颂因为惊讶而愣住的时候,陆怀川握住她的手腕往下,笑容温柔,“要不要再摸摸别的地方?”
他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宝宝,这里更需要你。”
被他用那样的目光注视着,姜颂的脸有些红。
镇定下来后,骂了句“无耻”。
为了折腾陆怀川,姜颂和他一起去流浪猫救助站帮猫咪们洗澡。
流浪猫很脏,姜颂戴上手套准备给他们清理身体。
在她弯下腰之前,陆怀川阻止了她,“我来洗,你拿着水管。”
因为姜颂的腰有些酸,陆怀川让人拿了把椅子让她坐。
姜颂舒舒服服地坐着,陆怀川则给那些脏兮兮的小猫洗澡。
因为他有洁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脸上的嫌弃之色分外明显。
嫌弃归嫌弃,陆怀川耐心地给猫咪洗澡。
见他一脸嫌弃的模样,姜颂忍不住笑了。
陆坏川抬头看她,“和我在一起的话,你可以像这样折磨我一辈子。”
初夏的风轻轻吹起姜颂的裙摆,她没说话。
陆怀川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光,“要不要试试?”
姜颂提醒他,“认真洗。”
“好。”
给流浪猫清理完身体后,陆怀川拉着姜颂拍了一张照。
照片上,陆怀川突然靠近姜颂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突然的靠近让姜颂有些错愕。
拍下照片的瞬间,姜颂看见了抱着猫咪走在路边的夏柚宁。
夏柚宁也看见了她,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她知道姜颂有青梅竹马的男友,也知道姜颂和男友的感情很好。
两人感情那么好,姜颂怎么可能和陆怀川在一起?
直觉告诉夏柚宁姜颂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