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挣扎,姜颂的头发有些凌乱,陆怀川温柔地替姜颂整理头发。
手脚被捆住,姜颂却仍旧抗拒他的接触,“不要碰我。”
明明可以得到自由,却被陆怀川给抓住。
姜颂很难受,抗拒着陆怀川的靠近。
为了让姜颂不再乱动,陆怀川再次用布蒙住她的口鼻。
吸入迷药后,姜颂彻底没了力气。
陆怀川满意地将白布放在床头柜上,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整理头发:
“等到了我们的新家,我天天给你梳头发,给你做漂亮裙子穿。”
“宝宝,你每天都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姜颂问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当你的狗吗?”
谁会放着人不当,想当狗。
这些话是陆怀川曾经说过的,但是听着姜颂再说一遍,他心里却不好受。
陆怀川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将人给抱在怀里,“我不会再让你……”
他终究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转而握住姜颂的手,“不会再那样的。”
姜颂不信他说的话,“你还掐我的脖子,咬我。”
很疼的。
她怕疼。
陆怀川隔着睡裙去吻她身上的咬痕,“等我们到了新家,我可以让你咬回来。”
“除了……我身上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咬。”
姜颂看着他的眼睛问,“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我了?”
她不相信像陆怀川这样的人会喜欢上她。
在她将要移开视线时,陆怀川捏着她的脸颊大方承认,“是啊!”
“姜颂,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以后我们好好地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姜颂只觉得荒唐,“你现在想把我带走,当你的泄欲工具对不对?”
一辈子那么长,只要姜颂还在他身边他信心让姜颂接纳他。
陆怀川把姜颂抱在怀里,“宝宝,跟我走吧。”
药物让姜颂使不出半点力气来,再加上陆怀川捂住她的嘴,她只能任由陆怀川把她抱走。
卧室阳台上有攀岩绳,陆怀川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抱着姜颂带她离开。
他的车停在时家别墅外,只要离开花园就可以到外面的马路上。
陆怀川抱着姜颂往外走,“马上我就可以带你离开了,宝宝,再等一会。”
“呜呜呜~”
嘴巴被捂住,姜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这时候,花园里突然亮起一盏大灯。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黑暗,陆老爷子连同看守陆怀川的保镖一道出现:
“放了她!”
陆老爷子的话简短而有力。
随后他身后那些特种兵一齐走到陆怀川身边。
为了不伤到姜颂,陆怀川把姜颂交给了时樾:
“宝宝,等我。”
姜颂没有回他,躺在时樾怀里对他说,“哥哥,谢谢你。”
为了防止陆怀川来骚扰姜颂,时樾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警报器。
只要姜颂按下,警报器就会给时樾发送消息。
接收到消息后,时樾就让人去请陆家老爷子过来。
他去敲姜颂的门,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有陆家老爷子在,时樾以为陆怀川不会反抗。
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面对那些特种兵的的攻击陆怀川没有束手就擒,反而和对方搏斗。
陆老爷子让手下的人放心去打。
面对十个经过高强度训练的退役特种兵,陆怀川也能和他们打得不相上下。
他想要带走姜颂,就不能输。
最后陆老爷子再叫来五个保镖,才把陆怀川从时家带走。
陆家老宅。
陆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浑身散发出威严的气息,“请家法。”
一直跟着陆老爷子的勤务兵拿来鞭子,“小少爷,对不起了。”
他手里的鞭子打在陆怀川身上,一下又一下,鞭子打破了陆怀川身上的白衬衫,在他背后留下一道道鞭痕。
即使如此,陆怀川的背依旧挺得很直:
“爷爷,我不能离开姜颂。”
鞭子没停,裹挟着呼呼的风声落在陆怀川背上。
没多久,他的背后就鲜血淋漓。
他执迷不悟,陆老爷子没叫停,鞭子便不停地落在陆怀川背上。
打到勤务兵的手都酸了,陆怀川的背早就鲜血淋漓,被打碎的衬衫黏在伤口处看着有些骇人。
鞭子停下来时,陆老爷子问他,“你知错了吗?”
陆怀川把背挺直,“爷爷,我喜欢姜颂,我不会离开她的。”
他执迷不悟,陆老爷子让人把他带回卧室去,“关起来,后天直接送到国外去。”
医生处理了陆怀川的伤口。
躺在卧室大床上的时候,陆怀川从枕头下拿出素描本,慢慢描绘出姜颂的模样。
没多久,少女清纯美丽的脸庞出现在画纸上。
出国前一天,陆怀川跪在爷爷面前换来和姜颂再见一次的机会。
见面的地方就在时家。
两人在时家的花园里见面,小姨、时樾在客厅里,陆老爷子在汽车里等着陆怀川。
等两人聊完,陆老爷子就会把陆怀川送去国外。
初夏,微风不燥。
花园里种满了绣球花和玫瑰花,穿着白裙子的姜颂坐在遮阳伞下,一如初见。
美丽,纯真,看起来乖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