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播放的是陈绮贞的歌,很适合在这样的雨天听。
昨天姜颂一个人去爬了山,在山上看了落日和日出才下山,浑身肌肉酸。
再加上雨声实在很助眠,即使有人坐在自己身边她也没有发现。
陆怀川坐在她身边,静静地陪着姜颂。
坐在姜颂身边之前,他已经盯着姜颂看了好一会,
两年多没见,姜颂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
那张素净的小脸清纯美丽到极致,像是最完美的瓷器。
美丽得惹人怜惜。
通过照片,陆怀川知道分开得这些日子姜颂过得很充实。
当然,他也一样。
在国外参与公司的管理,读书,当然还得健身。
毕竟他的身材得比向明好,才能给姜颂更好的体验。
分开两年多,到这一刻他的心才是圆满的。
大巴车在路上慢慢行驶着,姜颂仍旧处于睡眠状态。
直到雨声渐渐小了,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原本坐在大巴车上的人不见了,她靠着别人的肩膀睡着了。
姜颂赶紧坐好向对方道,“对……”
看清对方的脸时,她喉咙里的字咽了回去——
坐在她旁边的人是陆怀川!
陆怀川不是应该在国外吗?为什么会坐在她身边?
有一瞬间姜颂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是午后的梦魇。
陆怀川张开手臂把她抱在怀里,“宝宝,我们又见面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他抱得很紧,紧到姜颂有些窒息。
两年多过去了,她已经忘记了陆怀川带来的阴霾。
可是陆怀川却再次出现在她身边,那些美好安宁的日子就像泡沫一样消散了。
姜颂努力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边推他一边说,“你放开我。”
在一个每天锻炼的成年男性面前,她的挣扎只是徒劳。
挣扎时,姜颂的手抵在陆怀川的胸膛上。
陆怀川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离她越来越近。
在陆怀川的鼻尖靠近自己的那一刻,姜颂偏过头去,“别碰我,脏。”
像陆怀川这种见色起意的人,在国外肯定有过不少女人。
她脸上的嫌弃那样明显,像是针尖扎进陆怀川心里。
在国外的这两年多,他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才能暂时忘记姜颂。
夜深人静时,却也总会想起姜颂来。
陆怀川松开姜颂的双手,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宝宝,我没有过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在国外的日子,他都是靠着姜颂当女主角的那几部视频度过的。
姜颂不相信,更不想和他纠缠,“和我无关。”
她的嘴唇形状优美,唇珠饱满,像是春日枝头盛放的樱花。
陆怀川的目光不禁落在她唇上,直接吻了上去,把姜颂将要说出口的拒绝的话全给堵了进去。
“唔~”
被他强吻,姜颂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从唇边溢出的声音和他记忆中一样勾人。
陆怀川一只手放在她背后,另一只手紧紧放在她后脑勺上,不断加深这个吻。
趁着她呼喊时,舌尖探入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丝柔软。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却也不肯给姜颂半点退缩的空间。
舌尖勾着姜颂的舌尖,一点点引她沉溺。
在国外的这两年多,夜深人静时陆怀川在脑海中想过很多次和姜颂接吻的画面。
那些夜晚的思念,都在此刻倾泻出来。
呼吸交缠间,姜颂的身体慢慢地软了。
她假意放松警惕,想找机会咬他一口。
陆怀川避开了。
放开姜颂后,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想咬,咬这里。”
姜颂低头直接咬在他脖子上。
他不在的日子,她的生活平静而美好。
因为陆怀川回来了,过去的平静又要被打破。
这一次姜颂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咬他。
牙齿穿透肌肤,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姜颂也没停下。
她希望陆怀川会觉得疼,放过她。
鲜血流了出来,顺着陆怀川白皙的肌肤往下流。
因为害怕,姜颂不再咬他,“你放了我。”
大巴车外的天空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珠从天空坠落下来。
整个世界似乎成了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只剩下她和陆怀川两个人。
鲜血顺着陆怀川的脖子往下落,没入衣领中。
他随手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手心沾满了鲜血。
伤口看着有些骇人,陆怀川却笑着问她,“宝宝,还要咬一口吗?”
姜颂骂他,“疯子。”
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陆怀川把姜颂抱入怀中,“宝宝,我不会再和你分开了。”
窗外的雨渐渐停下,阳光穿透云层,空气里满是雨后的草木香。
陆怀川强行把姜颂带下车,带着她去附近的一棵银杏树下。
传闻在这棵树下许下誓言的情侣,能够相伴一生。
姜颂买了祈福用的木牌,准备把自己和向明的名字写在上面,再将木牌挂在树上。
到了银杏树下,陆怀川紧紧握住姜颂的手,“宝宝,希望我们永不分离。”
他的态度虔诚,姜颂问他,“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保镖在旁边守着,陆怀川拿走姜颂买好的木牌在上面写上两人的名字:
“试试又不会有损失。”
他将写着自己和姜颂名字的木牌挂在银杏树上,站在姜颂背后抱着她:
“神明会听到我的祈祷,这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