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开过来的那一瞬间,姜颂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设想中,她会被汽车撞倒。
尤其是肚子一定会受到外力撞击,疼痛感传来肚子里的孩子随之离开。
她闭上眼睛祈祷着一定要这样。
灯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汽车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颂做好了被撞飞的准备,却被抱入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身体被护住,脸颊贴着男人的胸膛,倒在他的身上。
陆怀川紧紧地抱着姜颂,“别怕,我在。”
温柔的声音让姜颂想起爸爸。
她睁开眼睛,陆怀川的脸映入她眼帘:
“宝宝,没事的。”
安抚了姜颂后,陆怀川把她抱了起来。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询问姜颂的情况。
因为是自己走到路边导致的车祸,姜颂向对方道歉。
陆怀川把姜颂抱到车上去,脸上是担忧之色,“一张照片而已,没有你重要。”
即使姜颂说自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陆怀川还是带着姜颂去做了全身体检。
确认姜颂身体无碍后,陆怀川才放下心来。
得知这个消息,姜颂有些懊恼。
在海岛上的别墅里,陆怀川会让人时刻跟着她。
思索时,陆怀川当着她的面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露出宽阔的背来。
顺着宽阔的背往下,是劲韧有力的腰身。
姜颂转身不去看他,“你脱衣服干什么?”
“你看看,”陆怀川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她面前,“受伤了,帮我包扎一下。”
也许是怀了孩子,只要她不逃跑,大部分时候陆怀川对她很温柔。
但是他本身就是霸道的性子,在某些事上态度依旧强硬。
比如要求姜颂给他处理伤口。
别墅里有医护人员,在处理伤口这件事上他们比姜颂更专业。
但是陆怀川一定要她来包扎。
姜颂看了一眼陆怀川的手臂,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他的手臂被树枝划破,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姜颂擦掉他手臂上的血迹,再慢慢把伤口给包扎好。
为了小小地报复陆怀川一下,她打了一个蝴蝶结。
陆怀川知道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很漂亮。”
夜里。
皎洁的月光给宽阔的海面披上一层薄纱,凉爽的夜风吹动着白色窗纱。
因为不想看见陆怀川,姜颂背对着他躺着。
陆怀川从背后抱着她,手放在她的腹部。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姜颂的身身体马上变得僵硬起来。
陆怀川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别担心我不碰你。医生说前三个月要谨慎一些,不然会伤害孩子的。”
听到这句话姜颂心里瞬间有了想法。
陆怀川的体力很好,只要她缠着陆怀川多做几次,孩子肯定会掉的。
当然,在做这件事之前姜颂先尝试了别的方法。
每天的饮食都是营养师搭配,家里的厨师做的。
在饮食上她没办法做手脚,也拿不到药。
只能趁着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拍打自己的肚子。
但是这个方法没有用。
不管姜颂打多少次,依旧没有见红。
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很顽强。
为了流掉孩子,姜颂只能采取那个她觉得羞耻的方法。
晚上洗完澡后她换上一条白色纯棉睡裙。
她优越的肩颈线条展现出来,露出来的肌肤白嫩如凝脂。
卧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
等陆怀川打开卧室门出来后,看见的是姜颂在卧室里跳舞的画面。
她喝了一点酒,脸颊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赤着脚在地板上跳舞。
白裙,黑发,天真的神情,对于男人来说有致名的吸引力。
想要占有她,撕碎她身上那条白裙。
更不用说陆怀川已经对她动了心思,身下一热。
他走到姜颂身边将她抱去床上,再转身离开。
姜颂拉住他的手,“你不陪睡吗?”
她的眸子含着盈盈春水,脸颊透着玫瑰般的瑰丽。
纯棉睡裙下,窈窕的身姿若隐若现。
身下的灼热越发明显,陆怀川无奈地笑了。
姜颂没有松手,声音里透着点撒娇的意味,“轻一点,应该没关系。”
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脸更红了。
陆怀川握住她的手,嘴角勾着一抹笑,“你确定能受得住?”
他掌心的温度有些高,姜颂的脸更红了,“嗯。”
“要轻一点。”
在这种事上,姜颂一向是抗拒的。
面对她难得的主动,陆怀川欣然接受。
那件白色睡裙被撕碎落在地上,陆怀川健硕的身躯贴了上去。
一夜旖旎。
一连折腾了好几天,床、沙发、地毯、露台……处处留下了两人荒唐的痕迹。
姜颂腰肢酸软,走路腿都在发抖。
可是肚子没有任何不适。
从落地窗看出去是明媚的海岛风景:
阳光照在海面上,海面波光粼粼,微风吹动白色的窗纱。
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她的人生还很长,这个孩子必须弄掉。
姜颂站了起来,下定决心朝着桌角撞去。
在她跑过去的那一刻,卧室的门被打开。
陆怀川正好看见她决绝地跑向桌角的画面。
他的速度比姜颂更快。
在姜颂撞向桌角的那一刻,陆怀川把姜颂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不想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