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回到陆怀川的是姜颂的一巴掌。
她已经和向明领证了,怎么可能嫁给陆怀川!
姜颂觉得荒唐把自己的朋友圈给陆怀川看,“一个多月前,我已经和向明领证了。”
“就算你要我和向明离婚,也得等到把他救回来之后。”
陆怀川问她,“救回来之后呢?你想办法从我身边离开,继续和他在一起。”
心思被点破,姜颂让自己镇定下来,“就算我同意和你领证,民政局也不会同意的。你先救向明。”
陆怀川露出欣喜之色,“宝宝,你愿意和我领证?”
她说了很长一段话,陆怀川只捕捉到自己想听的那一部分:
“也就是说,如果可以你愿意和我领证?”
即使陆家权势滔天,也不可能在向明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让她和向明离婚。
姜颂假意答应,“如果你能救向明,我愿意和你在国内领证。”
得到满意的答复,陆怀川笑了,“宝宝,那我们今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姜颂提醒他,“我已经和向明领证了。”
“是这个吗?”陆怀川拿出一本红色的结婚证来,“烧掉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拿着打火机直接点燃结婚证。
火星往上蔓延,结婚证上的火光照亮了陆怀川脸上的笑意:
“你看,它正在慢慢消失。”
姜颂只觉得他疯了,赶紧去抢自己的结婚证,“就算你烧掉结婚证也没用,我和向明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她想要去抢,陆怀川怕她手上把结婚证扔进垃圾桶里,再把姜颂牢牢地抱在怀里:
“别紧张,结婚证是假的。”
姜颂松了口气。
陆怀川像是藤蔓一样,紧紧地、紧紧地缠着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
“宝宝,你是我的,我怎么会让你嫁给向明呢?”
“那天你和向明去领证,领的就是假证。”
假证?
姜颂愣住了,继而是恐惧,“你那么早就恢复记忆了?那个女生和向明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在这一点上陆怀川不会说谎,“不是我,是向明自己不守男德,和别的女人睡了。”
即使他解释了,姜颂还是不信。
陆怀川紧紧地抱着她,“宝宝,我们今天下午就去领证吧。好不好?”
为了防止姜颂不答应,陆怀川提醒她,“毕竟你也不想向明出事,对不对?”
结婚对姜颂来说是件很重要的事,她没想过要和陆怀川结婚:
“我可以和你睡,你需要我就会来。”
这是她想出的办法。
但是陆怀川并不认同她的想法,“宝宝,我要和你结婚。”
“如果你没有想好,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只是不知道向明等不等得起。”
姜颂趁机问,“是谁抓走了向明?”
陆怀川把一个牛皮纸袋给她,“向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看了牛皮纸袋里的内容,姜颂了解了向明被抓走的原因。
向明在大学当讲师,偶然间发现学院里一个女生有自毁倾向。
经过了解,向明得知女生竟然被迷晕送去高官政要的床上。
因为向明想要揭露真相,背后的人迫害了他。
姜颂很着急,“抓走他的人是谁?”
知道这种事对姜颂没有好处,陆怀川没有直接说出对方的名字,“宝宝,你不需要知道这件事。只要你和我结婚,好好和我在一起,我会把向明救出来。”
即使对方有高官当后台,但是陆怀川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京大会发生这种事,而且女生报警也没用,只能说明背后的人位高权重。
起码不是她们这种普通人可以招惹的,
姜颂问他,“向明现在在哪里?”
陆怀川解释着,“他现在在边境,三天后会被送到国外去。宝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一旦向明被送到国外,肯定会遭受更残酷的折磨。
姜颂想救向明只能答应陆怀川,“红,我……答应你。”
不过是结婚证而已,只要能救向明就行。
冷静下来后,姜颂继续说,“但是我有几个要求。”
只要她能答应和自己结婚就好,陆怀川答应了,“你说。”
姜颂一一说出自己的要求,“第一,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公开。第二,婚后你不能强迫我发生关系。第三,等到我三十岁那天,或者等你厌倦我了我们就离婚。”
陆怀川自然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第二条我同意,但是我们是夫妻,该履行的夫妻义务必须履行。”
停顿片刻后,陆怀川补充道,“每周至少有五天要履行夫妻义务。”
姜颂想要尊重,“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强迫我。”
和她的不情愿比,陆怀川自然更想要她的配合,“我会尊重我的妻子。”
“宝宝,别说你到了三十岁,就算你六七十岁,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姜颂不信,“一辈子太长了,总会有各种变故。”
陆怀川笑了,眸子里泛着潋滟的光,“宝宝,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赌你会喜欢上我,赌我不会变心。如果三年后,我变心了,我名下的股份和资产无条件转让给你。”
“如果我没变心,我们官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