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孤零零地落在躺椅的左侧椅脚,那抹黑色在灰白的地砖上格外醒目。
泳池的水面还在微微荡漾,一圈圈涟漪追逐着散去的余韵,泛着细碎的光,撩动着情人的心扉。
作为隐私帘的柔纱随着初秋夜晚微凉的风轻轻摇动,慢慢地配合着两道呼吸声从粗喘到平稳,如同乐曲最后的余音,最终缓缓归于宁静。
躺椅很小,白色的铸铝框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李铭崧躺在上面,身体微微侧向一边,为身上的人让出更多空间。他的左臂弯曲枕在头下,右手搭在霜寒庭背上。
霜寒庭上半身几乎都压在李铭崧身上,脸颊贴着李铭崧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脏从狂乱到逐渐平息的节奏变化。他的呼吸慢慢和李铭崧的心跳同步,一下,又一下,配合默契。
李铭崧的手顺着霜寒庭的背脊慢慢滑过,从肩胛骨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稍作停留,又继续轻抚到尾椎。偶尔手掌覆盖在霜寒庭的腰上,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偶尔的细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最后的痕迹。
霜寒庭的脚趾蹭着李铭崧的脚踝,他的足尖时而划过李铭崧的小腿,时而勾住他的脚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依恋。
两个人身上搭着同一条黑色的薄款浴巾,浴巾的边缘垂落在躺椅两侧,中心堪堪遮住隐私部位。
浴巾遮住的范围有限,偶尔露出霜寒庭光洁的大腿外侧,那里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是方才激烈时留下的印记。
红痕在檐台灯带的照耀下呈现暗红色,沿着大腿外侧向上延伸,一直没入浴巾遮盖的地方。
“秋秋,我刚才激动时说的那些粗话,你会不会不喜欢?”李铭崧眉头微蹙,纠结了半晌,还是决定问出来,眼神里有着认真的探询。
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霜寒庭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等待答案。
这种事还是要两个人都适应,都喜欢才好。如果只有一个人喜欢,那就是对另外一个人的不尊重,不公平。
即使在最亲密的关系里,李铭崧也希望守住这份尊重。
霜寒庭唇角带着餍足,微微上扬,懒懒地说道:“没有啊,我都是觉得很刺激。”说完后,脸颊在李铭崧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手指也不老实,在李铭崧的腹部轻轻画着圈,那动作漫不经心却又带着挑逗的意味。
李铭崧还是有些迟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秋秋,你是不是酒还没醒?还是还没缓过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晚餐时霜寒庭喝了两杯红酒,虽然不多,但李铭崧不确定那是不是让他比平时更放得开的原因。
霜寒庭轻轻踢了一下李铭崧的小腿,浴巾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下滑,露出霜寒庭腹部最下处的几枚殷红的吻痕。那些吻痕沿着人鱼线的走向分布,每一枚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最大的一枚在左侧人鱼线末端,边缘已经开始发紫,那是吸吮时用力过猛留下的。
霜寒庭没有去拉浴巾,反而任由它滑落更多,露出更多欢爱的痕迹,“要不要去车库验证一下我是醉着还是还迷糊着?”他的嘴角弧度带着挑衅,手指顺着李铭崧的腹肌缓缓下滑,指腹擦过肚脐,继续向下。
李铭崧赶紧摇头,手忙脚乱地拉起浴巾重新盖好。
“今晚就算了吧!”他的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求饶,手掌轻轻拍了拍霜寒庭的后背,像是安抚又像是制止。
“那明天来?明天什么时候?”霜寒庭兴致勃勃地问道,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哪有半分酒意或迷糊的样子。
接着他的手指又戳了戳李铭崧的脸颊,“早上?还是中午?”
当霜寒庭问出口后,迎来的便是浴巾下面传出的清脆巴掌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在空旷的庭院里甚至有一点点回音。
“......唔。”霜寒庭皱着眉,手立刻捂向屁股被拍打的地方,嘴里发出小小的抗议声。但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恼怒,反而带着笑意,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下面都肿了,还来!”李铭崧佯装“恶狠狠”地低声道,但手掌却覆上霜寒庭捂着的地方,轻轻揉了揉,动作里满是怜惜。
李铭崧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给霜寒庭,他当然知道自己下手有分寸,那一下听着响,其实根本不疼。
可身上的人挨打了也不安分,脚趾顺着李铭崧的小腿滑动着,从脚踝一路向上到膝窝,又缓缓滑回来,像某种无声的邀请。他的脚趾细长,趾甲修剪得整齐,蹭过时候带来轻微的刺痒。
“抹点药呀?”霜寒庭声音软软的,甚至难得的带着撒娇尾音,下巴抵在李铭崧的胸口,仰着脸看他。
李铭崧点了点头,手指穿过霜寒庭的短发,轻轻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发丝,“确实该抹药,但是明天真的不能再胡闹了!”
“明后天必须休息,不能影响你出差的行程。”要是再来一次,周二一早的飞机,到时候走路姿势肯定会露馅。
霜寒庭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刚张开,李铭崧又继续说道:“车库等下周六的时候再来试?”这句话像是某种妥协,也像是某种承诺。他的拇指抚过霜寒庭的唇瓣,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更多要求。
霜寒庭抬起头,眼睛里闪过光,“那下周浴缸可以有吗?”他的声音里带着试探,嘴角上扬,露出一点点牙齿,看似温和无害,实际拿捏人心。
“秋秋,你真的是清醒的吗?”李铭崧此刻真的非常怀疑怀里的霜寒庭是假的。
他认识的那个霜寒庭,在外人面前永远得体从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满脑子都是解锁新地点?
但李铭崧心里又非常喜欢他这一面,只在他面前展现的这一面。这种独占感让他觉得满足。
“可不可以有嘛?”霜寒庭吻了吻李铭崧的嘴角,然后是下巴,最后在他喉结处轻轻啄了一下,不肯罢休。他的嘴唇温热湿润,每次亲吻都带着轻轻的吮吸声。
手也不老实,又开始在他身上点火,李铭崧只能无奈地说道:“有!有!有!”
他投降般地举起双手,然后重新把霜寒庭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宠溺。
这别墅到底有什么魔力?往常都是他死皮赖脸的求着秋秋给点“吃”的,这下好了,反倒是秋秋一直缠着要“吃”,再这么胡闹下去,今晚到底还能不能睡觉了?
想到这里,李铭崧起身拉起霜寒庭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浴巾从他们身上滑落,他顺手捞起,草草裹在霜寒庭身上,然后揽着他的腰往屋里走。
还没进屋,就听见霜寒庭小声惊呼:“浴巾掉了!”
“不管了,赶快去睡觉,要不然欠你的解锁地点就越来越多了!”李铭崧加快脚步,几乎是把人半抱着推进了玻璃门。
身后檐台的光,静静洒在空荡荡的躺椅上,洒在那条被遗忘的丁字裤上,泳池的水面也终于完全平静下来。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李铭崧先醒,他侧过身看霜寒庭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轻轻起身。
起来后,李铭崧简单做了个早餐。整个过程他做得很熟练,动作极轻,担心怕吵醒卧室里的人。
两个水煮蛋,加热两杯牛奶,两个三明治,早餐少吃些,毕竟马上就中午了。
李铭崧把早餐摆上餐桌,又去卧室看了看,霜寒庭还在睡。
“秋秋,起床吃早餐。”
霜寒庭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李铭崧又推了推,“九点了,起来吧。”
霜寒庭这才睁开眼睛,眼神迷糊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才清醒过来。
等两个人收拾好都快九点半了。
霜寒庭坐到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李铭崧递给他剥好的水煮蛋,他接过来,就着三明治一起吃。
“待会是看电影吗?”霜寒庭边吃边问。
李铭崧点了点头,“嗯。看完电影差不多就十二点半了,午餐是牛排,很快就可以吃。”
霜寒庭思索了一下,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白,“吃完后,我们可以睡个午觉再起来返回市中心,晚餐就让酒店送到公寓?”
李铭崧觉得没问题,于是说了声“好”。
早餐吃完,李铭崧收拾了碗筷,放进洗碗机,两个人一起往影音间走。
影音间的门是厚重的,带着隔音材质特有的密实手感。推开时,门轴很顺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影音间首先给人的感觉是大,不是那种空旷的大,而是被精心填满后依然游刃有余的大。整个空间大约有四十平米,但家具摆放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拥挤。
房间没有一扇窗,光源全部隐藏在设计里。天花板的灯带洒下柔和的间接光,墙壁上的壁灯在深灰色墙面上晕开温暖的光圈。
脚下是深咖色的手工羊毛地毯,图案抽象,脚感软得几乎要陷进去。地毯也很厚,踩上去听不到脚步声。
正面墙上,一张一百三十五英寸的透声幕布静静地悬挂着。幕布两侧,是隐藏的主音箱,只露出黑色网罩,低调地宣示着专业。音箱的位置是经过精心计算,确保声音能均匀覆盖整个观影区。
天花板上甚至嵌着星空顶,细密的白色光纤在深蓝色背景上模拟出璀璨的银河,关掉主灯后,这里就像是私人的天文馆。
角落里,一台黑胶唱机静静立在一张实木机柜上,旁边是整排的碟片架,金属与玻璃的材质在暖光下泛着冷静的光泽。碟片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几百张蓝光碟,按类型和年份分类。
整个空间没有一丝冗余,每一处细节都指向极致的视听体验。
而这一切的核心,是正对着幕布的那组沙发。
它不像一件家具,更像一个巨大的、柔软的岛屿。深棕色的全粒面牛皮,表面能看到细腻的纹理和光泽,那是顶级皮料才有的质感。
沙发是组合式的,由几个宽大的模块拼接成一个近乎正方形的整体,足够四五个人并排躺着。
扶手宽得像个小枕头,手臂搭在上面,刚好是放松的角度。
随手触碰沙发侧面的控制面板,便能调节座椅的角度,从正襟危坐到几乎平躺,每一个细微的角度都能被满足。
李铭崧躺下时,高密度海绵根据他的体型缓缓调整,形成一个完美的包裹。他的身体陷入沙发里,能感觉到支撑力均匀分布。
此刻,整个人像沉入一片温暖的云里,意识在沙发的温柔包裹中缓缓放松,再也生不起一丝离开的念头。
“这个沙发是不是很棒?”霜寒庭跪坐在李铭崧的身侧,身体微微前倾,充满期待地问道。
李铭崧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棒,于是他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想来……”霜寒庭未说完的话,被李铭崧用一块哈密瓜堵在嘴里。
面对霜寒庭不满的眼神,李铭崧只能视而不见。他清了清嗓子,“你说你想看那部悬疑片是吧,我这边找出来投上去。”他拿起遥控器,开始操作投影仪。
霜寒庭嚼着口中甜脆的哈密瓜,咽下去后,还“哼”了一声。声音拉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抗议。
李铭崧假装没听见,继续按着遥控器。不多一会儿,投影仪的光束投射到幕布上,画面逐渐清晰。
屏幕亮起的瞬间,霜寒庭顺势躺下,膝盖似有若无地贴着李铭崧的大腿外侧。
片头的音乐低沉而紧张,画面在雨夜的城市中穿行,带着典型的悬疑片质感。镜头从高空俯瞰城市,然后快速下移,穿过街道,最后定格在一扇窗户上。雨滴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室内的景象。
霜寒庭一开始还保持着标准观影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盯着幕布。
三十分钟后,霜寒庭就已经窝在李铭崧的怀里。他先是把头靠在李铭崧肩上,然后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干脆整个人侧躺着,脸埋在李铭崧颈窝里。
这个姿势显然不是为了看电影准备的。
果然没一会儿,两个人就开始咬着耳朵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电影里的角色听见。
“这部电影情节真老套,”霜寒庭温热的气息喷在李铭崧颈侧,“不过这个女二我倒是见过。”
霜寒庭的嘴唇几乎贴着李铭崧的脖子,说话时带动皮肤轻微的震动。
“最近她挺火的。”李铭崧最近在手机推送的头条上经常见到女二的消息,不是新剧路透就是时尚活动,热度确实不小。他记得前几天还刷到她出席某品牌活动的照片,评论区一片夸赞。
霜寒庭的手伸进李铭崧的衣服里,手指带着凉意贴上皮肤,正准备摸,李铭崧隔着衣服阻止他,“好好看电影。”
霜寒庭笑眯眯地说道:“想听她的八卦吗?想的话就让我摸!”
哎,世界上除了钱能让人开心外,还有八卦。
李铭崧在心里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霜寒庭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手掌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贴上温热紧实的腹肌。他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肌肉线条上跳跃,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探索欲。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抚。
“知道湘省的钢材之王彭海煦吗?他在国内富豪榜上还是排得起号的。”不出意外,李铭崧摇了摇头。
普通人根本不会关注什么富豪榜,毕竟普通人最重要的就是一日三餐吃饱,有地方一觉睡到天亮就足够了。
“彭海煦跟他太太没孩子,但感情很好,前不久他们领养了一个孩子。”霜寒庭的手停在李铭崧的腹肌上,没有再动。
“很正常啊,没有生育能力,领养一个孩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李铭崧此时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霜寒庭没说话,转而继续说道:“我之前去霜氏投资的医院视察的时候,看见彭太太领着这个女二在检查,那个时候肚子就挺大了的。VIP 产科的保密协议签得严,但我正好那天走错了楼层。”所以这是一个秘密。
李铭崧听着霜寒庭的话,逐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幕布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却掩盖不住那瞬间的震惊,“不会吧!”
霜寒庭的手指在李铭崧的腹肌上画了一个圈,指尖划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痒意,他等待着李铭崧慢慢消化完这个消息。
但没想到的是李铭崧的重点却偏得可怕,“这正房都能正大光明带着小三去检查的医院,隐私肯定是极好的,这费用也挺高的吧?”他居然诡异的在八卦和现实之间找到一个偏离中心的问题。
霜寒庭眼睛一转,顺着说:“你去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开始往下探,指腹擦过裤腰边缘。
“我没事儿去医院干嘛?”李铭崧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
霜寒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在李铭崧身下抓了一把,“去看看为什么一夜不能八次!是不是太虚了!”他的动作又快又准,完全不给李铭崧反应的时间。
好家伙,一个人的重点比一个人的重点还偏!
放在平时,李铭崧可能也就顺杆子往上爬,手往底下脱。但今天他异常淡定,理了理被霜寒庭抓皱了的裤裆,甚至还有闲心把霜寒庭的手从衣服里抽出来,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握着,“那你的意思是彭海煦跟女二有一腿,甚至有了孩子,但是彭太太不介意,甚至还贴心的让女二把孩子生了下来,然后她来养育?”
霜寒庭见李铭崧不买账,也没了趣,转而又聊起了八卦。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缩在李铭崧怀里,膝盖弯曲,脚抵着李铭崧的小腿,“介意什么?我倒是觉得彭海煦跟他夫人之间的感情不假,有可能是跟这个女二达成了什么交易。”
李铭崧这时恍然大悟,脑海中那些零散的信息突然串联起来,“怪不得我见下面有人讨论,说她这几个月资源飞升。”他想起之前看到的评论,说女二资源好得不正常,背后肯定有人。
霜寒庭打着哈欠,声音有些含糊的继续说道:“况且孩子名义上已经跟生母没了关系。”
“那到时候女二要是想认回孩子怎么办,DNA没办法造假呀。”李铭崧并不是很理解这个操作。
“能以孩子做资源交换的也是极少数人,这种人审时度势的能力不会差,所以大概率不会做出蠢事。再者说,我不信彭海煦没有后手。”霜寒庭说完这话,眼睛已经半眯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还是有钱人玩的花呀!不过听霜总说完这个八卦,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问霜总。”李铭崧的肩膀动了动,弹走了霜寒庭的一丝睡意。
“想问什么?”
“你看人家跟富豪在一起,好歹还能怀个孩子来交换资源,我又怀不上孩子,你说我可怎么办才好?”李铭崧“哀怨”地说道,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丧气,只有调笑的意味。说完还捏了捏霜寒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从指根捏到指尖。
霜寒庭淡定自若,抽出手掌,隔着衣服摸着李铭崧宽阔的胸肌。那里的触感比腹肌更厚实,还能感受到下面心脏沉稳的跳动。
“要怀孩子那也是我怀,你又不是下面的。咦?这是不是说明你精子质量不太行啊?老公。”最后那个”老公”叫得又软又糯,却像是故章在挑衅。
李铭崧僵住了,幕布上的电影还在继续,男主角正对着镜头露出惊恐的表情,而李铭崧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
霜寒庭笑得浑身发颤,他抬起头,在李铭崧下巴上亲了一口,“逗你的,你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