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云双手撑着他滚烫的胸肌,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个老流氓!”林秋云咬着牙,居高临下地瞪着身下这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
她活了四十来岁,哪玩过这种花样,羞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
“你一天不折腾会死吗!”
周劲川仰面躺着,借着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欣赏着女人那张又羞又恼的脸蛋。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会。”
男人答得理直气壮,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沙哑,胸腔随着笑声隐隐震动,“这尝过肉的滋味了,天天都想着这口,怎么可能还咽得下素菜?”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指腹顺着林秋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最后停在她的膝盖窝里,轻轻捏了一把,语气里满是蛊惑。
“媳妇,今晚这方向盘就交给你了。你来指挥,挂几档、踩多深的油门,全听你的。”
林秋云被他捏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没稳住身子软趴下去。
“我指挥啥啊!我不会!”她气急败坏地想翻下来。
可那男人两只大手跟铁钳似的,稳稳地卡住,哪能容得她逃跑。
“不会可以学嘛,凡事都有头一回。”
周劲川死皮赖脸地哄着,“你平时在菜市场跟那帮小贩砍价的泼辣劲儿去哪了?现在这阵地归你了,你就拿出点当家做主的款儿来。”
林秋云简直想拿枕头捂死这个满嘴荤话的王八蛋。
可这箭在弦上,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烫得她心慌意乱。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烧着的欲念,仿佛能把她整个人给生吞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心一横。
反正是自个儿男人,这都关起门来了,谁知道她有多丢人?
“这可是你说的!”
林秋云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着牙发了狠。
架子床再次发出了一阵“咯吱”声。
只可惜,林秋云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没出五分钟,她就累得气喘吁吁。
“不行了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她瘫倒在周劲川宽厚的胸膛上。
周劲川闷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着。
林秋云刚想翻身滚到床铺里侧喘口气,腰间猛地一紧。
周劲川大手卡住她的细腰不让她动。
两人的位置没变。
“你松手!”
林秋云拍他的手腕,“我真不行了!”
周劲川压根没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掐得更紧了。
“这怎么行,半路熄火可不是老子的规矩。”
周劲川猛地往上一鼎。
“媳妇,坐稳了!”
“老子就是你的马,这就送你上去!”
话音未落,周劲川腰腹进本。
就这么由下至上,全凭着一身满丽发起懵工。
林秋云感觉这比以前村里的牛车还颠簸。
木板摩擦的动静一浪高过一浪。
林秋云惊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癫。
周劲川掐着她腰的双手青筋暴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苏马敢炸开。
霜得她头皮发麻,眼前的昏暗屋顶都开始变得重影。
最后,两人纷纷登上了云端。
屋子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秋云趴在周劲川的胸膛上,汗水把两人的皮肉紧紧黏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好半晌,周劲川才顺过气来。
“媳妇,舒坦不?”男人厚颜无耻地凑到她耳边问。
林秋云闭着眼睛,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滚……老娘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哪能怪我,方向盘给你了,是你握不住。”
周劲川得了便宜还卖乖,一双大手还在她后背上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不过,老子今天这服务算是到底了吧?霜不霜?”
林秋云懒得搭理这个满嘴荤话的糙汉。
她喘匀了气,察觉到两人还是付距离,没好气地拍了拍男人的胸肌。
“赶紧出去,硌得慌。”
周劲川不但没动,反而长臂一收,把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
他闭着眼,下巴蹭着她的颈窝,嗓音慵懒又无赖。
“媳妇,真没劲儿了。刚把方向盘交给你,我这底盘都快散架了。就让我多歇会儿。”
林秋云白了他一眼,抬手去推他的肩膀,想翻身下去。
可腰间那双大手钳得死紧,稍一动弹,两人反而更贴合了。
“你少来这套!”她压低嗓门骂道,“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坏水我还不知道?赶紧的!”
“真歇会儿,就五分钟。”
周劲川连呼吸都放缓了,一副打死不挪窝的无赖架势。
林秋云挣扎了两下,实在累,干脆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随他去吧。她心里暗自琢磨。
这男人最近天天晚上变着花样折腾,没日没夜地,可自己这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都四十了,早就过了好生养的年纪,前些年日子苦,身子骨指不定亏成什么样。
这辈子估计是没法再生了。
既然怀不上,她也就懒得在这事上跟他费唾沫较劲。
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她就沉沉地睡去了。
周劲川感觉到身上的女人彻底放松下来,老老实实趴着不动了,嘴角在暗处悄悄往上勾了勾。
他双手大喇喇地托着她的臀,手腕暗自发力,将她的身段微微往上托起几分,调整了一个更严实的角度。
上回是用干草枕头垫着,这回换个法子。
一低都别想出来。
他周劲川就不信这个邪。
只要每天把公粮交足,早晚能让他老周家的种生根发芽。
屋里的座钟滴答作响。
周劲川硬是估摸着过了小半个钟头,直到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这才恋恋不舍地挪动身子。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林秋云的腋下,把人轻轻平放在铺着粗布单子的床板上,顺手扯过薄被盖住她露在外头的光景。
林秋云早困得迷糊了,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周劲川凑过去在她发顶上亲了一口,光着脚下了床,披上旧夹克,轻手轻脚推开门,去厨房端热水。
打完水给林秋云擦洗完,周劲川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粗布被单给她换上,这才搂着人沉沉睡去。